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宫里,隆昌帝跟墨凌叹道:“不容易啊!朕去年就跟安平说了这事,她现在也算办成!”。
墨凌就是傻笑,也不接话。
太子笑着道:“父皇您看,七弟都高兴傻了!依儿臣看,您干脆赐婚得了,也免得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不,不要赐婚!”墨凌惊醒过来,赶忙叫道。
隆昌帝皱眉道:“傻小子,朕是在帮你啊!等你水到渠成,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去!”。
“父皇,太子哥哥!”墨凌笑着道:“要是要靠赐婚才能让她嫁给我,那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我要她心甘情愿的做我的越王妃才行!”。
隆昌帝不解地道:“怎么?还有人不愿意做王妃的?”。
“是!起码她就不是特别想做!”墨凌点点头,“她觉得做王妃太辛苦,不自在!”。
“呵呵呵,有趣!”隆昌帝笑道。
太子有些担忧的道:“七弟,那你有几成把握?”。
“当然是十成了!”墨凌眉梢一挑,自信的道。
安平郡主再三挽留,华年也没有留在郡主府。
“郡主,今天以后,咱们从前怎么样?以后也还怎么样?不然,对她们有些不公平!”华年指着那两个恨恨看着自己的小姑娘道。
“可是……”安平郡主叹了口气,“绮年锦年,她们会理解的。”
“我知道!但咱们都是大人了,容易接受,她们还是孩子呢!”
“你也是孩子呢!”安平郡主笑道。
华年最终没有留下,只是把众人送的礼物收好封存在菡萏院,便带着承影等人离开了。
安平郡主送她出门,看她走远后,便回去找那姐妹俩。
“你们今天可不大懂事!”安平郡主很不高兴地道:“这么多人,你们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怎么?那些规矩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锦年嘴巴一瘪,便两眼蓄泪,将将就要哭出来了。
绮年嘟着嘴道:“娘,你现在不疼我们了!自从爹爹见了她之后,就不大搭理我们了,现在连你也变了!”说着说着,眼里也满含泪花,却倔犟的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锦年已经开始小声唾泣起来。
看两人的模样,安平郡主不禁叹了口气,“你们啊,想太多了!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亲生的。我对华年再好,还能越过你们去?”。
“那你还要认她做女儿?你有我们俩个还不够吗?”绮年不相信。
“傻孩子!”安平郡主笑了起来,“认下她,这是你们皇上舅舅的意思。陛下想给越王找她做王妃,才让我收华年做女儿的!这里面的意思,你们应该懂吧?”。
锦年点点头,“懂,这样她的身份就配的上凌哥哥了!”。
“就是这样!”安平郡主笑着道:“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也看到了,她有没有叫过我一声娘?有没有叫过你们父亲一声爹呢?”。
两人想了想,确实没有。
“人家华年姐姐想的通透,根本就不想掺合咱们家的事情!这要不是陛下有这个意思,她也不会来咱们家的。”。
“娘,这么说,是我们错怪她了!”锦年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没关系,她不会在意的!”安平郡主道。
从俩姐妹房里出来,便看见禇丰南站在庭中。“等我啊!”安平郡主笑着道。
“是!”禇丰南顿了顿,跟着道:“今天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辛苦?”安平郡主笑了起来,“今天你可算开心了!不过华年不肯住咱们这里,不然的话……”。
“她向来主意正的很!太正了!”禇丰南叹息道:“便是与越王殿下这事,明眼人都看的出,他们之间有这个意思。可华年她就是不肯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
“是啊!”安平郡主笑着道:“这要是那几位,早就上赶着进了越王府了。”
“真是,也不知道是像了谁?这么犟?”禇丰南叹道。
安平斜眼看着他笑,“像谁?还不是像你!哼哼,当我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提防着我,怕我对她们娘仨不利吗?”。
“哪?哪有的事?”禇丰南尴尬的道。
“哼哼,怎么没有?你一直守着不跟他们见面,联系的诺言,不就是防备我嘛!”安平郡主不满地道:“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禇丰南心道,以你以前的性子,什么事做不出来啊!我敢放肆?
“没有,绝对没有!”禇丰南才不傻,这事坚决不能承认的。
“哼,最后生生把自己给憋出病来了!”安平郡主冷笑道:“我跟你十几年的夫妻了,你还不如华年懂我!我再怎么蛮横无礼,可对你,总是一片真心。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没有!”
“哼,我不过就是吓吓你,你却记了我十几年。”。
“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不会了!”禇丰南赶忙使出浑身解数,才算让安平郡主开心起来。
两个人在院子里说话,倒没提防两个小脑袋正从窗缝里向外看。
“说起来,自从她来了之后,见过爹爹以后,爹爹就变得不一样了!也开心了,跟娘也有说有笑的。”
“嗯,爹开心,娘也开心了许多!我觉得这些天,咱们府里的气氛都好了许多呢!”
“嗯,没错!”。
“看来,咱们还应该谢谢她才好!”。
没几日,城里忽然传出越王殿下已经有了心上人的消息。
“真的啊?这越王殿下一直不大婚,我还以为他喜欢,喜欢,嘻嘻!”。
“你是不是想说他喜欢男风啊!”另一人没好气的道:“这不胡扯吗?”。
“我不是就心里瞎想嘛!不过我听说,殿下似乎是中意安平郡主新收的那个女儿,山南县主?”。
“是啊!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个县主,居然把越王殿下给拿下了,够生猛的啊!”
“是啊!那么多名门望族,都没有做成的事,倒被这个从乡下来的女子给做成了,奇怪!”。
“咣啷!”史玉真的屋里,满地都是碎的瓷片,“小姐,小姐,您消消气,别伤着自己了!”几个丫头都劝道。
“我就奇怪了,我到底是哪里不如那个乡下丫头了!”史玉真气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