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徐丽丽想了想,也附和一句。
胡可儿笑。
“顾大米说得对。”
禹轲才来没多久就把袁清华的位置给撬了,何况还是袁清华带来的人,这就很有故事讲了,不到半小时大家把故事传得神乎奇神。
管他们怎么传,禹轲关起门来怒骂龚辰溪。
等禹轲发泄完,龚辰溪笑道。
“我都说了顾小米很聪明……”
“我让你来夸她的吗?”禹轲瞪眼。
龚辰溪笑。
“那夸你?”
禹轲一掌拍桌。
“给我想个主意出来!”
龚辰溪挠一下头。
“干脆你也追去分支。”
禹轲怔怔。
“你想大家怎么传?”
“害……”龚辰溪笑着往窗那边扫一眼。
“你还在乎别人怎么传?篡位都传了,还担心什么?”
禹轲不作声。
“就这样吧。”龚辰溪笑着道。
“你去分支,这儿我看着,老袁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那个跟屁虫怎么就撵不走呢?”
禹轲不确定自己是否是喜欢顾小米,但就是对她身边所有男性不顺眼。
龚辰溪撇嘴。
“胡可儿那儿怎么交代?”
“我需要什么交代?”
龚辰溪想了想。
“怎么突然就改打法了?”
禹轲抿嘴。
“不想像禹哲那样。”
龚辰溪怔怔,当下松一口气。
“你想通了就好,我还担心你在禹哲那事儿上面想不通呢。”
“想不通又能怎样?我身为心理师,这都想不通就不要干了,我不想像禹哲那样。”
禹轲还是保有清醒的,龚辰光长松一口气。
“那就好。”
“我找机会跟胡可儿说,这次不用你。”
“那可太好了,这种事最好永远都不要找我。”
茶水间八卦,大家都围着李静,李静这会儿可不得了,一下子攀上了高枝。
“难怪你当初死活要跟着禹轲,你行啊……”郑茵又酸又羡慕。
“咨询中心两个最牛的人都让你家霸占了,就是牛!”
任雅思搂李静肩膀笑道。
“这大腿我抱定了……”
郑茵和任雅思两人哪个是真心的哪个是假意的,李静心里清楚得很,一直以来她和任雅思关系确实比郑茵好一点。
“我也不知道的呀……”李静笑得眼眯成一条缝。
“禹老师什么都没跟我说……”
“就是,干那大事怎么可能跟你说?”郑茵那样子像是一点都不怕得罪李静。
唐天暗中拉一下郑茵,然后笑着对李静道。
“要请客哦。”
“当然。”李静笑着对大家道。
“晚上我的,大家都来啊,一会地址发给你们……”
“真当自己当了执行合伙人似的。”蒙小雯进来指着李静就骂。
“你家主子干的那叫人事吗?”
别看李静平时甜美可爱,但实际上可不是好欺负的主,事实证明人家有大智慧。见蒙小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骂,她可就恼了。
“我倒要问问你,你家那位干的是什么事?坑自己的师弟,害我家老大不仅赔了钱还折了夫人,还好意思说?现在是我家老大拿钱出来开分支机构,被坑还出钱又出力……”
“我老大没有钱吗?”蒙小雯呛道。
“有你拿呀?”李静怼回去。
蒙小雯咬唇。
“他是师弟,勾结外人来拉自己师兄下马,他的良心让狗吃了!”
“就是占着个师弟的名而已。”李静笑怼道。
“他有当我老大是师弟吗?我老大一来就把咨询中心干火了起来,现在又拿钱……他就只知道利我家老大而已,利用我家老大对付四剑客而已,有这么当师兄的吗?”
蒙小雯说不出话来了,瞪眼看唐天一眼恶狠狠道。
“下一个就是你们四剑客!”
“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李静斥她。
“我家老大喜欢小米老师……”
蒙小雯气得脸发青,转身就走。
这一架吵的可是惊天大新闻了。
“啊?好失望,没戏了……”
“你省省吧,禹轲老师怎么看都不可能看上你……”
几个心理师助理在那里叽叽喳喳。
“是不是真的呀?”任雅思多少为自己老大急。
情急之下说了那么多,李静暗自叫苦,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嚣张,这可怎么是好?
“那个……我……你们看不出来吗?禹老师喜欢小米老师……”
“是好像有那么一点……”一个助理道。
“那不可能!”唐天维护自己的主子。
“小米老师不可能喜欢禹轲老师。”
“我觉得有可能……”郑茵维护她的主子。
这下乱的,这边可能那边不可能。
只有徐图不说话,他悄悄地离开。
徐图去上了个厕所,完了之后在那里洗手,不停地洗、不停地洗……
“你怎么了?”
