萧时轶环视着四周,而这时恰好便有几个身着衙役服饰的小厮走了进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黑色木盒子走进来。
而在那些小厮身后姗姗来迟的便是县丞王化。
王化立刻谦卑的来到萧时轶的面前,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随后惶惶说道:“太子殿下莅临,下官未能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萧时轶不咸不淡的道:“平身吧!”
王化起身,注视到萧时轶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花农身上,立刻便将最近的情况给他讲解了一番。
“自从那日侧妃娘娘离开之后,隔了五天的时间没有出现昏迷的花农,可是就在第六日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造成花农昏迷的原因便是那颗槐花树时,文县突然间便又出现了十名昏迷的花农。”
“到今日为止,各县昏迷的花农汇总之后已约有三百名,昏迷的花农都被药丸吊着命,所以暂时还未曾有花农死去。”
百里千越和萧时轶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当日我察觉到定县昏迷的花农都有一个特征,那便是在昏迷之前都曾经食用过槐花,我便立刻带着司南去查探朝阳村内的那颗百年槐花树,可是却没有想到……宣王他为了给你制造麻烦,不让你想出解决的办法,是以便将那棵树给烧了。”
听到百里千越的话,萧时轶俊逸白皙的面庞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只是眉间微微的蹙了起来。
萧时轶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给昏迷花农喂食药丸的小厮身上,深沉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位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脸上有着些微褐色斑点的男人身上。
而此时刃影的目光同样也落在了那人的身上,他的眼底一片晦暗深沉。
百里千越顺着萧时轶的目光望了过去,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那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厮,正在规规矩矩的给昏迷花农喂食药丸。
萧时轶收回了视线,嘴角淡淡弯出一个冷漠的弧度,深沉晦暗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王化,散发着迫人的威压。
“这几日本宫将会在定县探查怪疫一事,是以王大人若是有何事需要禀报便去玉宇琼楼。”
那王化迫于萧时轶的威压低垂着头,待他说完之后便立刻点了点头,一副恭敬虔诚的样子。
萧时轶说完之后便款步而行离开了后院。
回到马车内,萧时轶对着刃影说道:“派个人跟着那个小厮。”
听到萧时轶的话,百里千越心中疑惑不解,那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厮,再寻常不过,可他到底发现了什么,要派人跟踪他。
百里千越静静的注视着萧时轶,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可是萧时轶恍若未觉一般,没有任何要给百里千越答疑解惑的意思。
百里千越撇了撇嘴,移开了目光。
马车开始缓缓的移动,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停了下来。
百里千越下了马车,便看到了一栋雕梁画柱的华贵酒楼,便是玉宇琼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