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修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原来你不是要毒杀亲夫,而是要给他解毒!”
百里千越抚额长叹,很想敲开皇甫云修的脑袋看一看里面到底有几道弯,思维居然如此的清奇。
其实这也不能怪百里千越,以前的沈如萱对萧时轶极其的冷淡厌恶,是以皇甫云修抱着固有思维看待她也不足为奇。
想到萧时轶,百里千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如今太子殿下中了毒,时日无多,既然你有绛珠草那么还请你给我一些,我也好赶回去救他。”
皇甫云修微微有些诧异,端详着百里千越打量了一番,缓缓的道:“你放心吧,他死不了。”
百里千越骤然抬头看着皇甫云修,仿佛要从他俊逸如斯的面容中看出什么,“你如何知道他死不了?”
皇甫云修淡淡一笑,微微有些嘚瑟,“他身患寒毒,对外谎称寒疾,有了这寒毒制衡天溃散的毒性,他一时半会死不了!”
百里千越愣怔了一下,脑海中骤然浮现出许多的想法,立刻问道,“你以前认识他?”
皇甫云修神情平静而又从容,仿佛在追忆往昔,“说起来我与他渊源颇深,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百里千越挑了挑眉,对于皇甫云修的话表示深度怀疑。
百里千越神游天外暗中思忖,皇甫云修与萧时轶渊源匪浅,那么他知道沈如萱的身份也算是合理,可是他为什么要将如此重要的机密告诉萧时琛呢?
一连几日,百里千越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每一天头上都被插满了银针,而小院中也时不时的传来萧时琛咬牙切齿的低吼。
那日她与萧时琛分道而逃,萧时琛被殇血和一众黑衣人追杀伤到了腿,摔断了手臂。
而皇甫云修除了第一日给萧时琛配了一剂十全大补壮阳药之外,其他的药剂都是治疗腿上的伤和手臂上的伤。
但是百里千越还是发现了一丝的不正常,那便是皇甫云修给萧时琛配的药似乎多了一味,而就是那一味药的存在,导致萧时琛的伤好的慢了许多。
再说她的头部受伤,一连几日的扎针应当已经消除了脑部的淤血,可是为何她依旧还是会觉得晕眩,难道说皇甫云修并不是真的想要治好他们?
还是说他在拖延时间,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从行云阁突然出现刺客开始,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被策划好的一般,一件一件接连发生。
在皿山她遇到萧时琛,两个人一起发现了皿山深处私挖矿产的秘密,而现在他们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朝山遇到了皇甫云修,这一切是否太过于巧合了?
想到这里百里千越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所有的事情连接在一起抽丝剥茧之后,她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准确的来说自从泰华定县出现怪疫开始的那一刻,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好像被策划好了一样。
泰华定县的怪疫,行云阁的刺客,以及引诱他们前往皿山深处发现私挖矿产的秘密,再到现在皇甫云修故意拖延治疗他们的时间,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引向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
萧时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