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楚尘烨也不正经,一点也不怕闪了舌头。
倒是冷风和夏尔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家的主子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胡言乱语的。
若说成别的姑娘他们也是相信的,偏偏这个姑娘是魏慕灵,一想到那女人的凶神恶煞和手段,都觉得瘆得慌,最重要的是实在是看不出来她有多爱主子啊!
二人默契的交流了一会,闭口不言。
楚怀璧一脸的尴尬,干笑两声,但屋子里面也确实没有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出来,他总不能真的搜查梁王府吧,别说父皇现在昏迷不醒,就算父皇真的是清醒的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楚尘烨的嘴巴太严了,也不知道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装得太好了,总得来说就是一点异样和痕迹都没有,他都快要以为他这个堂兄真的是两袖清风了。
“世子和亡妻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嗯。”
楚尘烨的话少的可怜,一听就是不想搭理人的表情,楚怀璧也不好继续的待下去,寒暄了两句这才带着武氏兄弟二人离开的。
待到人走后隔壁的房间这才打开来,里面的二人并肩走了出来。
士别几日昔日的太子殿下已经如同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般,收敛了戾气,总算是有了少年该有的样子。
“我皇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楚怀玉有些忐忑不安的挠挠头:“我皇兄一向聪明,这要是被他发现了恐怕会连累堂兄……”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最坏的无非就是自己被抓回了皇宫而已,但是梁王府就不一样了,一旦被牵连进去有心之入自然是会趁机借题发挥的。
“别担心,他可不怕你皇兄”魏晏殊靠在门边,打了个哈欠:“你皇兄他还不放在眼里面。”
楚尘烨这种老狐狸,那里是楚怀璧那种小喽啰可以对付的,也就是偏偏楚怀玉这种无知的少年了。
楚尘烨没回答,只是一双眸子在魏晏殊的身上滞留了一会:“回去歇着吧,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楚怀玉犹豫的点点头:“我父皇他……”
“皇上没事,再过几日你自然可以见到的。”
“好……”
天气有些阴暗和压抑,好在楚怀玉很是乖巧听话,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前院的徐氏母子也未曾来找麻烦,大家都相安无事的住在一个屋檐下。
自从楚尘烨的官职被撤掉了以后,他的时间也更多了,大部分都是宅在府里面,偶尔出去也是因为推迟不掉的一些事情。
倒是魏慕灵哪里……
“你不是要去问你的身世吗?”他停下脚步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魏晏殊:“今日似乎没什么事,你到不如让她陪你去尚书府走一趟。”
魏晏殊若有所思的的摸了摸下颚,沉思了片刻:“有道理,可我觉得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告诉我呢?”
楚尘烨默然,他就是想见魏慕灵了而已,然后又找不到借口,可惜了魏晏殊又是个不开窍的家火。
经不住楚尘烨的威逼利诱之下,入夜的时候二人悄无声息的从梁王府去了左府,朝廷中的官员府邸大部分都是离得近的,按照阶品的等级来划分的,但是因为魏慕灵的这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实在是排不上号,以至于他们二人在夜色中起起落落的有些辛苦。
对此魏晏殊苦不堪言,又只能委屈自己咽下这个不满。
左府的府邸并不大,很小,甚至还比不上汝州的别院,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二人是飞身进去的,齐刷刷的就落在了魏慕灵的房间外。
廊下就几个灯笼悬挂着,照得路透明,池塘里面有虫鸣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凉凉的微风。
而屋内的魏慕灵坐在炕上昏昏欲睡的,一堆废纸被她压在身下,刚刚洗完澡没多久,一头青丝秀发垂在腰间,白皙的皮肤白里透红,在烛火下很是迷人。
楚尘烨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窗户倒映出来的影子,眼疾手快的把正要推门而入的魏晏殊揪了回来。
“你干嘛?”楚尘烨表情有些扭曲的压低了声音:“不是要见她吗?你这是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祖宗的事情怎么这么多啊?
“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在进来。”没等他答应,楚尘烨就迅速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一关就把人隔绝在了外面。
魏慕灵官职很小,府邸也不比其他官员的那么的繁华和戒备森严,除了几个丫鬟和仆人,一个管家,还是她前几日从外面招聘回来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人了,这个院子也就是他们几个人在住的。
白霜和顾浊早就听见有人了,只是都默契的没有出去,皆是争着眼睛竖起耳朵的听着动静的。
房间都隔得不远,这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肯定是来得及的,而且魏慕灵的武功也不弱的,又会些歪门邪道,一般的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房间里面蜡烛摇曳着,弥漫着一股草药的香气,简单又朴素,一转头就看见那窝在炕上的某个人,白色的襦裙露出小巧的玉足,昏昏欲睡压根不知道有人进来了这件事情,还砸吧了下嘴巴似是在做梦。
他轻轻的走到她面前,眸中是挡不住的笑意和温柔,手轻轻的搭在她的头上:“小没良心的。”
她还以为就她和顾浊就能平安的出入皇宫了吗?
说好给他熬药的,结果居然忘记了,想到这里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几分,捏了捏她的脸蛋:“小骗子。”
“奥哟!”睡梦中的魏慕灵哀嚎一声,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张脸,凶巴巴的伸手捏了回去:“在我梦里面还这么嚣张跋扈的?好你一个楚尘烨。”
“嗯?”
楚尘烨轻哼了一声像是没明白一样,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那双桃花眼迷迷瞪瞪的,忽的双手抱了上来,嬉皮笑脸的缠了上来:“你这张脸可真是好看,我喜欢。”
这语气有些散漫和戏谑,楚尘烨眉头蹙起。
“真是奇怪……为什么在梦里也这么真实呢?”魏慕灵茫然的喃喃自语:“难道是因为我……性生活不太频繁的原因做春梦了?”
一通的胡言乱语让楚尘烨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浑身燥热想把人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