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魏慕灵觉得自己真的是文能貌美如花,武能打打杀杀啊!简直就是个举世无双的人儿,人生赢家啊!最重要的是一抬头看见的就是她那长得风华绝代的前夫,好吧,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呢!真是叫人焦灼。
梁王的脉象和楚尘烨的差不多,但实际上又不太一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看向窗边的楚尘烨:“魏晏殊给王爷看过病吗?”
“看过”楚尘烨回首望向她道:“但是他没有解药,也没有办法让父王清醒。”
好家伙这么看得起她啊!真想问问这位爷是如何觉得自己能够让梁王清醒的,在这之前她也不是没有来过啊!虽然那一次是为了铩羽令而来的,但是她也给梁王看过的,不得不说的一点就是关于这个梁王了,树大招风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懂啊!
但是能够悄无声息的让这等人中毒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隐情的,单单就是一个小妾根本无伤大雅,可若是单纯的为了保护楚尘烨的话大可不必啊!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人保护的,除了长得细皮嫩肉的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以外,实在是看不出来哪里需要别人的保护,而且皇帝下的这个毒吧!很是有水平的。
虽说魏晏殊已经确定是她魏家的祖宗了,但是魏晏殊确实救不了梁王,因为这种毒吧……她比较有经验。
“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有些棘手……世子”
半炷香的时间后她抬起头正要开口呢楚尘烨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那丹凤眼非常单纯的眨了眨,看得她心头一跳,美色误人啊!简直太疯狂了,她还信誓旦旦的跟人家说要陪人家刀山火海,真是后悔莫及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魏慕灵眨了眨眼睛,一时半会居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来着。
楚尘烨就这么看着她一言不发,僵持了片刻她这才抬起头来问道:“我刚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魏慕灵这才从梁王府离开,她来得匆忙,再加上这些日子在上京城忙碌的时间都快忘记了自己是学医的来着,难免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连银针也没带,有些失职了。
更何况如今的局势她也不好有多大的动作,柳氏的小尾巴随时随地的监视着的,明面上她本就是来和楚尘烨交接一下监考员的事情的。
临走的时候楚尘烨送的她,站在梁王府的大门口,魏慕灵脑子一转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来得及问世子,你是如何做到连续三年大楚都没有出过一个状元郎的?”
柔和的阳光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有些红润,听到这话以后无比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后反问:“很难吗?”
对于他的那些个英雄事迹她也算是略有耳闻了,这么一听确实并不难啊!甚至还有些很简单的感觉呢!莫不是出现错觉了?
挠了挠头,心领神会的离开了,梁王府不太欢迎她,左右她并不是很喜欢这里,一想到自己今日的鲁莽就很是后悔,为什么非要大放厥词的为了美人打天下呢?自己当不好吗?做个游手好闲的小富婆,坐拥美男三千不好吗?
折扇潇洒的往腰间一插,最后把这个错误归公于楚尘烨的风情万种*了自己,愣是把所有的错误甩得一干二净。
作为魏家的子孙,甩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没有经验呢!自然是熟能生巧的事情了。
她走远了冷风才姗姗从别处赶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大门口的主子,在顺着主子的目光看去除了那一袭衣衫什么也看不见啊!不免有些惊讶:“主子在看什么?”
他手里面拿着的就是放在公主府的那只赤狐,楚尘烨的毒是需要赤狐的血慢慢医治加以调养的,不仅如此而且还得伴随着魏慕灵的药方,她很聪明解药研制了一半,做什么事情都是留有余地的,像是早就料到自己会来上京城一般,用那解药来*自己。
晏殊自己也说过了,这个药的另外一部分的解药只要魏慕灵研制得出来,这个小骗子还真是……
楚尘烨从冷风的手中把赤狐接了过去,淡淡的笑了笑:“看夫人。”
表面上魏慕灵确实是已经死了,但是实际上二人的婚姻并没有作废啊!他也没有写休书之类的,旁人他自然是不管的,但是魏慕灵就是他的夫人。
冷风为之一振,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和那人潮拥挤的街道,主子是真的喜欢夫人的,可惜了夫人就是不乖巧啊!总是喜欢和主子对着干。
“汝州的那个术士带来了吗?”
冷风点点头:“和白姑娘一起来的,如今正安置在别院,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别让任何人知道就行,其他的事情你下去办,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楚尘烨漫不经心的摸了摸怀里面的狐狸光滑的皮毛:“放话出去,本世子今年打算压状元郎。”
“世子是打算帮夫人吗?”
楚尘烨眉头一挑:“怎么能算是帮呢?那是陪夫人玩玩而已。”
冷风只觉得背后一凉,果不其然沉默了这么多年的主子突然兴起的想要玩一玩了,放眼整个上京城谁与争锋,但还是免不了肉疼啊!
那么多家的赌坊,至少有一半是主子的产业,主子这是要拿着钱陪这些人玩玩,哦不,准确的说是要拿这些钱送给夫人,然后还不明目张胆的送,让夫人自己从他的手上算计过去,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啊!
小两口可真是会玩,默默的为夫人默哀。
回到客栈的时候魏慕灵都还在自我麻醉当中,她前脚刚刚走进去就来了一群人了,一个个的挤破了脑袋。
“左兄,左兄,是我啊!你可还记得我?”
定眼一看都是些熟的面孔,但你要是让她对号入座的话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一脸懵逼的摇摇头:“似曾相识,有些眼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啊?”
事出反常必有鬼,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消息放出来了。
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她还是久别重逢啊!忍不住小尾巴就翘起来了。
“左兄快走,渴了吧?”
“不渴,就是有些饿了。”
啥也不是,在前途面前尊严这种东西,一文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