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轶来到了景阳深山内的一处山谷中,在山谷门口矗立的一块石碑前,他捏着石碑的一角用力的一扭,只听‘刷’的一下,石碑立刻位移一段距离,露出了长长的石阶。
萧时轶凝神戒备,环视了一圈之后,走入了石碑下的石阶,待萧时轶踏上石阶的第三十级台阶时,那石碑再次闭合。
萧时轶沿着石阶顺延而下,走入微窄的甬道中,甬道两旁燃烧着长明灯,明明暗暗的灯光微微照亮了前行的路。
萧时轶走入甬道的深处,来到一处雕刻着壁画的石壁前,他缓缓的伸出手对着石壁的边缘摸索着,在触及到一个空心的石块后,他将那石块拿下来,便看到石块内部出现了一个精巧的机关。
机关上写着一些繁杂的之体,是仓颉字体,每一个字体分别刻画在一个小石块上,每一个石块都是独立成形,紧凑的靠在一起,足足有九块。
萧时轶拧了拧眉,看着那些繁杂的字体,他伸出手在那些字体间按了几下,随后那一整块的石壁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整个石壁开始朝着一侧缓缓地移开,又是 一条甬道出现在他的面前。
萧时轶迈步走了进去,随后石块再次合上。
在甬道内走了几个弯,他终于在一条昏暗的甬道尽头看到了一抹光亮,他朝着那光亮缓缓的靠近……
走出了甬道之后,一道轻微的利刃划破长空的声音骤然响起,他立刻闪身躲开了那袭来了飞镖暗器,暗器铮然一阵刺入了一侧的石块内。
他眸光深沉冷峻,望着不远处躲在暗处偷袭之人,冷郁森然的声音骤然响起:“告诉泯垣我要见他。”
那躲在暗处的杀手丝毫不理会萧时轶的话,手中的暗器再次投掷而出,他看着那暗器朝着萧时轶袭去,擦过他的颈脖。
杀手冷笑,“就凭你一个擅闯者有什么资格见我们的副阁主,自不量力!”
然而他话音一落,再次看向萧时轶的时候却发现他毫发无损,两个指尖中正夹着他刚刚发射而出的暗器。
方才萧时轶已经放了话,却没有想到那杀手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再次朝他发射暗器,他侧身一偏,伸出两指竟是生生接住了那飞射而来的暗器。
他眸光冷峻,手中的捏着的暗器轻轻一挥便朝着那杀手投掷而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铮的一声擦过他的面颊,最后整个没入了他身后的石块中,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那杀手惊骇,面色陡然间变得严峻起来,他咽了一口吐沫,悄悄地退了出去。
萧时轶站在原地,并没有闲逛,静立其中,慢慢的等着。
须臾之后,便有一位身穿黑衣之人出现,那人将自己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幽幽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他。
“请跟我来吧,副阁主要见你。”
萧时轶微微皓首,跟在了那人身后朝着前方的密林中缓缓走去。
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那黑人便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凉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