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垣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厉起来,“但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你为了陷害代雍,为了落实洛风涯贻误战机的罪名,假意和谈,将手里的士兵伪装成流光将士派去围堵代雍和洛风涯,将他们解决之后,你再次发兵攻打,那五万的将士如同羔羊一般被屠戮。”
“他们原本可以活下去,而你为了除掉眼中钉、肉中刺,不仅利用了国主的仁慈,更是心狠手辣屠杀投降的将士,邱继珅,你怙恶不悛,何其狠毒!”
泯垣情绪渐渐的激动起来,紧紧地握着匕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逼视着邱继珅,那一双冷锐的眼眸带着死亡的审判,“邱继珅,你就算是万死也难赎其罪,将你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安抚我流光无辜死去的五万将士!”
泯垣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死了,这是牵机散,能让你生不如死,求死不得,你好好享受吧。”
泯垣带着森然的笑意,伸出手残暴的捏着邱继珅的下颚,将那牵机散尽数倒入了他的口中。
他将瓷瓶扔在了地上,掏出了一块手帕仔细的擦拭着手里的血迹,眉宇间带着极致的厌恶和嫌弃。
擦拭完了之后,他将那手帕一扔,转身离开,带着那三个玄阶杀手消失在了庭院中。
邱继珅躺倒在地上,浑身瑟缩疼痛不止,他感觉体内好似有一把火在烧一般,炽热滚烈的搜刮着他的肠胃,那是生不如死的痛,紧接着那痛不断地蔓延扩散,遍布在他的四肢百骸中,他清晰的感受到骨血中传来一股强势的威压,那股巨大的压迫之力仿佛要将他的骨头生生压碎,磨成细碎的筛粉。
那强势的力量将他的骨血压迫一遍之后,他已经气若游丝,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唯一的感受便是痛,一种极致的、无力承受的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随后那股强势的力量开始猛烈地收缩,仿佛要将他体内的脏腑都收缩聚集起来,而他的身体也开始呈现一种痉挛的姿势蜷缩在一起,他的身形开始渐渐的变小,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了只有出生的婴孩一般大小。
牵机散,其毒何其的狠辣险恶,可以将人体内的骨血侵蚀成粉末,再将人的脏腑强制收缩,人在死去的那一刻回归成出生的婴孩一般大小,这一过程不仅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更能让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
……
皇城四门紧闭着,城门之上尽是未曾干涸的腥红血色,那血色带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心头无端升起一种沧桑悲凉之感。
驻守在宫城之上的士兵,面色空洞颓靡,没有丝毫的生机,只有一片灰暗和死气,他们心里很清楚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只要明天临王再次发动进攻,他们所有人都得死。
这天拓之主要换人了……
“你为何不逃离?偏要留在宫城内,是想要看本王的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