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正在捡对面的兰兰,让儿子坐在他的腿上,教他画鱼。嘴上嫌弃子鱼画得太难看,听到上官瀚这么说,头也不抬道:“我是无意间想到的,兰兰个头小,嘴巴挺挑剔的,从来不吃剩饭,有时候是午饭,晚上他不喜欢吃,但有时候中午就做了,晚上我有点怕麻烦,
蛋炒饭方便多了,还是炒菜,但兰兰不喜欢蛋炒饭,他嫌弃这个颜色,一副没胃口的样子。然后我想,你为什么不试试酱油呢?为了让他吃得更多,还会加入一些胡萝卜丁和黄瓜丁,以改善蛋炒饭的油腻感。
其实酱油炒饭的味道和蛋炒饭差不多,但是兰兰很喜欢酱油炒饭。慢慢地,我习惯了炒饭前先拌生抽,老抽。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颜色,下次我就不放酱油了。“
上官瀚被陆杉的一句“下次”软化了,轻声说:“不,我很喜欢。非常好吃。陆哥,只要你自己给我做,我就喜欢。“
陆杉握着兰兰的小手,教他画陆哥。听完他的话,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他只低声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他说,陆杉仍然对被拒绝感到非常高兴。虽然只是简单的炒饭,陆杉却做得非常用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小心。这显然是日常生活中熟悉的事情。
做好之后,陆杉一直很紧张,直到带到上官瀚,生怕上官瀚不喜欢。虽然做好之后,他也曾偷偷尝过,但那一刻,他似乎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味道,根本尝不出好坏。直到刚才陆杉亲耳听到上官瀚说很好吃,心里才产生了满足感和喜悦感。
这是陆杉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想,也许这就是最近网上说的,爱情的酸臭味?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就是……挺喜欢的。原来爱不只是单方面的努力。
“顺便说一句,”上官瀚对陆杉说,“我已经知道肖扬的下落了。他现在应该和付晖在一起。两人都在医院里。“
“付少?”陆杉有点惊讶,“肖扬用付少?这个……不可能……“
肖扬不喜欢付晖,而陆杉对付晖非常肯定。虽然之前在肖家中付晖主动救了他,但是肖扬一直觉得如果不是付晖,也许之后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所以上官瀚告诉他,当肖扬和付晖在一起的时候,陆杉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不,不是完全不可能。陆杉突然想起之前肖扬过生日的时候,付晖也在场。理论上,付晖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呢?
付晖和肖扬有什么以前不知道的吗?
上官瀚对陆杉皱了皱眉头说:“别想那么多。听听付晖的音调。他们应该都没事。待会我送你去医院。不过,陆哥和肖扬可能还不知道他母亲的事。你确定现在要见他吗?“
陆杉明白了上官瀚的含义,想了一会儿。陆杉一脸肯定地说:“这件事应该我自己说。如果我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我可能会曲解整个事件。到那时,我和扬子之间就没有任何理由了。“
上官瀚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微笑。陆杉觉得受到了鼓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所以,不管后来扬子会怎么看我,至少我没有把他藏起来。欺骗他,我真的不想我和扬子之间有嫌隙。即使他暂时不能原谅我,我希望我们还是干净的。“
听完陆杉的话后,上官瀚眼神里带着赞许道:“陆哥,你这样想是很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能只想着逃避,生活中充满了问题,如果今天的问题得不到解决,这些问题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积累。”
总有一天,它会把所有的问题弄得一团糟。即使你一直是对的,你也会说不清。虽然我们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可能会受伤或者伤害别人,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人满意呢?人活一辈子,却只有问心无愧。“
陆杉听了上官瀚的话,点点头,耳语良久:“你说得对,问心无愧就行了。”
看着这样的陆杉,上官瀚相信,不管以后看到肖扬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至少他不用再为陆杉发愁了。
上官瀚打完之后,碗最后还是被陆杉洗了,因为陆杉嫌弃上官瀚太慢了。现在他只希望赶紧去医院看肖扬。
上官瀚的车停在楼下,司机是章澜。
再次见到章澜,章澜主动向陆杉打招呼:“陆少。”
陆杉现在已经完全改变了对章澜的态度。由于上次章澜保存了兰兰,陆杉觉得章澜也没那么好用。人真的有资格做上官瀚身边的卫士!
于是章澜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也笑着说:“拜托了。”
章澜被陆杉温暖阳光的笑容弄得脸红了,结结巴巴地回敬道:“不,不,不麻烦,这就是我,我,我应该做的。”
陆杉被章澜结结巴巴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章澜的脸现在更红了。他低着头握着方向盘,不敢回头。
上官瀚正把兰兰抱在它糟糕的怀里。兰兰此刻有点困。坐在大爸爸的怀里,虽然精力不充沛,但也快到他睡觉的时候了。从小陆杉给他培养的好习惯就是早睡早起。
上官瀚把那个人抱在怀里,轻声和他说话。有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兰兰会咯咯笑。陆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再次感叹。原来的血缘关系真的很神奇。即使父子之前从未谋面,但一旦相遇,就会情不自禁地被对方吸引。
就这样,他们聊了起来,陆杉坐在旁边听,车一路开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自从接到上官瀚的电话后,付晖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上官瀚说他会带上陆杉,这意味着他和肖扬的关系很快就会被陆杉知道。肖扬没有老鼠胆子大。他这么害怕还会听话吗?
还有更糟的事。肖扬似乎不知道陆杉已经和上官瀚在一起了。这个消息虽然不是出自他自己的口,但他自始至终都心知肚明。仅凭这一点,他无法摆脱关系。他说,兔子着急,咬人。届时肖扬将无法与自己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