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轶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他紧咬着唇瓣,自唇角开始溢散出缕缕鲜血,他似乎极力在克制着什么,隐忍压抑。
百里千越靠近萧时轶,她身上溢散而出的清幽香气萦绕在他的鼻息间,让他的内心油然变得烦闷。
他的身上无比的寒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一般,可是内心深处却是难言的燥热和狂暴,如同置身于冰火两重天,冷热交替的折磨着他。
他难受极了……
百里千越不明所以,看着极力压抑隐忍的萧时轶,她蹙了蹙眉伸出了手贴在萧时轶的额头上,一股冰凉蚀骨的感觉自掌心传递而来,让她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萧时轶身上的温度比寒冰还要冷。
百里千越担忧的目光扫了扫颤栗的萧时轶,终是咬了咬牙伸出手将萧时轶拥入了怀中。
萧时轶缓缓的睁开了冰冷的寒眸,静静的凝视着她,眉眼中带着几分迷惘,但是更多的是隐藏在眼底深处的燥热和悸动。
夏日的衣衫比较轻便,百里千越抱着萧时轶,温热的感觉传递到他的身上,减缓了他身上的寒冰之气。
她的呼吸轻柔和缓,一点一点喷洒在他的面部,炽热、温暖。
萧时轶紧咬着牙,极力的克制着内心的欲望和狂热,他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看着百里千越绝美的容颜温和柔软,他所有的隐忍压抑就好似被拉开了闸门一般。
在漫长的隐忍之后,恣意喷薄,倾泄而出。
他将百里千越抱在怀中,岑薄冰冷的唇覆上了百里千越的双唇, 这是许多年来他唯一的一次放纵。
因为那个人,他炽热着,深爱着……
百里千越被萧时轶突如其来的举动吓蒙了,等反应过来之后她才突然明白萧时轶在做什么,从未跟男子这般亲近的她一瞬间便慌神了,双手下意识的抵着萧时轶的胸膛,抵抗着他的靠近。
百里千越觉得今日的萧时轶仿佛失控了一般,往日的他深沉诡谲,隐忍压抑从来不曾失控,而他现在的反应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下药了。
可是以萧时轶的警惕戒备想要轻易的给他下药绝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是他极其信任的人。
而那个人就是……皇甫云修。
想到这里,一切都能说通了,皇甫云修在萧时轶服用的寒凝丹里下了药,而萧时轶对于皇甫云修毫无戒备,只是皇甫云修为什么要给萧时轶下药,而且下的还是……
媚药。
百里千越点了萧时轶身上的穴位,勉强将他体内的燥热压了下去,以萧时轶的隐忍自制他瞬间便恢复了清明,却没有立刻尴尬的起身,而是继续环抱着百里千越。
萧时轶低头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发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百里千越的耳边,百里千越身上清冽而悠远的淡淡香气,让他的心没由来的一阵舒缓放松。
隔着衣衫传递而来的温暖浸透着他冰冷寒凉的身体,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贪恋,拼命的想要抓住那一瞬间的温暖美好,可终究不过是一场奢望。
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萱儿,哪怕你怨我,恨我,甚至于恼羞成怒,我也不后悔今日所为……”
萱儿,我想我大抵是爱你的,只是那一份感情被埋藏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中,被尘封在孤寂晦暗的岁月里,慢慢的变得深邃晦暗,看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