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欲哭无泪,骂骂咧咧的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冤孽啊!”
这都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了,还能梦到有过一夜情的前夫,你说惊悚不惊悚,刺不刺激,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望着乌漆嘛黑的屋顶喃喃自语:“难道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有些恋恋不忘?”
莫名的有些怅然的伸手挡住了眼睛,脑海中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脑海里面简直不要太清晰了,真是让人面红耳赤啊!默默的伸手摸了摸那卸了妆后的脸颊绯红得跟秋季的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小口,好好的品尝一番。
最后慢悠悠的爬上了床上,魏慕灵把这个现象归功于男人太少,上辈子没好好的搞一两个,这辈子好不容易开荤了居然还恋恋不忘。
下流,当真是下流又龌龊。
一翻身很快又陷入了梦乡,把那劳什子的楚尘烨抛掷脑后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传来了她彼此起伏的声音吗,整个客栈都静悄悄的,正月里的月光即凉又清冷,一层浅浅的光辉覆盖着整个上京城,偶尔传来一两声的鸟叫,又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第二日的时候,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以极快的速度传开来了,众所周知这个招徕客栈住了一位人才,在萱萱姑娘的宴会上一鸣惊人,更是让萱萱姑娘拍手称赞,而且那个萱萱姑娘据说确实是长得倾国倾城,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弱不禁风的模样跟春日里面刚刚抽出新芽的杨柳一样经不起摧残,但也就是那么惊鸿一瞥不少在场的书呆子和富家子弟就已经连夜的画了下来,才一个早晨的时间就在整个上京城传播开来了。
如同那位名家之手的著作一般,然而更多的人则是早早的把整个招徕客栈给围堵得水泄不通了,就为了一睹昨天晚上在萱萱姑娘宴会上大放光彩的人的风采。
比起深居简出,还难得见上一面,见面了也只能远观的萱萱姑娘而言,那位兄台是最佳的选择,说不定还能套套近乎啥的。
小鱼头疼的堵在楼梯间把所有人都堵在了下面,小姑娘因为生气而嘟着嘴,双手叉腰,模样看起来滑稽又搞笑:“都说了我们家公子在休息,各位请回吧!”
那些本就住在客栈里面的人也是心中无比的痒痒,觉得从前的行为都有些失礼,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而那日被他们救下的书生却是对此不以为然,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
众人左右为难,掌柜的见此不由得劝解道:“要不……姑娘你去通报一声,说不定你家公子早就醒了呢?”
他们不敢上前除了这个小丫头以外,还有就是那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女的面纱覆面,掌柜的知道那姑娘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先前还引起了不少的风浪呢!但是此刻怀抱着一把长剑,再加上冷冰冰的气质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对象。
还有那个公子,虽然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但是……一脸的杀气腾腾,显然不把这么多的人放在眼里面的格外的猖狂和目中无人,还十分的……
小鱼坚定立场的摇摇头:“不行,公子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
这一下子就成为了名人,别说是顾浊他们了,就连魏慕灵本人也是一脸懵逼,不情不愿的出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顶着那张乌漆嘛黑的脸蛋打了个哈欠:“各位这是……要请在下吃饭吗?但是吧,在下生性胆小,你们这架势莫不是要打在下?”
众人知道他丑,但是没想到这么丑,还一日比一日丑的感觉,那张脸实在是不忍直视也就算了,偏偏那眼睛生得格外的好看,硬生生叫人难以分辨他是好看还是丑陋了。
默默的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气这才正视她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兄台,我等对兄台钦佩已久,特此来叨扰一二,还希望兄台不吝赐教。”
趴在走廊的围栏上,魏慕灵吊儿郎当的吹了吹哨子:“我刚来,谈不上钦佩已久。”
那人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套近乎没成功,反而被人家这么明目张胆的羞辱心情自然是不太好的,但也不好众目睽睽之下的就剑拔弩张,只能灰溜溜的低下头。
“在下没什么才华,昨夜只是班门弄斧罢了,不信各位可以去问问萱萱姑娘,在下的琴声究竟“如何?或者问问当时在场的……葛小侯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此冒昧前来本就是够失礼的了,还没有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实际上也怪不得他们失礼,实在是因为科举考试不仅仅要考试,还有音律,还有书法等等,可谓是困难重重,说起琴技没有人比得上萱萱姑娘,可如果萱萱姑娘都拍手称赞的那么对方肯定是不容小觑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欢而散,没有了刚刚才的激情,被她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顾浊就站在她的身边,翻了个白眼:“你撒谎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眼神中仿佛装置了监控器一般。
魏慕灵指了指自己的眼神:“很明显吗?”
“嗯。”
她恍然大悟的摸了摸自己的这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肯定是因为这张脸限制了我的发挥。”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那种。
大清早的,闲来也是没事,魏慕灵在客栈旁边随手买了些画像,拿着画像回来的时候都惊呆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赞叹不已:“昨天晚上才惊鸿一瞥,居然就有人画出来了,这萱萱姑娘什么来历,居然这么厉害?”
坐在他们后面的几个书生也在讨论着这个问题,听到有人问自然是来了兴趣的,更何况还得知这个人昨天晚上也去了不由得也高看了几分。
纷纷扭过头来耐心的解释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这个萱萱姑娘的父母乃是为国效忠的忠臣,无奈父母都死在了战场上,然后萱萱姑娘就成为了羲和公主但是萱萱姑娘生性洒脱,不愿意待在皇宫里面,皇上就让人给她在宫外修了一座府邸,吃穿用度都是以公主的标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