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怎么能跟您想比呢!不管是身世,才华,容貌,你都比她强多了。”
“哼,那当然了!”史玉真傲然道:“她不过一个弃女,拿什么跟我比?”。
“那小姐的诗会,您还请她吗?”一个丫头怯怯地问道。
“请啊!”史玉真眉毛一挑,冷笑着道:“不但请她,我还要想办法把越王殿下也请来,让殿下看看,到底是我强,还是她强。”
毕竟西湖六月时,风光不与四时同!哦,这里没有西湖。史家庄子虽然大,但他家院子里的湖,也就是个大池塘罢了。
荷花开的甚好!有红白两色,各自有不同的风韵。华年不禁有些想禇家村了,自己的荷塘今年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开出荷花来呢?
“呀!县主来的挺早嘛!”许娇娇笑着说道,向着华年走来。
“今天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可一定要拿两首好诗出来啊!”许娇娇含笑道。
张琳依然跟在她身后,看着华年依然气鼓鼓的样子。
“我只能说尽力吧!”华年笑着道。
来的闺阁女子越来越多,泉龄郡主眼睛一瞟,就看见华年她们这边围了一堆人。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詹南泉笑着问道。看到华年,脸色瞬间变了。这几天的传言,她自然也听到了。
其实,早在山南县的时候,她就知道,华年与墨凌的关系不寻常。
墨凌从来都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任何一个人。
她没有与华年打招呼,便是华年笑着问好,她也如视而不见。
这让其他一些贵女顿时看着端倪来。渐渐的,一些人与泉龄郡主说说笑笑,走到了一旁。另一些人,则聚在史玉真旁边。
许娇娇看着身旁孤零零的几个人,歉意的对着华年笑了笑,“我去跟郡主打个招呼去!”说罢,便向着泉龄郡主那边去了。
华年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被人给孤立了呗。
换作一般,或许会急着去挽回。华年倒觉得这样清净,要不是不好扫了别人的面子,她原本就不会来。
带着承影走到一处树影下,承影低声道:“这史小姐名气大,但这做事,也不怎么讲究啊!”
华年笑了笑,“随她们吧,反正以后没时间跟她们一起玩,过的去就行。”。
这边的树下,长着许多玉簪花,华年便过来看。忽地身旁有衣袂划过的声音,回头一看,一身月白衣裳的墨凌正含笑看着她。
“咦,你也来了?”
华年心里有几分小欢喜。
“我能不来吗?”墨凌站到她旁边,低笑着道:“仿佛你只要参加诗会,就会引出些事情来。我得看着你才行!”。
“有吗?”华年瞪着眼睛问道。
“你自己想想看!”墨凌掐了一支紫色玉簪,给她插到发髻里。
“嗯,很配你!”他点点头说道。
“你不去,哪些人不找你啊?”华年低声问道。
“没事,一会我再过去!”
正说话间,忽然有人低声惊叫道:“你们?”
两人抬头一看,却见是刘雅宁。刘雅宁手掩着嘴巴,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墨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刘雅宁心里一颤,赶忙行礼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
华年心道:“你知道啥了?我也不知道!”
墨凌冷哼了一声,“管住自己的嘴就行!”说话间,听得有人往这边来,墨凌低声道:“一会咱们就回去了!没什么意思!”
“好,你先去,我自己到处转转!”。
目送墨凌离开,听得有人嘻嘻哈哈的往这边来了。华年不想多事,便往一旁走开。
刘雅宁悄悄跟了上来,“你们?”。
华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眼中的警告之色却显露无疑。
“京里传说你要嫁给越王殿下做越王妃,是不是真的?”刘雅宁跟在她后面数步,低声问道。
“你想知道?”华年停下脚步,笑着问道。
刘雅宁点点头。
“那你问错人了!”华年淡淡一笑,“先前越王殿下在的时候,你该去问他啊!”。
“你这么这样?”刘雅宁不满地道:“我要是能问殿下,还问你干什么?”。
华年摊了摊手道:“那我就无可奉告了!”
“你!”刘雅宁气坏了。
华年缓缓的走在湖畔,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吹着徐徐的湖风,感觉蛮惬意的。
“这人也差不多了吧!怎么还不开始!”她小声嘀咕道。
承影笑着道:“县主渴不渴?我帮您去拿杯茶来!”
“那就麻烦你了!”华年笑着道。
树下有几方不规则的大石头就矗立在湖畔。华年一时童心大炙,便攀了上去,坐在什上面乘凉。
听得有脚步声,华年笑着道:“承影,你这么快……啊!”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华年猝不及防,便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去了。
“不好了!来人啊!山南县主掉进水里去了,快救人啊!”刘雅宁尖声惊叫起来。
华年就是吃了一惊,她本来是会水的。虽然许久没游过,但这技能学会是不会忘的。
她当然觉得自己是被推下来的,若是原地出水,谁知道她会不会有其他坏招。憋着一口气,便向着荷华荡游去。
从密密麻麻的荷叶中探出头去,就见自己落水的那边岸上,刘雅宁上蹿下跳的哭着叫着。
许多小姐丫头都赶了过来,惊声尖叫着。
承影急得直哭,要不是不会水,恨不得就跳下来找人了。
“快快快,喊了人没有啊!”史玉真大急。她虽然不喜欢华年,可人是她请来的,事情出在她家里,她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的。
“快救人啊!”她大喊道。
有几个仆役小心翼翼的下了水。另一边湖岸边的小船,也被几个船娘撑起来,向着这边划来。
人这么乱,华年就更不想这样出去。落汤鸡一样,也太丢人了。
正打算从荷花间偷偷上岸,在想办法找到承影等人换衣服,就看见墨凌从远处如凌空虚度一般纵掠而来,一把撕开自己的外衣,就一头扎进湖水里。
岸上的人一片哗然,“殿下……”。
华年顿时大急,甩来敷在自己身上的纱衣,又转身游了过去。
正好小船也过来了,她一把抓住船弦,“快划过去!”她都顾不得摸开脸上的水,急忙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