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恢弘壮阔的殿堂内,袅袅的熏香在幽幽的溢散着,香气在奢华的主殿内弥漫,溢散着阵阵的清香。
床榻之上, 雪青色的回纹帐帘轻轻飘荡, 纱幔低垂朦朦胧胧间带着几分神秘的气息。
床榻之上躺着一人,是一名女子,面容清丽绝艳,有着倾城之姿,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安敛沉静的躺在床榻之上。
女子的身上突然溢散出淡淡的紫光,在她的周身潋滟流淌,流光溢彩,华珠璀璨,须臾之后,那璀璨的紫光仿佛被她吸收了一般缓缓的消失在她的身上。
女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清露一般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清明之色,触目所见便是冷到了极致的寒凉,望着她的眼眸就仿佛凝视着晦暗的深渊,让人的心底油然升起一种惊惧和胆寒,甚至于被她身上溢散而出的寒冰之气所震慑,浑身惊惧颤栗。
女子缓缓的起身,环视了一周之后,揭开了纱幔,走了出去。
有宫女正要进入寝殿内,看到女子突然出现一时间愣怔了一下,回过神之后立刻惊叫了声,眉眼中满是惊喜,“萱侧妃醒了,快去禀告陛下,娘娘醒了。”
虚荒眸光冷淡的注视着那宫女惊喜的离开,眸光幽深晦暗,隐隐带着几分寒凉之气。
百里千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道虚影,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娉婷站立着的虚荒,一身女装,气势凛然冷冽,心中便止不住的憋笑。
她没有想到虚荒居然会占据沈如萱的身体,一想到虚荒冷酷晦暗,强大到令人震慑的气势,她便心中胆寒,她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虚荒居然会亲自动手。
……
承乾殿,萧时轶此刻正屏气凝神,专心的批改着奏折,神情肃穆严峻。
“陛下,萱侧妃醒了!”夜炎出现在承乾殿内恭敬的说道。
萧时轶手中握着朱砂笔的动作一顿,缓缓地抬眸看着夜炎,眸光深邃,带着几分喜悦,他悠然站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来到暂时安置着沈如萱的殿堂内,萧时轶站在殿门口静立了片刻,理了理衣衫缓缓地走了进去。
虚荒悠然坐在案桌上,烹茶煮酒,动作闲雅,举手投足间溢散着无比尊贵的王者之气,尊贵倨傲,邪魅晦暗。
萧时轶刚刚进入主殿中,便看到了这一幕,提起的脚步一瞬间便愣住了,他蹙了蹙眉,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将如今苏醒之后的沈如萱上下打量了一下,敛了敛心神之后,他来到了虚荒的面前坐下。
此时的虚荒正在烹茶,余光微微一瞥便看到了悠然出现的萧时轶,他不动声色的继续着洗茶,倒茶,悠闲淡然。
“萱儿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一番就下床了?身体可有哪来不适?”
虚荒给萧时轶倒了一杯茶,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斟了一口之后缓缓的放下茶盏,眸光深邃莫测的注视着萧时轶。
“未有不适。”
二人静默了片刻,气息隐隐变得沉滞尴尬起来,百里千越在一旁双手环抱,仿佛看好戏一般看着面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