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晖情绪激动,躺在那里辗转反侧。肖扬睡在隔壁的床上,整个头靠着床架,背对着付晖。明明知道自己逃不掉的他还是忍不住把付晖和肖扬的距离尽量拉远。
肖扬至今不知道付晖当时对他什么也没做。在他心中,二合一。现在他们又在同一个房间了,所以付晖不可能突然变成野兽,或者也许。
因此,肖扬一直没有合眼,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附近的人发出的噪音。付晖越是这样折腾,肖扬越害怕。
他不知道付晖怎么了。他只是去阳台接了一个电话就回来了。付晖变成了这样。肖扬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但付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的坦白总比事后被揭开要好。最终,他决定在上官瀚来之前,先和肖扬澄清一下这件事。
从床上坐起来,付晖下了床,向肖扬走来。他站在肖扬的床边,闭着眼睛看到了肖扬。他忍不住哭了起来:“肖扬?肖扬,你睡着了吗?“
肖扬没有睡觉,但他不敢睁开眼睛。他很害怕。
付晖打了几次电话,看他都没回过神来。他以为他睡得太好,伸手推他醒过来。于是,他轻轻地推了一下肖扬的肩膀。“肖扬”两个字还没在嘴里说完,肖扬就使劲捶了一下,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地上。
付晖吓了一跳,大喊:“肖扬!”
他绕过床的尽头,向肖扬走去。肖扬仍然受伤。如果他碰了呢?
付晖看到肖扬躺在地上,嘴里气急败坏地道:“你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也能从床上摔下来。你是个傻瓜吗?“
他嘴里满是责备的话,但向肖扬伸出的手却很温柔。他推开裹在身上的被子,准备参加肖扬。结果付晖的手刚好碰到了肖扬的身体。肖扬吓得浑身发抖,拿着被子靠墙躲了起来。他嘴里喊着:“别碰我!”
付晖等了一会儿看着肖扬那一脸戒备和惊恐的样子,许久没有回过神来,付晖伸出双手紧握成拳头,看着肖扬从尴尬变成了愤怒:“我有这么可怕吗?至于让你这样害怕?“
付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是看着自己的肖扬那么害怕,付晖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愤怒的火焰带着痛苦燃烧着自己的心。
其中一人将肖扬从墙角拉出来,把人扔到床上。付晖用双手将肖扬囚禁在自己和床之间。一双眼睛看着肖扬,想吃掉他。
“肖扬,我对你做了什么?”付晖怒斥道:“让你这么怕我?只是抚摸你就会让你吓得发抖。你告诉我,你他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肖扬吓得脸色发白,用颤抖的手看着付晖。“你……威胁我,这么对我……还不够吗?”
付晖喊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当你伤心的时候,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跑去酒吧喝醉了。我怕你出事,一直没离开。你出事了。我甚至忽略了自己。我一路把你送到医院,让他们先救你。
是的,我的付晖威胁你,但那也是你先问我的!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的照片,你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你是最可怜的!我已经三年没见你进步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怕我,从今以后你就乖乖听我的。你在反抗什么?欲擒故纵?肖扬,你是个大男人,这有趣吗?“
肖扬的脸被付晖打得青花,特别是付晖说自己欲擒故纵的时候,肖扬的眼圈红了,付晖话音刚落,肖扬用头打付晖的鼻子,付晖痛得大叫,捂着鼻子退到一边。
肖扬趁机爬了上去,跑到门口。付晖大喊:“肖扬,站住!”
肖扬被他的叫喊吓坏了,回头看了看他。结果,他突然跑到门口的衣架上。落地衣架是实木做的。会员病房不仅像酒店一样舒适,里面的家居摆设也是按照五星级标准准备的。
实木吊架掉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肖扬上,“肖扬!当心!“
付晖并不在意他鼻子上的疼痛,于是他抬起腿,大步走向肖扬。肖扬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得到一个坚实的打击。付晖突然扑向他,把他扔到一边。
架子倒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肖扬被“砰”的一声吓了一跳。虽然没有打中,但它还是感觉到皮肤一阵疼痛。
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付晖在耳边笑:“看来你不仅睡在地上,走路也没有长眼睛。肖扬,它真的是一个……你居然能毫发无伤地长得这么大,真是奇迹……“
肖扬听付晖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声音有问题,尤其是越往后面走,好像越从牙里挤出来。他一下子睁开眼睛,看到付晖头上的纱布被鲜血染红了。血从纱布边缘漏了出来,顺着付晖的发梢滴了下来。
着陆吊架没有击中他们,但付晖为了救他,头部伤口再次裂开。
肖扬被血珠滴在脸上。感觉像是被一块滚烫的黑铁烫伤,烙在心上。心痛得缩成一团。一双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他的脸白得像个鬼。肖扬用嘴唇叫他:“……付晖……”
付晖痛苦的脸部肌肉此刻抽搐起来。听肖扬给他打电话后,他只是挤出一丝笑容冲他说:“这个时候……别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医生……”
肖扬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他爬上去,向门口走去。他打开门,一脸惊慌地看着门口的保镖。“叫医生,叫医生,叫医生!!”
不到两分钟,医生来了,一群人围住付晖,一个接一个地喊“付少”,没完没了,让付晖头疼不已。
伤口确实裂开了,付晖要重新缝,说原来保证不留疤,现在不保证了。付晖不介意。反正头发一旦盖住了就看不见了,所以医生可以缝。
缝纫前,付晖对肖扬说:“你到外面去等。”
肖扬就像壁虎一样靠墙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听了他的话,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付晖补充道,“肖扬,在外面等着。”
肖扬这次没有乖乖听话,对着付晖摇头。他不想出去。他必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