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摇了摇头,心道这华妹妹还真是不简单。虽然说卖了菜谱,可她还给自己留了一个长期的进项。
了不起啊!
禇华年笑着道:“这粉不但可用于这三个菜,其他肉菜也可以用,会让肉质细腻润滑。还有汤里,用水打散在未开之时倒入,可让汤汁变得浓厚。”
胖子心里暗暗一算,这样下来,自家这一个月少说也要用个一二十斤粉吧!
“好,华妹妹,那你可要紧着做些,我们的用量可不少啊!”胖子道。
“那是自然!”禇华年粲然一笑,“你可是我的大客户,我怎么敢得罪?”。
胖子惭愧的拱拱手,“不敢不敢!”。
走在这古色古香的大街上,禇华年心情极是愉悦。一百五十两银子,几乎相当于一般人家十年的收入了。说起来,好地也能买个十来亩,县城里一般的宅子,也能买上一所了。
不过,禇家村那边的宅子也挺好。虽然当年老爹买的也是别人的旧宅,还没来的及重修就上京了。可难得的是地方宽敞,风景又好,好好弄一下,住起来比城里舒服。
说起来,这县城可不是禇华年的目标。真有钱了,去省城,京城去买,不比这里强多了。
一边想一边走路,忽听胖子道:“华妹妹,你打算买些什么东西!首饰,绸缎还是布匹?”。
禇华年想了想,“买点布匹吧!给我娘和弟弟也做身新衣服!还得给流年买些笔墨纸砚!这下有钱了,也就可以送他去读书。”。
胖子笑着点头。心想华妹妹就是顾家,有了这许多钱,也没说要给自己置办些东西。
“那华妹妹你呢?就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我啊?”禇华年笑了笑,“你要是方便,就带我看看那些卖种子的地方,我看有什么稀罕的东西卖?回头,我或许还可以弄几个好菜式出来。”。
胖子笑着道:“这个简单!一会我就带你过去。”。
进了卖布匹的店,禇华年自然不会看那些绫罗绸缎,只把那细棉布的看了一些。给弟弟准备了浅蓝色和青色的各半匹,禇秦氏是藕粉色的。
胖子拉着一匹粉色的棉布对禇华年道:“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啊!”。
禇华年却撇了撇嘴道:“太嫩了,我穿不出去!回头我就用我娘这个做一身就得!”。
包好准备付钱,胖子眉毛一挑,“记我账上!”。
“好嘞!”那伙计当然认识他,满口应道。
禇华年却道:“别,无缘无故的我也不能收你的东西啊!这钱我自己付!”。
胖子赶忙笑道:“华妹妹别啊!这不是我还有事求你嘛,你不收我怎么好意思说!”。
禇华年看着他,“啥事?能办的,你不给我买东西我也能答应。不能办的,再多东西也不行!”。
“华妹妹肯定能办到!”胖子笑着说道。
“就是这滑肉粉,妹妹可不可以只卖与我家。我可以每斤多出十文。”胖子把短粗的手指翻了翻。
禇华年笑了,“那肯定不行!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今年一年,我只供你一家。等明年开始,我就不能这样做了!这有钱不能不赚是不是?”。
胖子想了想,“也行!”。
“把这些东西送会仙居去!”他吩咐那伙计道。
“是,少爷!”伙计躬身应道。
买了笔墨纸砚等,胖子看着街对过的银楼笑着道:“你不打算给自己买点东西!”。看禇华年这一身虽然也算鲜艳明媚,可除了丝带,便是连一朵珠花都没有。
“算了!”禇华年对那些东西没什么想法,“回头要是不小心掉了,那我岂不心疼?还不如这样干干脆脆,也不用费那个心!”。
不过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娘亲当了的那个银簪子,应该去把它赎回来了。
胖子看她对这个没意思,也只好作罢。
城里的种子店,其实也是粮店。禇华年却看的仔细,“掌柜的,有什么稀罕的种子拿来瞧瞧!”。
老板看了看站在她一旁的胖子,连忙笑着应道:“是,姑娘你稍等!”。
一会功夫,就零零碎碎堆了一堆。“这里不但有菜种子,还有花种子,姑娘带一些回去种,也能庭院生辉。”掌柜笑着说道。
这一大堆种子抱出来,禇华年的眼睛立刻直了。
你说看到了什么?
土豆,这里居然有土豆!
禇华年大吃一惊。在从前那个时代,要到明朝才可能有这东西。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时期,这东西也出现了?
“这个是什么?”禇华年指着土豆问道。
那掌柜笑着道:“这可是从京城运回来的名花,还是告老回乡的罗大人千里迢迢的带回来的,是京城弘农院里的奇葩。罗大人素来喜欢奇花异草,才带回来自家栽种。这些,还是我从罗家的少爷那买来的,准备自己种一些的!”。
一共也没多少,十几颗皱巴巴的拳头大小的黄皮土豆,看着很是难看。
这掌柜的虽然弄了来,结果却不知道如何栽种,放了一段时日看着是要坏了,心想倒不如拿出来,卖几个钱也罢。
“看着丑不拉几的!”禇华年带着几分嫌弃说道,心里却是狂喜。
土豆哎,将来可以做多少好吃的啊!
胖子看禇华年有兴趣,便道:“掌柜的,你这些东西这么卖!”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叫。
掌柜的笑着道:“这可是海外奇华,叫菩拓坨花。老朽觉得,肯定是叫普陀花才对,是那些洋人发音不准,才叫成那样的。这肯定是南海观音菩萨坐下的奇花,所以叫普陀花。”。
禇华年差一点笑出声来。这老头,也太能胡诌了。
“稽首观音大士前,莫生西土莫生天。愿将一滴杨枝水,洒向人间并蒂莲。”禇华年口占一绝,笑着道:“观音大士座下乃是莲花,你这掌柜的莫要牵强附会。赶紧的,这东西多少钱给个实价!”。
“二十两!”掌柜的吃了一惊,想了想给了个价钱。
禇华年笑着摇了摇头,“咱们走吧!这烂的都要流水了的东西,让他自己留着玩吧!”说罢,就拉起胖子往外面走。
胖子还沉浸在她随口念出的诗里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掌柜的赶忙道:“别,别啊!这位姑娘,你说多少钱!”
“一两!”禇华年头也没回,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