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惹事的人还不自知,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楚尘烨又是站着的,被她这么一扑为了避免摔倒换了个方向,腰肢就撞在了身后炕上的桌子上,吃痛的咧嘴。
“灵儿。”
伴随着这一声呼喊,迷迷糊糊的某个人总算是醒过来了,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没来得及反应的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你想谋杀亲夫?”楚尘烨看着醒过来的她问道。
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的魏慕灵赶紧的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迫不及待的就道歉:“罪过罪过,我以为在做梦呢!弄疼你了?”
屋内二人的对话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听墙角的魏宴殊眼皮子直跳,嘴角抽了抽,强忍住想进去打人的冲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
他就说嘛!楚尘烨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的关心他的身世问题,好家伙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听到动静的顾浊披上衣服出门而来,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魏兄,别生气,习惯就好。”
里面那二人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楚尘烨不要脸是天生的,遇见魏慕灵以后更加的如日中天,这二人在一块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有酒嘛?”魏宴殊压制住怒火:“我想喝酒。”
“有。”
魏宴殊生无可恋的跟着顾浊进了他的房间,留下那二人卿卿我我。
然而,不似他所想的那般。
魏慕灵招呼着他坐下,一本正经的给他把脉,旁边就是自己的小药箱。
她的表情难得的认真和严肃,看得楚尘烨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咳嗽了几声试图辩解着些什么:“这阵子有些繁忙……所以。”
“魏宴殊心挺大,居然敢让你不喝药。”她叹了一口气,也没责备他,而是把责任推在了魏宴殊的身上。
“他打不过本世子。”楚尘烨说得一本正经,鸦羽般的眼睫毛眨了眨。
魏宴殊不是他都对手,自然是不敢强迫他什么的。
魏慕灵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有些同情她这个祖宗,伺候这样的人物也是不容易的。
说到底自己和楚尘烨的这个情缘还得多谢她那个不正经的祖宗,要不是因为这二人阴差阳错都认识,她也不会在汝州停留那么久,也不会牵扯出那么多的事情的。
可魏家的事情始末她总是要弄清楚了,就如同爷爷所说的一样,魏宴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亦或者是魏家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导致多年后的魏家……
“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的出神,楚尘烨问道。
“没什么,在想白日的事情,状元郎出来了,我可以捞上一笔了。”
“是嘛!”
“你大晚上的来我这里干什么?总不能是来让我给你把脉的吧?”对于他的疑惑她没回答,而是答非所问的道。
她这个小屋子,别说是侍卫了,就他们三个能打的,这个人想来自然是如鱼得水的,别说没人发现了,就算是悄无声息的把他们都暗杀了也没人知道的。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把面前的宣纸掀了掀:“这几日我不去上朝了,会引火烧身。”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嗯。”
“所以你这么晚……”
“噼噼啪啪。”
她话还没有说完呢!一阵爆炸声响了起来,火光明亮愣是照进了她的屋子。
魏慕灵直接扑过去把窗户打开,就看见不远处一道明晃晃的光照亮着这个夜色,为雾茫茫的夜色添了几分色彩,让她的院子里面一片清明。
“起火了?”她蹙眉喃喃自语。
楚尘烨也凑了过去,斜睨了一眼他好看的侧脸:“嗯,起火了。”
“这地方,这方向……我家?”魏慕灵猛的瞪大了眼睛,僵硬的回过头觉得脖子发凉:“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楚尘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瞪眼:“本世子不是那种人,本世子和魏家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你不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嘛?”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现在的所有好处都偏向怀王,而这个时候自然是有人不希望怀王好过的,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给他使绊子不让他安宁,还有人希望皇上赶紧醒过来,这样一来就可以打压了怀王。”魏慕灵冷静的分析着。
皇家一向就是这样的,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相比较楚怀壁,肯定更多的人希望楚怀玉登基的。
一来是因为楚怀玉心地善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赶尽杀绝之人。
二来嘛!就是因为楚怀壁这人小肚鸡肠,容不得别人,仇人颇多,一旦登基后果不堪设想,左右掂量之下那些个皇子肯定是不会让他坐收渔翁之利的,势必会想方设法的给他找一些麻烦,至少能够拖住皇上醒过来。
然而……奶奶个熊,她让皇帝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那根银针乃是她魏家的独门秘术,除非她本人去,要不然的话肯定是取不出来的。
“你要去救火嘛?”楚尘烨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去干嘛,又不是我爹,我都没见过我爹长什么样子”她无所谓的坐了回去,盘腿继续研究自己的草稿纸:“再说了,这个魏家本身对魏慕灵也不好,得点处罚也是应该的。”
“说得对。”他也坐了回去,为她倒了一杯茶,盯着她认真的桃花眼撑起下颚直勾勾的盯着她。
世人总说羲和是大楚第一美人,可他从来不这么认为,还是面前这个小刺猬比较好看吸引人。
“我让小鱼去给你熬汤?你这毒得好好养,要不然的话你父王就是你的下场。”突然想起来的魏慕灵猛的抬起头来,一不小心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里面,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
窗外的冷风吹了进来携带着不知名的花香,面前的人容貌姣好,叫人心乱如麻,四目相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愣是让人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她算是明白了为何上京城的小姑娘哪怕是做小也愿意嫁给他了。
晚风吹动着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好半天她这才拉回自己的思绪。
“灵儿。”面前的人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勾人魂魄,夺人心智:“如果我昏迷不醒了,你会不会守我一辈子。”
“财产继承权写我的名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