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现场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的朝她望去,皆是一脸骇然。
新婚之日,堂堂罗家的千金大小姐,竟是以这般尊荣出嫁?难怪始终不敢摘下凤冠啊。
通过荧幕,她之狼狈模样,更是在全城之中全面放大,瞬间引起一个又一个的巨大波澜。
无数人都在惊呼,各种议论之声,犹如海浪一般,层层漾开。
“不准看,你们都不准看——”罗锦是何等的无助与委屈?
声嘶力竭的叫着,双手不停挥动,最终藏到旬褚身后去,绝望的哭泣。
她本公主,高高在上。
怎能被世人看见如此丑陋一幕?
旬褚更是被气到七窍生烟,戾气横生!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他还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够了吧?”
罗兴再一次站出来,示意石龙象见好就收,“她也已受到了相应的惩戒,也知错了,适可而止吧。”
似乎也觉得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躲在旬褚身后的罗锦,狠狠的瞪了石龙象一眼。
那双眼睛,终于不再单纯、无辜。
而是布满了歹毒的怨恨,如毒蛇一样。
“知错了?”
石龙象低头,从容的点燃第二支香烟,“我怎么没发现?”
罗兴怒然,“你不要...”
“你这条老狗,既然能教出这样的孙女,那么你自身的问题,只怕是更大。”
石龙象懒得搭理他,目光慢慢落向罗锦,“再看我一眼试试?”
罗锦一个哆嗦,迅速埋头。
甚至浑浑噩噩,大脑空白。
罗兴被气得只发颤,这简直欺人太甚!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毕竟——”罗兴还准备再继续说什么,旁边的焦氏忽然拉住了他,并对他说了几句。
肉眼可见,方才还满面怒气,眉头紧蹙的他,顿时喜上眉梢,底气十足。
一道眼神向旬褚递去,原本隐忍不发的旬褚当即大笑出声,并且紧紧抓住罗锦的手,在她耳边轻言几声。
失魂落魄的罗锦一听,瞬间笑容满面。
后还从旬褚身后走出来,怒气冲冲的瞪着石龙象,“你这个山野蛮子,你死定啦!”
“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等会都会十倍百倍的还到你的身上,也会让你更加清楚的明白到,你我之间的那道巨大天堑。”
这一席话,共同荧幕传遍了整座燕京。
无数人沉默。
可更多的人则是再起喧哗。
突然发生转变的现场,让许多人感到疑惑不解。
“杂碎,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尚有回旋的余地。”
存储踏出两步,整理了下身上衣领,淡淡说道。
正在此时,一道铃声,自焦氏手中的手机响起。
缓缓起身,拿着手机的焦氏,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数人愕然变色。
“这是旬家地盘,今日旬家只来了一位夫人,所以这小子才敢撒野。”
“嘶!一旦旬家的中坚力量赶到,这家伙,还不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旬家毕竟还是旬家,怎会被人欺辱成这副模样?
一旦缓过神来,放眼整座燕京,谁能同旬家正面扳手腕?
御林军?
也得量力而行!
整个婚礼的现场,气氛都开始急转而下,因焦氏的举止,而产生剧烈之变化。
焦氏捏着电话,踩着高傲且冷漠的步伐,缓缓走至石龙象近前,扫了他一眼后,直接对陆荣下达其指令:
“带上你的人回去,事后我旬家自会于你上层接洽。”
旬家真的要全面下场了!
陆荣皱起眉头,并未吭声。
焦氏眉头微蹙,“今天这场纠纷,你们御林军不该参与进来,我再重申一遍,撤队。”
陆荣忽然出声,“这是你旬家老爷子的指令?”
“这点小事,倒还无需惊动老爷子。”
焦氏似嗤之以鼻,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是三爷的旨意。”
陆荣向石龙象微微解释,“眼下旬家正由旬三爷旬南当家,也算是一位人物。”
此时焦氏已直接忽略掉了陆荣,开始吩咐石龙象,“我旬家已下达一则族令,命你半小时之内,前去旬家问罪。”
“今天这场矛盾,你闹得太大,太过了,请你做好受处罚的心理准备!”
旬家下了一道族令?
整个现场,无不戚戚然。
这可就是代表着一整个家族的庞大意志,若他石龙象胆敢不执行的话,那将会面对一整个旬家的恐怖碾压!
那可是超然家族,本地之最的存在。
毕竟时下,超然家族已去其二,肖、铁又元气大伤,独剩下的旬家与田家地位,自然也会跟这水涨船高,成为绝对的霸主!
这种时候,谁敢违抗旬家族令?
“婆婆,再让他前去旬家复命前时,能不能先将他的手砍下来呀,他那双肮脏的贱手,我很讨厌。”罗锦还跑出来两步,赶紧出声说道。
焦氏则举着电话,安抚她的情绪,表示电话那边的人,要同石龙象先问话。
她傲气的将手机递向石龙象,“三爷要同你训话,给我放尊重点,别再自讨没趣。”
对上的,却是石龙象一双冷淡的眼神,似乎还带有一丝....轻蔑?
是啊,连他旬家二爷他一声不吭就宰了,还怕你一个旬家三爷?
石龙象并未就此接过,而是掐灭烟蒂,然后漫不经心的戴上第三幅白色手套,这之后,再从陆荣的手中接过电话。
焦氏:“。。。”
这特么的...是在嫌弃焦氏的手脏吗?
焦氏见状,直气得毛发倒竖,凶戾满面,“你特么的,我看是真的很想找死啊!”
石龙象并未搭理她的叫嚣,不待电话那头出声,他便开口,“旬家好生威风啊,族令都下到我石龙象的头上来了?要不要石某也回你一道龙令过去?”
焦氏:“。。。”
罗锦:“。。。”
旬褚:“。。。”
扑哧!扑哧!
现场之中,无数茶杯碎裂,酒水飞溅。
起先还不可一世,高不可攀,且还警告石龙象放尊重些的焦氏,当场脸庞惨白,呆若木鸡。
这家伙居然是...
“这尼玛的,旬家这回要把自己给玩死了啊,竟将族令下到了龙王身上去。”
“真是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