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郑江被吓得头皮发麻,生怕此事牵连下来自己也跟着受罪,不等石龙象抬手再打他,马上就利索的跪在了地上去,连磕三个响头。
众人:“。。。”
“刚刚是我混账,说了些混账话,还请您原谅。”郑江连声求饶。
石龙象扫了他一眼,缓缓自他身旁经过,换下一双崭新手套的他,轻轻低头点上一支香烟,淡淡道:“这个不够打,来个体量充足的。”
“我是废物,我是垃圾,我都没资格被您打脸,我这就滚。”
郑江立马就在地上朝一旁角落处爬去,能多远离就多远,实在太怕了。
现场一众人无不石化。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郑江,转眼就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只敢卷缩在强角落里,都不敢正脸见人了?
“小兄弟,这里是婚礼现场,你又是造谣爆料,又是送花圈打人的,未免做的有些过了吧?”
“难不成,你家里人就没教过你,教养二字怎么写的吗?”
郑江惨遭打脸认怂,震慑住了现场多数人。
不过这场婚礼,毕竟体量太大了,来了太多站在各行业顶端的大人物。
都常言,戏子在有钱人面前,狗屁不是。
同理,有钱人在有权人面前,照样狗屁不是。
郑江这种人物,虽然地位不低,可在燕京这快递上,充其量不过三挡人物。
他被压一头,并不代表着现场的上流人士,皆废物到不够他石龙象看的地步。
这道声音传开,不少目光都齐齐朝一位五十左右,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身上望去。
已有人猜出,此人应当在衙门当差。
“是赵辰光,赵会长。”
“可这是真正的大人物啊,眼下这局面,只怕也唯有他们这种体量下场,才能镇住场面了!”
他之现身,现场都骚动起来。
一位位上流人士,无不戏谑的打量着石龙象,赶来这种地方闹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真的很想看看,这个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小辈,究竟有何能耐,胆敢当着这么多人之面,试图力压旬家!?
“小兄弟?”石龙象双眼微迷,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喜欢。
“赵某年过五十,长你二十岁绰绰有余,叫你一声小兄弟,那都是自降身份,算是给足了面子。
赵晨光慢慢站起身来,那股不怒而威的气质,凌然威压全场,“怎,还认为赵某的面子,不够大?”
“多少人,妄想与我攀上一丝关系,都求无门路!”
换言之,他主动称呼石龙象为小兄弟,那绝对是石龙象三生三世才修来的福分,应当受宠若惊才是。
“你这不懂事的模样先放一旁,今日是这对新人大婚之日,再大的事,也得给我先放一放,等婚礼结束后,有什么恩怨,由我赵某出面,当众解决,如何?”
看似老好人和稀泥,可说话之间,眸光闪烁,尽是咄咄逼人的高贵之气,寻常人受到他这样注视,早已心神崩溃。
然而,石龙象却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赵晨光感到自己的威严被严重亵渎,当下面色便猛地下沉,“看这样子,是打算给脸不要脸了?”
“说句公道话,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和尚而闹得兴师动众,众生生而平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是糊弄底层那群卑贱众生的。”
“什么是规矩?规矩就是我等上层人定给下层人遵守的!什么又是法律?法律就是权贵们用以束缚众生世俗的囚笼,什么时候众生世俗也妄图挣脱囚笼,反咬权贵一口了?”
赵晨光表情淡淡,言语之间的那股傲气更是俯瞰众生,让现场无数人纷纷附和,言之有理。
“这种道理,只要入了社会,真正站到了高处的人都会懂得,别凭着一腔热血就要说什么为他人伸冤,你不觉得可笑,我都替你害臊。”
话音尚落,一道冰冷的质疑声,骤然自门外响彻,“规矩是我等上层人定给下层人遵守的!法律是权贵们用以束缚众生世俗的囚笼?你的话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哒哒哒!
整齐、庄严的脚步声,纷沓而至。
赵晨光皮笑肉不笑,本是随意的扫过一眼,可刹那间,面色惨白,一双眼珠子险些掉落出来。
一整列胸前挂着御林军的执法队,莅临宴厅。
“御林军!?”
轰!
他的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嗯?
陆荣眸子开阖,犀利如刀的眸光落至赵晨光身上,“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子当场宰了你!”
赵晨光:“。。。”
“又是谁告诉你这些话的?”
赵晨光:“。。。”
一众上流人士,皆被吓得面无人色。
刚刚赵晨光所言那些话,可谓是正中他们心头,令他们纷纷认可,毕竟他们全是人上人。
可还不等高兴过来,立马局势就发生了剧烈变化。
赵晨光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准备开口试图补救。
陆荣直接抽出了战刀,“老子像是那么好糊弄的?”
赵晨光:“。。。”
可你妈可是御林军,先斩后奏,如君亲临的存在啊!被他们给盯上,还能有谁可以全身而退?
不过一息间。
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自恃高贵的人,当场头皮发麻,四肢冰冷,感觉灵魂都快要被冻结了。
“说说吧,这些话是那家权贵告诉你的,还是说你个人领悟出来的?”
陆荣盯着他,执意要朝下问去。
赵晨光被吓得面无人色,肝胆俱裂。
这特么的,打脸来的也太快了吧?
现场无论是宾客,还是罗兴以及焦氏等人,全都感觉到了机器的不对劲,毕竟来者是御林军。
御林军每次出现,必然见血!
毕竟这只番号太特殊了,特殊到形同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如赵晨光这种体量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小虾米,不值一提。
“我,我...”赵晨光不停的擦汗,只感有口难言,余光瞥过一旁神情淡淡,优雅抽烟的石龙象,内心一度翻滚。
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
御林军虽没标明立场,可会出现在这里,又上来就是针对他,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必然同一阵营,旬家的这一趟水,只怕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更多。
“查。”石龙象道。
陆荣传达指令:“严查到底!”
赵晨光:“。。。”
当下间不由就慌乱了神,根本顾不上任何形象了,跟前面的郑江一样,慌张的就跪倒在石龙象身前,“是我昏过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您海涵,饶过我和一次。”
石龙象悄无声息的自他身旁经过,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向场上的旬褚,“这个也不太行,再换一个。”
整个现场,呆若木鸡。
这尼玛,也太镇定了吧?
郑江认怂还没十分钟,本以为重新站出来的赵晨光足以震住他,岂料不过短暂分钟,又特么跪了?
“滚远一点,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陆荣一脚将赵晨光踢得远去,跟上石龙象的步伐,可却与他保持着一个很微妙的距离,始终慢他一个身位。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间距,顿时引起一阵低呼。
一众上层权贵,皆是人精般的人物,如此微妙之处,他们岂会不懂?
堂堂御林军的高级长官,竟然以下属的身份,落后于这位年轻人?
全场哑然,先前内心还有些小欢喜的罗锦,亦是俏脸雪白,五指青筋直跳。
最初,石龙象能来,她非常高兴,因为可以教训这个野蛮人,让她知道他们上流社会的高不可攀,阶层差别,是他一生都难以逾越的鸿沟。
然而,事与愿违。
眼下的走向,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郑江和赵晨光的相续下场,不但没能震住他,反而还引出了御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