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竞争就有动力,在这样的竞争下不少人更加的勤勤恳恳,熟读诗书了,在这段时间上京城大大小小的商铺最好贩卖的东西就是笔墨纸砚了,基本上但凡有点钱财的都会趁着这个机会大量的购买笔墨纸砚。
能不能考上是其次,好歹在场面上不能输了去,以至于大早上的客栈里面除了书声朗朗就是翻阅书籍的声音了,大家忙得不亦说乎,不可开交。
再加上今日春光甚好,下过雨的天气干干净净的,就连路面上也光滑反光,大大小小的摊贩在路边摆满了。
草长莺飞二月天,拨开雾气就是繁华的上京城。
那告示牌上突然多出来的一张告示一下子炸开了锅,过往的人挤满在哪里,一个个目瞪口呆的。
人群中有人直接惊呼出来,指着告示上的人道:“这不是尚书府的千金,魏慕灵吗?”
“对啊!不是传言已经死在汝州了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众人茫然了,魏慕灵的死讯还是在一个月前传来了,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家都知道那人克夫,嫁一个克死一个,在大家都在猜测楚世子和她谁会死的时候居然传来消息她已经死了,楚世子悲伤过度身体不支过些时日就准备回上京了。
还有那个魏清河,不也是在汝州吗?如此看来魏家也不是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啊!
“都安静,这是昨夜潜入国公府的刺客,小侯爷有令,谁能抓到此人,重重又赏。”旁边的士兵喊了一嗓子道。
大家议论纷纷,更是有人直接抓住那位官差道:“官爷,小的认识这个刺客,不如您带小的去见小侯爷如何?”
国公府有钱又富余,跟着皇上一起南征北战的,国公又是个极好的人,就算是去了胡言乱语也不会被为难的,然而在他们离开后,人群中有人悄咪咪的离开了。
客栈的二楼,白霜一打开窗户就把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对此面无表情的又把窗户给关上了似是早就见怪不怪了,虽然不清楚魏慕灵究竟想做些什么,但是闹了这一出恐怕皇帝老二没法安安稳稳的高枕无忧了。
国公府位置甚好,门外卧着两个石狮子,门第很高,多少上京城的姑娘挤破了脑袋都想嫁给小侯爷,偏偏人家小侯爷两袖清风,酒和美人都不爱,就爱舞文弄墨的,这让不少姑娘黯然神伤,又在猜测究竟谁家的姑娘才配得上小侯爷这样的人。
笑如朗月入怀,温文儒雅一副偏偏君子的模样,谁人不爱,谁人不喜啊!
跟着前来的是个地痞流氓,长得十分猥琐,经常在街头晃荡,他见过魏慕灵很多次也都是远远的观望的,但是因为魏慕灵的性格实在是太过于嚣张跋扈了以至于印象深刻,那画入木三分不就是死去的魏慕灵嘛?
魏慕灵的名声很臭这一点大家都知道的,以至于上京城的公子哥对她都是避而远之的,所以小侯爷不认识很正常。
此刻的葛长聘正坐在书房里面整理着这些日子名单,还得提交一部分给羲和,尘烨不在就是他们两个忙得焦头烂额了。
可皇上对爹爹的戒备心很重,所以他做的都是些没什么权利的事情,科举考试也只不过是名义上好听而已,实际上连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县太爷都比不上,不过身份摆在哪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是要卖他几分薄面的。
正准备起身时门口就进来了一个人,拱手道:“小侯爷,有人知道刺客的消息。”
葛长聘有些惊讶:“哦!是吗?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的功夫门外就走进来一个畏畏缩缩的地痞流氓,搓了搓手猥琐的笑了笑:“小的见过小侯爷。”
“你说你见过那个刺客?”葛长聘一手支起下颚,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
“自然是真的见过了,那画中女子就是魏尚书的千金,如今的世子妃魏慕灵啊!”
葛长聘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有些愠怒的拍案而起:“休要胡说八道,世子妃已经去世了,这可是世子亲自从汝州传来的消息,你这是在污蔑世子欺君之罪嘛?”
那小流氓立刻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小的句句实话,不相信的话您可以去大街上问问,这魏小姐的名声不好,认识她的人也不少,她时常被大家拿来说笑,小的绝对不会认错的。”
葛长聘神色复杂,他没有见过魏慕灵自然是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的,更何况这也不可能啊!魏慕灵可以说谎,尘烨……对了,尘烨也说了,魏慕灵没有死,来了上京城,但是魏慕灵怎么可能会武功呢!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么说来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反倒是吧自己的好兄弟给害了。
正烦躁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大概五十岁出头的男子,一身的浅黄色的锦衣,周身都是威严的气息,举手投足间有着不可直视的杀气,一进来就把整个书房的气息给演变了,有些压抑和阴冷。
鞋上还带着清晨的泥土和落在泥土中的花瓣,负手而立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魏慕灵?”
“父亲……”听到声音的葛长聘立刻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父亲怎么来了?”
葛国公虽已经五十岁了,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可整个人依旧意气风发,宝刀未老,如同当年上战场杀敌一般,看向儿子的目光也是如同火炬一般的耐心的环顾四周这才回答道:“路过你的书房来看看,昨夜的刺客你说是魏尚书的女儿?”
葛长聘做什么事都会跟父亲汇报一声的,特别是对于楚尘烨有关的事情从来不会马虎。
想必是刚刚才听见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亲自来过问的,昨夜他回来的时候就跟父亲说了,只是没有说清楚细节,要不然的话肯定免不了一顿责备,私心下是他放走了对方,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魏慕灵,尘烨的世子妃,可汝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是一无所知的。
葛国公将目光看向地上跪着的地痞流氓:“你刚刚才说那人是魏尚书府的千金?”
小流氓心中一喜立刻抬起头来恭恭敬敬的道:“千真万确,小的不敢隐瞒。”
绕到他的身后,葛国公眼神一冷,一掌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人立刻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