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还是去郡城去卖,卖得起价,在狼牙镇集市还是小了点。”
凌峰提出不同意见:
“但咱们可以先把狼骨卖掉,听说镇上有家药铺生意做得很大,跟江南一带都有生意。”
他想到自己手上还有一颗人形何首乌。
这次算是投石问路。
“哎差点忘了,关于狼肉和狼骨的药用学文,凌大郎是在何记药铺里看的啊。”
陈余庆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嗯嗯…”
凌峰忙着点头称是。
原来镇上那家药铺叫何记。
“那行,大郎带上绘的图,咱们现在就走。”
张发贵同意。
四头狼的骨头不但重而且还多,一个竹篓根本装不下。
凌峰想到用独轮手推车。
当然,这车肯定交由他来推。
狼骨用麻绳捆扎好放在车上,凌峰带上棉手套,推着独轮手车,与张发贵和陈余庆上路了。
二十里路也就半个时辰。
陈余辉家的府宅,相对气派,看上去像是四进院,比周福全府邸还大还阔气。
偌大的府邸,绿树成阴,蜿蜓起伏的围墙,和深不可测的庭院。
宅前有两尊石貔貅。
官家门第前用石狮子,显示权威。
而商家宅第前用貔貅,显示的是进财僻邪。
三级台阶,双开门的缠枝朱漆大门。
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圆形篆体字‘陈宅’。
大门紧闭,也没一个守门的家丁。
“张大哥,请等一下。”
陈余庆对张发贵说了声,苦笑着上台阶叩响大门上的大铜环。
“咚咚咚…”
停了片刻,没见有任何动静,陈余庆又补叩三响。
一会,从院内传出“咔嚓咔嚓…”踏雪声。
“吱嘎…”一声。
大门开出一条缝,一个青衣短衫的小厮探头出来,上下打亮这行人。
“你…你们找谁呀。”
那小厮瞧见陈余庆手上提着不少礼品。
张发贵倒是穿着得体。
可凌峰手提车上堆着动物骨头,散发着腥膻味,不禁眉头紧皱。
“哦,是这样的,我是陈大师的堂弟叫陈余庆,前来拜年。”
“堂弟?你等一下。”
这个小厮当然搞不清楚,陈氏家族里七大姑八大爷的关系。
便进去通报。
过了好一阵子,从里面出来两鬓白发的六旬老者,估计是个管家。
他向陈余庆拱拱手:
“你是石窑村的陈三郎?”
“老人家,正是晚辈!”
陈余庆拱手还礼。
“哎哟,折煞老奴了,陈三公子请。”
老管家弯腰摆手让陈余庆进院。
陈余庆便招手后面张发贵和凌峰。
“老叔,我先去把狼骨卖了,一会再过来,这几张图纸您带上。”
凌峰颇自知之明。
张发贵突然发觉带上臭烘烘的骨头,实在不妥,也就同意了。
“你去何记药铺,报上俺的名字,何掌柜不会乱砍你的价。”
他从凌峰手上接过图纸,走进大门。
“好。”
凌峰转身推上独轮车往镇集市走去。
他打开玉石占卜,查询一下价格,发现狼骨不算太值钱,
完全依据药商个人的认知。
这个何掌柜,不知道能不能高看一眼。
镇集市不大,也不复杂。
何记药铺招牌挂在门面上,很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