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萧时琛和皇甫云修果然怨节颇深,只是皇甫云修为什么要将那些隐秘的事情告诉萧时琛?
而且皇甫一族隐世不出,那么他又是如何知道当年的隐秘,如何得知沈如萱的真实身份?
还有那个让沈如萱忘记许多往事,忘记她身份的神秘人又是谁?
百里千越觉得刚刚梳理好的脉络一时间又变得复杂起来,是以她觉得很有必要好好的会会皇甫云修,他与沈如萱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微风轻拂,竹影摇曳,萧时琛已经在小院中阳光下整整泡了两个时辰的十全大补壮阳药浴,泡的整个人都变色了。
皇甫云修从小院二楼凌空一跃,翩然而下,风摆衣动,飘然若仙。
皇甫云修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将百里千越推进了小院,只留下萧时琛一个人在小院外赤裸着身体泡在浴桶内无语望天,咬牙切齿碎碎念,“皇甫云修!”
“你不管他了吗?”百里千越看着将自己头上的银针一根一根拔掉的皇甫云修问道。
起初对于皇甫云修将自己的头插满银针百里千越心里很是不忿,可是此刻她已经隐约明白了,她的头部遭受了重击,脑子内可能有淤血,所以皇甫云修此举应当是为她扎针梳理经脉,活血化瘀。
皇甫云修似是不解的看着百里千越,“为何要管他?难不成你还想看美男出浴图?”
百里千越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无语凝噎,对于皇甫云修拐了七八条弯的诡异思维无力接受。
“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百里千越开始套话。
皇甫云修将拔下来的银针放置在一旁的案几上,白皙修长的手微抵着下巴做出一副凝神沉思的样子,一双清明锐利的眼眸静静的盯着百里千越。
片刻之后,皇甫云修缓缓启唇,俊逸的面容微带着几分伤神和哀戚,“那年杏花微雨,花瓣纷然而落,你心疾复发,在明川河畔我恰好路过救下了你,你曾答应以身相许,可还记得?”
百里千越被皇甫云修的话给惊了个绝倒,一时间嘴角抽搐不止。
“你确定?”
百里千越其实很想问一句你确定我们当真有那么狗血的一幕?
听到百里千越疑问的语气,皇甫云修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看来你真的忘记了很多的事情。”
皇甫云修说完便不再理会百里千越,端着手里的药篓便要走出去,百里千越盯着药篓里的草药微微出神,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你这是什么药?”
“绛珠草。”
百里千越微微吸了一口气,猛然想起来那日临行前刃影给她看过绛珠草的画样,没有想到皇甫云修居然会有绛珠草。
“你这草药是在皿山采的吗?”
“嗯哼。”皇甫云修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给百里千越的回应。
“你能给我一些吗?”
皇甫云修挑了挑眉,问道:“这可是毒药,难道你要谋杀亲夫?”
百里千越愣怔了一下,“不,太子殿下中了涂抹过天溃散的毒箭,刃影说绛珠草与天溃散相互克制,所以我现在需要绛珠草给他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