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一通报,卫大夫人金巧娘亲自出来了。
金巧娘是上一任镇国大将军卫征途的妻子,后来丈夫战死沙场,丈夫的亲弟弟卫征行继承了镇国将军头衔,她与丈夫情深意长也就没改嫁,留在府中替丈夫和小叔侍奉公婆了,这几年公婆先后离世,小叔在漠北也不回来,她当真成了孤家寡人,一人守着一个大将军府过日子,别提多寂寞了。
能来个亲人, 她自然高兴。
只是小叔的女儿不是要住在国公府嘛,明明约好的是过几天才来拜会她这个大伯母的,怎么今日这么个时辰来了呢。
外边站着三个孩子,那两兄妹金巧娘认识,那是李大学士府的,那么站在他俩前面的那个女娃就是小叔的女儿了?
“娉婷?”
卫大夫人金巧娘试探地叫了一声。
前面的女娃长得挺端正,瞅着跟小叔真有几分连像呢。
“大伯母,是你吗?我是娉婷,您看我脖子上的这块玉佩,是咱们卫家祖传的。”
卫娉婷知道这是大伯母没见过自己不太敢认,忙就亮出这块父亲给她的玉佩。
这玉佩是卫家祖传的,金巧娘确实认得。
有这东西准没错了,眼前的女娃就是侄女卫娉婷了。
“娉婷!真的是你!你不应该在国公府嘛。”
“大伯母!国公府的人给我下毒,被我嬷嬷发现了,我就逃了出来。”
卫娉婷没什么心眼,见着伯母出来了,也不管在哪,就把自己受的委屈全喊出来了。
“什么!”
卫大夫人惊了,李时铆和李时银也惊了。
胡家已经猖狂到如此地步了嘛,都敢在自己府里残害未来太子妃了?
卫大夫人金巧娘气得不行。
卫家里的爷们在外为国浴血奋战,这些奸人却还想着残害卫家女眷。
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娉婷,你可留有证据?”
“留有。”
卫娉婷从怀里掏出了两块用手帕包着的桃花酥。
卫大夫人金巧娘接过桃花酥,拿起一块翻了个面。
桃花酥底下果然印有一胡字,大府宅的厨子做点心都会在其背后印上主子的姓。
有证物在,胡珣那厮是赖不掉了。
但也奇怪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毒?胡珣那个老狐狸是疯魔了嘛。
“别怕娉婷!明天一早伯母就带着你去告御状!大不了不嫁给那个太子!敢欺负到咱们大将军府头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金巧娘也是出身将门,脾气暴躁得很,敢欺负她丈夫的亲眷,她断断要闹起来。
“吃晚饭了嘛?伯母叫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吧,是李家兄妹给你送回来的?”
“是,多亏有他们。”
李时铆这才带着妹妹上前。
“卫大夫人,新年吉祥。”
“好孩子,多谢你们帮助娉婷了,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饭。”
“不了,夫人,我和妹妹吃过了,再不回去我母亲要担心了。”
嘴上说的是母亲要担心,其实是胡民安要担心了。
“好,那就不强留你们了,待我告完了御状,邀请你们到府上跟娉婷玩。”
“乐意至极。”
两相告别,李时铆领着妹妹回到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