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晏殊脸色一边,尴尬的笑了笑没在说话,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的,欲哭无泪的别过头去,他要是早知道这个冤家是这么来的话他打死也不敢那么做的,只不过是想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倒不如找些刺激呗!
如今一看这个刺激找的有些过了,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的了,果然是欠的啊!
面对楚尘烨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他没在说话,二人搞了这么一出无非就是为了让他光明正大的入住梁王府到时候两全其美的事情,他不仅仅可以逃避了江湖中人的追杀,还可以给他调养身子。
“所以今日……这些赌注是你搞起来的?”
内务府确实有规矩不假,但实际上知道这个规矩的人并不多,都是内务府当值的人才知道的,突然的多出来了一个赌局,除了身边的这个家伙还能有谁呢?
楚尘烨的戒备心一向是很重的,重到什么地步呢?这个人就连是睡觉的时候枕头底下,床边都是放着刀剑的,不仅如此,这么多年了,他身边真正相信的人可没几个,但是他这个人吧!人家要是对他好,他也会不留余地的对她好的。
楚尘烨确实喜欢魏慕灵,来源于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和脸不红心不跳的甜言蜜语,又做得一手好菜,所以楚世子很是享受这种感觉的,突然这种感觉就要消失了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他也是佩服这个家伙的,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敢把内务府的内部消息都泄露出来了。
楚尘烨被他的话给搞的有些茫然,不解的眉头一蹙理直气壮的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有钱,拿钱玩玩怎么了?钱不就是拿来玩的吗?再说了他的夫人不也是给他钱玩的吗?有什么区别的地方吗?无辜的楚世子眨了眨眼睛。
魏晏殊眼皮直跳,你们小两口可真是会玩啊!从汝州玩到上京城,这一路上可没少折腾啊!这下子可好了,居然还拿内务府来玩,行是他打扰了,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不识抬举。
内务府内。
魏慕灵并不知道外面热火朝天的正在拿她做赌注呢!从外面进来以后便被里面给吸引了,。
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得密不透风的,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怪不得她这么痴迷,实在是有一种走在地下迷宫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盗墓,两边都是蜡烛点起的一个个烛台,照亮着这宽敞而又远的走道,四周都是以上好的石块堆砌而成的,有一种古墓的感觉。
可又不像,因为两边都站满了人,大概隔了二米左右的距离就是一个人,一身的盔甲,配着一模一样的刀剑,带着一模一样的表情包,一个个严肃得如同没有生气的死人一般。
脚步在正中央戛然而止,抬起手挡住了顾浊低声道:“我要是死了,记得给我定做一副上好的棺材。”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魏慕灵不明所以,她觉得自己蛮正经的啊!上辈子死了都没捞着一个好的棺材,说不定连骨灰都没有,咋地啦?这辈子重新来过了,还不允许人家要一副棺材了吗?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过分。
可怜巴巴的瘪嘴:“顾浊,你这样是讨不到媳妇的。”
顾浊冷笑两声:“你把欠我的,或者我的工钱给还上,出去我就娶一个。”
“咱们还是继续走吧!”
谈钱伤感情这玩意不能谈,多么的影响他们之间那么纯纯的交情,这样实在是太不好了,不提倡这么做。
四周的人都没把他们当一回事,二人继续往里面走,一条路没有多余的其他的路,这种感觉有些压抑,以至于魏慕灵怀疑羲和之所以只过了一关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这种感觉,或者是走着走着然后晕过去了,所以就只过了一关,因为就连她也是十分的不喜欢这条路啊!
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感觉真叫人不爽。
硬着头皮,本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态度继续往里面走。总算是见到一道白光了,那光芒处一道白色的影子若隐若现的坐在哪里,像是度了一层白色的光辉一样,整个人都看起来飘飘欲仙,像是身处在人间仙境一般,啪啪的四周的蜡烛一下子就灭了,只留下那一抹白色的光芒。
是个老者,一身白袍裹着整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面前的棋局,那他妈的不就是常见的五子棋吗?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还能看得这么聚精会神的?
“来都来了,不如陪老夫下一句,小丫头。”
若不是这一句小丫头的话魏慕灵是不打算搭理的,左右过了一关不就成了,她对于闯关没什么执念,就连外面的古诗句也是脑子里面抽了一首来背的,说起来也是胜之不武的。
折扇啪的一收,魏慕灵提着衣摆小跑着从阶梯上跑了上去,半蹲在他面前打量着面前这个老头:“老头,我欣赏你,陪你下一局。”
“小丫头,你倒是胆子大。”老者抬起头来,明明一把年纪了,却格外的精神抖擞,头发也是黑漆漆的,只是眉宇间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概,由内而发的那一种,很是让人心悦诚服。
她就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够沉稳,也足够聪明,最重要的是,这老头一眼看穿了她的身份,这一点让她很是钦佩的。
五子棋很快罗盘,她毫无形象的盘腿而坐,她是黑的棋子,老者是白色的棋子,这不由得让老者多看了她两眼。
“在你之前来过不少人,他们都喜欢白色的子,而你则是喜欢黑色的子,这是为何?”他觉得这小丫头实在是太有趣了。
魏慕灵笑得很痞,很不正经:“因为我心里是阴暗的,黑色代表的是邪恶,是深渊而我喜欢在深渊里面挣扎,在邪恶里面成长。”
语出惊人,老者哈哈大笑:“小丫头,老夫欣赏你。”
“老头你也不赖啊!我伪装得这么好,你居然都看得出来。”
原本严肃的场面一下子画风突变,老者的心思都不在棋局了,魏慕灵三言两语的就打乱了他的思绪,以至于老者输了,但是心服口服的问道:“小丫头,你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
魏慕灵:“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