唐天上完厕所出来了徐图都还在那里洗。
“哦……”徐图猛地回神,有些慌乱道。
“我洗手。”
“洗手洗这么久?”唐天看着他,眼神有些考究,心理师都这样的职业毛病,喜欢动不动就是探究的眼神,只是成熟的心理师隐藏得好,而像唐天这样的就没隐藏得那么好了。
徐图更慌,但他没关水龙头。
“你别吵,我马上就好!”
他这声音十分粗暴,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唐天上上下下看他,不作声。
徐图烦躁。
“你别在这里看着我,你看着我干什么?你洗你的……”
唐天眼一动,马上洗一下就出去了。
徐图细细地洗呀洗呀,关了水龙头觉得不干净又再洗,然后逼自己关了水龙水还是觉得不干净……
足足十分钟,他才终于感觉自己的手干净了,这才出去,他出去的时候还拿纸巾包住门把手。
不远处唐天见他出来闪身离开。
接连几天唐天观察着徐图,有了个初步结论后他找李静。
“跟你说说徐图的事。”
“徐图?”李静这几天可真是人逢喜事爽,脸上神采飞扬。
“他闯祸了?他要有什么你直接说他,没事儿,他就该多学学……”
“不是闯祸,但可能比闯祸更麻烦。”唐天开门见山。
“他可能得了强迫症,洁癖强迫症。”
李静怔在那里。
“没有呀,他没有洁癖的呀……”
“你知道的,这种症状谁都不是天生就有的。”
“不是……”李静抿一下嘴道。
“怎么突然就洁癖强迫症了?家里没有遗传的呀,他也一直没有什么洁癖的,照我说还有点不太爱干净呢。”
她知道的,强迫症可不好改,是一种心理疾病。
唐天点头道。
“反正最近我观察到的就是他是有洁癖,比如说洗手吧,十分钟都洗不完,还有他的杯子,只能他碰,别人可不能碰。应该就是强迫症了,你问问他吧,我想着过些天我要分支去了,这事趁早跟你说……”
“我也要去,不过你别跟任何人说,我家老大交代了。”
唐天怔怔。
“真的追到分支去?”
李静笑笑。
“我都说了,禹轲老师喜欢小米老师。”
唐天叹一口气。
“太虐我家老大了,你说这么些年小米老师的心怎么就那么硬呢?”
“唐天,这些事咱们最好别管……”
“我知道,我没说要管,就是太虐我家老大了。”
“感觉这种东西真就是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不是等上多少年就有的。”
唐天又叹:“倒是……”
“那徐图的事怎么办?”李静回过神一掌拍他。
唐天摸一下发疼的手臂。
“那我就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是助理心理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给他辅导?”说出来之后李静又马上否决。
“不不,还是找禹轲老师吧。”
“你不想试试手?”唐天道。
他们这些助理心理师都还没有独立上岗,经唐天这么一提醒,李静倒想试试了。
那是自己的表弟,没经过自己确认之前断然不敢说他有强迫症,李静决定观察两天。
两天下来,李静不愿意相信也得相信了,真的是洁癖强迫症。
怎么就洁癖强迫症了呢?
没有遗传,原来也没有洁癖强迫症,那形成的原因肯定是心理问题。
“徐图……”
李静找了个周末请徐图吃饭,吃完了她才慢慢道来。
“最近太忙都没有跟你好好交流,是不是觉得工作压力太大?还是说小米老师对你不好?”
徐图怔怔。
“没有啊,小米老师对我很好,很耐心,她人很好,没有对我不好。”
李静喝一口水,尽量做到是闲谈这样。
“我发现最近你有点洁癖,你这人以前总笑别人洁癖,怎么现在到你了?”
徐图似乎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笑笑道。
“是有点洁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这个疫情闹的吧?”
李静细心地感觉徐图的神情。
“不太一样,因为疫情大家都比较注重个人卫生,但你这个还是不太一样的,比如说你洗手,一般普通人正常洗手也就半分钟一分钟,你十多分钟老是洗不完那是怎么回事?”
“害!”徐图又一笑。
“是天哥告诉你的吧?那天上洗手间他还笑我洗太长时间了,洁癖嘛,不就是那样的吗?怕不干净就多冲一会儿。”
徐图这副神情好像不太以为意,是不太以为意还是不知道那是心理问题?李静考究地看他。
“姐,怎么了?这种眼神看我?”徐图的神情是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