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晖松了一口气,没有刚才那么认真了。他轻声对肖扬说:“肖扬,在外面等着。缝伤口的时候没什么好看的。你胆子真大。不要看它,也不要回去做噩梦。“
那一刻,肖扬看着付晖苍白的脸色,突然觉得这个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至少他现在很温柔。
肖扬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蛊惑了。他的背离了墙,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门。
保镖还在门外。肖扬看着他们,走到其中一个保镖跟前,得知他背对着墙站着。保镖转身看着他。肖扬软软的靠在墙上,蹲在那里抱着头。泪水情不自禁地从他的眼眶里流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顿时,付晖在脑海中血流不止。眼泪一下子停不下来。他的眼皮泛滥成灾,不停地往外倾泻。
肖扬一个人蹲在那里,呜咽着哭了一会。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连抬头的心思都没有。他感觉到一个人站在他面前蹲下来。陆杉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扬子?你怎么了……“
肖扬从手臂上抬起头来。他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他的眼里充满了泪水。甚至连陆杉的脸都看不清楚。不过,虽然五官朦胧,但陆杉还是和之前初见时一模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芒。
肖扬情不自禁地向陆杉伸手,抱住陆杉的脖子。“陆哥。。。呜呜……”
陆杉和上官瀚迅速送往医院。有人把他们带到门口的会员层,这是付晖安排的。
但当陆杉从专用电梯出来时,他看到了蹲在走廊里的肖扬,靠着角落缩成一团。
“黎黎”陆杉脸色稍有变化,他将怀中的兰兰交给上官瀚,快步走向肖扬。
门口的保镖对陆杉没有反应,但看到身后的上官瀚抱着兰兰,立刻挺直腰板向上官瀚敬礼。
就在他要出声的时候,上官瀚不知不觉地朝他们摇了摇头,两人立刻闭上了嘴。
陆杉迅速走到肖扬身边,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扬子,你怎么了?”
只见肖扬扭动着身子,慢慢抬起头来。陆杉被他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自从认识肖扬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肖扬这样哭过。肖扬在他面前甚至一直保持着乐观开朗的样子。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陆杉就惊呆了。
这时肖扬轻声呼唤他,他一伸手就抱住他,呜咽着,抽泣着。陆杉很心疼,一伸手就紧紧抱住了他。他低声安慰道:“别怕,扬子,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兰兰被上官瀚抱在怀里。看到肖扬这会儿哭成那样,小家伙忍不住脸红了。孩子很敏感,很容易受大人情绪的影响。看到肖扬此刻在哭,兰兰忍不住湿润了眼眶,转身哭了起来,“大爸爸……”
上官瀚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抱着兰兰走向陆杉和肖扬,俯身把人放下。兰兰立刻奔向爸爸和肖扬大叔。一双又短又圆的小胳膊,把眼前的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因为手臂太短,兰兰只能装三分之一。他看到兰兰把脸颊贴在肖扬的肩膀上,用奶安慰他:“肖扬叔叔,别哭了……”
上官瀚看着儿子体贴的举动,不禁淡淡地笑了起来。然后他又打电话给其中一名保镖,询问他的情况。
保镖不是很清楚,只是告诉上官瀚,付少和肖扬在房间里发生了争执,之后,他们听到了一个声音。他们在考虑是否要进去看看。肖扬拉开门,不停地告诉他们去找医生。两个保镖分开了。
一个找医生,一个进去查看付晖的情况。他们看到付晖躺在离门不远的地上。人们还清醒着,但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正在往外流血。
听了这样的话,上官瀚不难想象又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但是……
上官瀚转头看了看肖扬,肖扬正蹲在地上,三个人挤在一起。他心里忍不住说:“肖扬喜欢付晖吗?”至于付晖……为了别人连命都不要,自然更不用说了。
不过,肖扬和付晖…上官瀚抿着嘴唇,显得有些严肃。
肖扬抱着陆杉哭了很久。有了兰兰的加入,一切都显得暖暖的。肖扬也不哭了。这时,病房的门也被打开了。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陆杉看到,他们带来的器皿里有沾满血迹的棉球。他情不自禁地抬头看着肖扬。他心里怀疑是谁受伤了,把肖扬弄成这样哭了。
见上官瀚竟主动上前问道:“此人如何?你没事吧?“
医生抬头看到了上官瀚。他们都吃了一惊。显然,他们都认识上官瀚,并对上官瀚点头致意。上官瀚们动了动手,没有让他们直接喊出那句“殿下王子”。然后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老的医生走上前来,向上官瀚说明了情况。
“付少受伤,没什么大碍,但还是需要多加注意,不能再让伤口裂开,毕竟受伤的是后面的陆杉没听进去,因为他已经直接被医生的”付少“惊到了,所以里面的人是付晖?
陆杉转过身去看肖扬。肖扬似乎很着急想进去看看,但上官瀚却在询问医生的情况。他想再听医生讲完。整个人挺着耳朵站在那里,眼睛却不停地向屋里鸣叫。
陆杉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往下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边的医生已经说明了情况,上官瀚也礼貌地回答:“请。”
几个医生连忙低头表示不敢,然后眨眨眼就带着人离开了。
上官瀚看了看陆杉,陆杉示意他先走,上官瀚轻轻点了点头,先踏进病房。
陆杉看着怀里抱着兰兰的肖扬。肖扬站在门口,明明想进去。他的眼睛在往上爬,但他的脚步刚动,他就往后退了。陆杉一本正经地喊着:“肖扬。”
肖扬突然转过头来,陆杉低声问道:“你和付晖,是怎么回事?那你怎么了?“
肖扬看着陆杉,张开了嘴。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突然他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杉说:“陆哥,你就……那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