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棚子,就见前面围了一圈人。看着车子过来,听他们带着几分欢喜叫道:“来了来了!”。
“可算来了!”他们刚刚停下,就有人笑着道:“昨天孩子吃了,今天起来就闹着要吃!来,先给我来一碗,我给他们带回去吃!”。
禇华年笑着道:“好的好的,马上啊!我们这就卸车了!”。
一旁铺子里的伙计也上来帮着虎子搬大桶!秦氏她们就赶忙摆桌椅板凳这些,一会功夫,这生意就开张了。
今天有了刘氏帮忙,华年就主要收账,捎带着招呼客人。
“大爷,您来了啊,请坐请坐!”
“这位姐姐,里面请里面请!”
刘氏一边做活一边观察着华年,现在她看华年是越看越喜欢了。你听那铜钱扑进钱箱里的声音,“哗啦哗啦!”这就是个摇钱树嘛!
“吆,马总管您来了!哎呀,昨天还没谢谢您帮忙呢!吃了吗?就在这吃点,我请!”看着马总管走来,华年笑着招呼着。
马有德笑着道:“正要吃点呢!昨天给他们带的呀,嫌少了,这早早就把我给撵过来了。哦对了,回头收了摊子先别急走,我有事跟你商量呢!”。
禇华年一笑,“那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有事想请教您呢!好嘞,回头我去找您去。”。
“行!”马有德打包了四碗,把20个制钱丢进钱箱子里。华年赶忙道:“怎么好要您的钱?您可帮我大忙了!”。
“嗐!你这也是小本生意,昨天已经吃了又拿了,今天可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是不收,以后我可就不好再来了!”马有德笑着说道。
禇华年只好作罢。看着他抱着食盒,穿过人群径直去了。
今天虽不是赶集的日子,可来吃凉粉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人都是带了小盆直接打包回家的。这样,倒也省却了许多洗漱碗筷的功夫。
未时刚过,准备的凉粉就售馨了。几个人都跟打了一场战一般,精疲力尽。
刘氏喝了口水,叹道:“我昨天听虎子说这生意红火,只当他说的玄乎。谁曾想还真的是这样!华姐儿,这买卖还真是做的。这要不了多久,就能盖个新房子了!”。
她心里算了一下,她跟虎子,一个月三吊,那一年就是三十六吊。当然肯定要花一点,就算三十吊钱好了,也够起三间房的了。
这要是有两年时间,不但房子有了,彩礼也够了啊!她的眼睛登时闪闪发亮。
“华姐儿,你说咱们这生意,能一直这么好吗?”刘氏满是希冀的问道。
华年笑笑道:“舅母,哪有那么容易!这凉粉吧!夏天吃还可以,可到了天凉的时候,吃的人就少了!”
刘氏一听,热火火的心顿时被泼了一盆凉水,不由得有点沮丧。但转念一想,怎么说也能做两三个月呢,也不错!不然在家里也是白忙活,不也没钱不是。
“但咱们既然已经开始做生意了,自然要做下去,不然这地皮钱,棚子钱不就浪费了?”华年笑着说道:“到时候,咱们再卖其他的吃食,保证也不比这凉粉的生意差!”。
刘氏的心立刻又热了起来,“哎呦!”她一拍大腿,“那太好了!华姐儿,那舅母可就全指望你了啊!”。
“放心吧舅母!”华年笑道:“等回头咱们这凉粉名声打出去了,您也自己开一家铺子做老板!”。
刘氏赶忙笑着摆手,“不行不行,我那是那块材料啊!”。话虽然如此,心里却还是略微那么想了想,便已经火热异常。
歇了一会,其他人便开始收拾东西。
华年便去铺子里等马总管。
喝了一壶茶后,马有德才顶着大太阳走了进来。
“哈哈,我看见你们都收摊了!怎么?这么早就卖完了?生意不错嘛!”马有德笑着说道。
“托您的福,还不错!”华年笑着说道。
寒暄了几句,马总管坐了下来。
“姑娘凉粉呢!我也尝过了,果然细滑爽口,酸香宜人!我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把做这个的秘方卖给我们?当然,我家老爷是不会亏待姑娘的。”
说罢,马总管含笑看着禇华年。
禇华年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景出现的。“马总管,您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做这个生意,收入还是可以的!这个呢?其实就是个小吃,登不了大雅之堂。”
“您说,这个在酒楼里,也就是一道凉菜!您卖贵了,不合适!便宜了,我这里还有些舍不得!”禇华年把着茶杯,轻声说道。
“姑娘你说的确实没错!”马总管含笑说道:“这样呢!配方我们买,这生意你还可以继续做下去嘛!”。
“这个倒还行!”禇华年点点头,“我也不贪心,只要我和我舅舅他们可以继续做这个买卖就行!我倒也没想把它做大了!”。
“那姑娘你出个价吧!”马总管坐直身子,笑着说道。
禇华年想了想,“这个做法呢!在咱们甘泉镇里,我自然只卖许老爷一家。但再其他地方,我还是可以卖给其他人的,这个得先跟您说明白。”。
“也不怕您知道,我跟县城里的范家,也有来往,回头也跟他继续合作的!”禇华年想了想,还是跟马有德说明白。
这样,自己买的就是授权了。一镇或一地一家,也算细水长流嘛!
马总管想了想,心道自家老爷的大部分产业都在甘泉镇,这样的话,一来价格她不会要太高,二来影响其实也不大。
“好吧!那姑娘你出个价吧!”马有德道。
“我也不狮子大开口了!”禇华年微微一笑,“十五两银子。”。
马总管稍微有点迟疑。
“我在县城里卖给范家,可不止要这个价!”禇华年也笑着道:“这两天您也看到了,就是摆个地摊,我要赚回这十五两,也不过月余功夫的事情。难道说,许老爷的酒楼,生意还不如我?”
这话一出,马有德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下来,那就太没面子了。
“禇姑娘这话说的,我竟无言以对了!”马有德笑着摇头,“好吧,这事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