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千越其实很不明白沈冽为何突然叛变,他明明已经答应站在了萧时轶的阵营,难道说他最初的目的便是为了除掉萧时轶,所以才会假装加入太子的阵营。
百里千越觉得心很乱,她总觉得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一定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沈冽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背叛萧时轶……
她必须找他问清楚!
夜色静谧,寂静无声。
百里千越穿着一袭劲装黑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太子府。
太子府对面的阁楼处有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矗立着,清雅飘逸,看到百里千越穿着黑衣离开了太子府,他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百里千越再次回到了大理寺,攀上屋檐飘逸游移,如同鬼魅般游移在暗夜的屋檐上。
百里千越站在屋檐之上,看着那一处被封闭着的大门,而门前站着两名侍卫守护着,她根本无法进入,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百里千越缩回了身体,隐蔽在屋檐之上。
须臾之后一排整齐的防卫哨兵巡视而来,百里千越陷入了沉思中,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的心立刻警惕起来,戒备防御着,那声音越来越靠近,百里千越紧了紧拳头迅疾出手朝着身后凌厉攻去。
萧时予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萱儿竟然变得如此的强悍敏锐,居然敢夜探大理寺。
他朝着她缓缓的靠近,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朝着他招式凌厉的攻来,毫无防备的他胸口被重重的击了一拳,身形虚晃了几下,终是勉强稳住了身形。
那一拳打得极重,胸口好似被千斤的重量击打一般,泛着骨肉碎裂的疼,他轻咳了一声,嘴角溢散出丝丝血迹。
他抬眸望着百里千越,一双不沾凡尘的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一时间整个人都呈现一种呆滞的状态。
百里千越手下毫不留情,一拳打了过去之后,她再次进攻将他擒住,“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萧时予眼眸中划过一抹惊诧,随后变得凄哀,最后浮现而出的则是了然和无奈。
他的声线清润,却带着一份悲凉,“萱儿,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百里千越蹙了蹙眉,抓着萧时予手臂的手一瞬间僵硬了那么一瞬,“说!你到底是谁?”
萧时予苦笑,眼底满是一片荒凉,“看来他们真的把你的记忆都抹去了,你真的忘记我了,萱儿,我是萧时予啊,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百里千越心中惊诧,不是因为出现在面前的人是萧时予,而是他方才说的那番话,他知道是谁抹掉了沈如萱的记忆。
百里千越放开了萧时予的手,看着他嘴角溢散而出的鲜血,一时间有些怔然,愣怔片刻后终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他。
萧时予眉眼清润,静静的凝望着百里千越,看到她掏出来的手帕,一时间嘴角下意识的弯出了一抹弧度。
他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这手帕沾染了血迹,待我拿回去清洗一番之后再交还于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