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周勉。”
“打伤周勉的人，就是天渊阁首领。”
居然是她。
倒有点古代侠客的意思。
秦牧这样想着，就听朱雀迟疑道：“那个，那个周勉……出事前曾对外扬言，程小姐要是不愿意嫁给沈君临，可以做他周家的少夫人……”
“他敢！”
秦牧脸色登时阴沉，“让人盯着周家，其他的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
朱雀连忙应了声却没挂电话，迟疑了下又道：“老大，还有个情况。”
“说！”
“程小姐的亲生母亲是叫柳宁吧？”
“嗯？”
秦牧脸色又黑了几分，“你小子最近挺闲啊，连我身边的人都敢调查？”
“不，不是！老大你听我狡辩！”
朱雀顿时急了，“是有人在打探柳宁。”
“怎么回事？”
秦牧顿时心生警惕。
当年柳宁生下程云意后就去世了，这都过去了二十多年，谁还会调查她？
“具体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不是柳家人。”
“属下觉得蹊跷，就让人调查了下，结果得知当年跟柳宁一起的混混，居然跟江北程家有些关系。”
江北程家……
听到这个名字，秦牧眉头不由得一蹙。
江北商界以周家为首，但政界却以程家为尊。
程家老太爷部队出身，可谓战功赫赫，但不知为何后来就回了江北。他的两个儿子更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就在江北省政府身居高位，大公子与程四小姐则身在商界，跟周家算是竞争对手。
但程家家风严谨，两家并未因生意起过冲突。
不过现在……
秦牧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那就都查查。”
旁人的事，他可以不过问。
但只要牵扯到姐姐，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天清早，程云意带着秦牧去了趟商场，之后却并未去公司，而是到了明华大酒店。
此时正门处，为首的男子看了看手表，不时看向酒店入口处的街道。
今天南雅新品发布会，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结果全公司的高层却都在门口站着。
可张总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出声。
“张总，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先进去吧？”
“不急，再等等。”
身后一众高管面色岔岔，小声议论了起来。
“咱们张总这是在等谁啊？”
“你傻啊！肯定是程云意啊！”
“啊？就是那个山海集团的美女董事长？那也不至于让咱们全在这等着吧？”
“你可别瞎说。咱们南雅要在洛州站稳脚跟，就得跟她打好关系。因为啊，这女人背后的势力不简单。龙尊听说过吧？”
“龙尊？！就是那位传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夏战神？！”
“除了他，还能有谁？”
“……”
众人正议论着，一辆劳斯莱斯便缓缓停在了门前。
张谦顿时面露欣喜，快步迎了上去，亲自打开了车门。
两条修长的玉腿迈出，程云意面带笑容款款走了出来，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皎皎如月，清素如兰！
不愧是美女总裁！
“程董，您可算来了。”
程云意微微颔首，“让张总久等了，抱歉。”
“程董跟秦先生能赏光，已是张某莫大的荣幸，快，里面请。”
张谦看向秦牧的眼神里满是仰慕，而他对秦牧恭敬的神情落入众人眼中，登时又引起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
张总真正要等的，难道是这个年轻人？
他什么来头？
看到张谦那谨小慎微的样子，秦牧暗暗摇头。
这李明成也真是的，怎么就让这么个人来洛州主持事务了？
几人进了酒店，因程云意的缘故，很快引起了轰动。
此时靠窗的位置，一个面色苍白，神情阴鸷的年轻人嘴角挂着冷笑，目光从秦牧身上滑了过去。
“他就是废了沈君临的人？”
身侧坐着的人，眼中夹着愤恨。
“对，他叫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