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孟凡口口声声说是被王化指使,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定县怪疫已经如此严重,他已然自顾不暇,如何还会再去指使孟凡对文县花农下药,这其中漏洞百出,下官是泰华城城主,定当竭尽全力协助殿下破解此案,只是现在疑点重重,殿下不如先将王化关押入监牢,待查明真相再行审判。”
萧时轶冷笑一声,一双如同千年寒冰一般晦暗深沉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公良承,威严的气势溢散而出,恍若泰山压顶。
“公良大人莫不是觉得这泰华城已经由你做主了,你想要如何便如何?!”
萧时轶如何不明白公良承的意思,一旦将王化押入天牢,他此番所有的辛苦谋划都将白费,他已经出手,那么便会不留任何的余地,谁也别想逃。
公良承拧了拧眉,被萧时轶威慑的目光注视着他倍感压力,惶然道:“下官不敢,陛下特派太子殿下来调查此事,一应事务自当有殿下说了算!”
萧时轶冷哼一声,“公良大人不是说王化给朝阳村花农下药没有动机吗?那么今日本宫便告诉了,你且听好了!”
萧时轶居高临下的望着公良承,冷郁而又阴沉的道:“王化下药一事乃是临王萧时滦主使,目的便是在泰华城闹出一场骇人听闻,震惊朝野的怪疫,临王便会借机请求父皇将本宫外派出京,届时一旦本宫进入了泰华城,你们三人便联合暗中刺杀,预置本宫于死地,是也不是?!”
萧时轶的话一出,王化和公良承心中惊诧,指尖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两个人纷纷跪在地上,惶然的道:“太子殿下,我等冤枉啊,如何敢做出此等谋害储君之事,还请殿下明察!”
萧时轶脸上的冰寒之色越发的凝重,望着公良承和王化的墨黑眼眸中一片死寂和晦暗。
“你们也无需与本宫装疯卖傻,本宫既然将你们诱骗到这里,便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今日你们不招也得招。”
萧时轶的一番话,好似一盆凉水一般浇到了公良承和王化的心里,恍若如梦初醒一般,公良承和王化这才意识到今日他们怕是大祸临头了,一时间心中俱是惊颤不已。
一旁静立着的刃影拿出了两张状纸,恭敬的递给了萧时轶。
萧时轶凝眉缓缓的道:“临王令下,你们三人分工合作,王化负责制造出怪疫,成为本宫离开邕安的诱因,自本宫进入泰华城第一日起,公良大人负责本宫的住行,暗中汇报本宫的行踪,而尹耀风则是三次刺杀本宫的幕后之人,是也不是?”
公良承和王化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几分忌惮和惶恐。
公良承道:“太子殿下所言不过是臆测罢了,我等兢兢业业,诚惶诚恐听命于殿下,协理殿下调查怪疫一事,太子殿下何苦如此污蔑下官!”
萧时轶静静的凝视着公良承,低沉的声音中多了几分不耐烦和冰寒之意,“公良大人还真是狡言擅辩,你们想要证据,放心吧,很快你们便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