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本宫那日确实去找了姑母!可是本宫与姑母太妃摔倒没有任何关系啊!”
“真的没关系吗?咱们问问桂嬷嬷便知了。”
皇后提议道。
皇帝点了点头,亲自问向桂嬷嬷。
“桂嬷嬷,你跟朕说说母妃到底是怎么摔倒的。”
“桂嬷嬷?”
“桂嬷嬷?”
连叫了桂嬷嬷两声,桂嬷嬷才回了神。
自从太妃去世后,桂嬷嬷的神魂就是痴痴的。
“桂嬷嬷,朕问你母妃到底是怎么摔倒的?”
桂嬷嬷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直觉得陌生,她的老太妃不在了,她看谁都是陌生的。
好似自己不是属于这的人,自己就应该随着老太妃去了的。
“是太妃自己摔倒的······”
“太妃自己在禅房早读,一个没站稳就摔倒了。”
桂嬷嬷轻缓缓地说着,言语里不带有一点情绪。
她对人间已经没有了眷恋。
这么回答只是因为贤贵妃到底是太妃的娘家侄女,为了太妃的娘家自己要维护她的。
“看吧,皇后,你怎么能诬陷本宫呢,本宫因为姑母去世已经痛苦万分了,皇后还要逞口舌之快诬陷本宫,皇后要是这么容不下本宫,本宫一头撞死随姑母去了吧。”
“本宫哪里有诬陷你!不是你的奴婢过来残害桂嬷嬷嘛。”
“是本宫的奴婢不假,但那是他们自作主张与本宫无关啊。”
贤贵妃与小胡后针锋相对起来,绝不承认此事与自己有关。
御下不严不是个大罪过,自己一定要咬死了自己不知情。
“那么春眠被放干了血,也与贵妃娘娘无关嘛?”
是六公主储磬媛走进了清心斋。
她面色惨白神情肃穆,像是从地狱归来的罗刹,让人看她一眼都觉得可怖。
贤贵妃暗道不好,这丫头怎么来了,她提春眠?难不成她知道什么?
盛明帝听得糊涂。
什么春眠?哦,好像是之前湖心湖发现的那具女尸。
“磬媛啊,关春眠什么事。”
“父皇,母亲当时招供说是自己杀了两只玳瑁猫染了五皇兄的那件胡服,可是两只猫儿的血量只够染衣服的两只袖子,女儿带了两只刚杀了的猫儿来,咱们可以试试两只猫的血能不能染一整件胡服。”
盛明帝记得丽嫔当时确实说是杀了两只猫染得衣服。
“行,朕看看两只猫到底能不能染一件衣裳。”
六公主将自己带来的两个小太监叫上来了,两人当场示范了一下,两只猫的血仅仅只能染两只袖子,还染不均匀。
“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这说明谋害五皇兄的凶手根本不是我母亲,想要染了整件骑射胡服,需要更大的牲畜才行。”
“那是谁做的?你母亲可都认罪了啊?”
胡皇后冷眼瞅着两只放置在木桶里的死猫,心想要是太妃还活着肯定不忍心看这一幕。
安太妃走了也好,这个吃人的皇宫根本就放不下慈善之人。
贤贵妃的脸色却是差到了极点。
六公主储磬媛继续说着。
“是有人放了春眠的血,宫里唯一能杀人越货又不被人轻易察觉的地方就是湖心岛,而湖心岛管事的公公正是李长乐”
六公主储磬媛将矛头指向了李长乐。
李长乐赶紧磕头辩解。
“皇上!皇上!奴才听不明白六公主在说什么啊!”
小胡后也在一旁补充道。
“皇上,你之前叫臣妾安葬春眠,臣妾特意找了个仵作查看了一下尸首,尸首是被放干了血的。”
“那能不能是尸体在湖里放得时间久了,血水都顺着伤口流出去了呢。”
盛明帝提出自己的疑问,他是没想到宫女春眠之死还能有反转的一天呢。
“应是不可能的,皇上,你想一下,要是血都流进湖里,肯定会泛红的,湖心岛就是再偏僻也会有人注意到的,肯定是尸体扔进湖里前就被放干了血的。”小胡后道。
“李长乐!你说!这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盛明帝质问着太监李长乐。
“跟奴才没有关系啊!奴才都听不懂皇后娘娘和六公主在说什么!”
一切都是猜测,没有证据,就得咬紧牙关不承认。
“来人啊!给朕严刑拷打!”
“父皇,严刑拷打是没有用的,李公公的家人应该都被人控制起来了,就如我母亲的家人一样都被人控制起来了。”
“被谁控制起来了?”
“李—贤—贵—妃。”
六公主储磬媛一字一顿地说道。
“六公主!你莫要胡说!这些与本宫有什么关系啊?是皇后娘娘叫你一起来诬陷本宫的?”
六公主储磬媛看都不看贤贵妃一眼,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长信纸,上面的字都是血红血红的。
“父皇,这是我母嫔写下的一纸血书,上面写满了李贤桂妃的种种罪行。”
盛明帝一愣,然后接过了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