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承似乎实在承受不住体内的剧痛,一张黝黑的面庞已经变得涨红、发紫,勉强忍受着体内的剧痛朝着萧时轶一点一点的蠕动、攀爬过去,嘴里断断续续的喊道:“殿下……殿下……救我……救我……”
萧时轶居高临下的望着狼狈至极的公良承,闲散冷淡的问道:“公良大人可愿意招供了?”
公良承痛到了极点,根本就顾不得丝毫的尊严和书生意气,只能点头如捣蒜,这样的痛他实在承受不住。
“公良大人可还要证据?”萧时轶嘴角勾起一抹凉凉冷笑。
“不……不要了……”
萧时轶眸光一凛,刃影便立刻来到了公良承的身边将画押的纸笺放在了他的面前。
公良承望了望那张纸笺,额头上遍布着细密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汗液顺着面颊缓缓的滴落,终是咬了咬牙,画了押。
刃影给公良承一颗解药,被他迫不及待的吃了下去。
转过身,刃影望着痛到无法言喻的王化,将纸笺放到了他的面前,此时的王化已经意识模糊了,整个人似乎马上便要晕死过去,刃影眸光一寒,捏着王化的手蘸取了一点朱砂按在了状纸上。
刃影浑身溢散着冷冽的杀气,仿佛立刻便要将王化碎尸万段一般,但是还是按捺住了脾气,只是冷睨了王化一眼,终究还是拿出了一颗解药。
王化现在还不能死,所以他必须忍,终有一日,所有人都将为此而付出代价。
须臾之后,王化终于恢复了意识,呆滞的静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而公良承亦是如此。
萧时轶再次坐回上首的位置,气质高华,姿态舒朗。
“既然公良大人和王大人已经招供刺杀一事,以及怪疫一事,那么现在我们便来论一论,五年前,穆府和苏府覆灭一事吧。”
听到萧时轶的话,心柔仿佛想起了久远的回忆,身形颤抖,春露一般的眼眸中眼泪簌簌而下,涓涓滴滴,不可抑制,美艳娇柔的面容上满是哀戚和悲怆。
心柔来到萧时轶的面前跪下,声音悲柔哀戚,“太子殿下请您为苏府做主,家父从未与土匪勾结图谋穆府,此事全是王化、公良承和尹耀风栽赃陷害,家父蒙冤被杀,请太子殿下查明此事,还家父一个清白。”
公良承和王化的目光齐齐望向了心柔和萧时轶,二人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骇然之色,心中震惊不已,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而此时刃影接到暗卫来报,脸色立刻变得凝重晦暗,来到萧时轶的身边,道:“殿下,尹耀风识破了派去暗卫的伪装,逃跑了!”
萧时轶唇角凉凉浮现一丝冷笑,深沉的目光比刀锋还要锋利冷峻,冷厉冰寒的气息在整个雅间被蔓延。
“他还未走远,已经派人去追了。”
萧时轶点了点头,寒凉的目光望向了窗外,不知何时屋外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渺渺细雨,轻轻远远,舒缓的细雨悠远绵长,纷扬而下,天地间一片氤氲雨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