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在马路边的一家夜店旁停了下来。
“到了,还不下车?”盖晓雪脸上红红的,被我一路上拦腰抱着,早已忸怩得有点快不行了,回头盯了我一眼,娇嗔道。
其实我的手只是拦腰抱着,也没啥过份的动作。我这人在女人面前贼胆小,不是怕她飚车时一下把自己从她背后摔下来,我真还没胆量往上扑哩!不过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假若坐在后面真给摔了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死也会给摔个残废。当时的心里也没那么多的想法。
不过随着摩托车纵跳,.................这尼玛的我这哪里受得了?整个心区一下如火燎般难受了起来……
我强忍着,极力控制着,闭上双眼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渐渐有一丝睡意袭上脑海,意识也逐渐模糊。没过一会,居然伏在她那柔柔的香肩上甜甜睡着了……
“下来,你这冤家,一双手弄得我心里痒痒难受要死,你倒好,还睡得跟死猪似的!”盖晓雪压着声音,低低冲我骂道。
“到了?我怎么睡着呀?”我揉揉眼,咕浓了一句。
她有点哭笑不得,狠狠盯了我一眼,把车支好自顾走进店去。
这是一家夫妻小炒店,没什么生意,稀稀二三个客人。
吃饱饭已九点多了,由于要办事,没有喝酒。盖晓雪说喝酒会误事,虽然我有点酒瘾,也只好忍忍。不过她叫了好几个菜,味道都不错,两碗米饭落肚,胃早填得饱饱。
盖晓雪吃得很少,愣愣盯着我看,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要再叫两个菜?”她见我吃得津津有味,笑着又问我。
我赶紧摇头:“饱了,饱了。”
她打了个响指,冲着店主叫道:“老板,结帐。”
这店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对我们非常客气。盖晓雪付过钱后,便问了一句:“大哥,我想把车放您这一下可以吗?我们想去逛一下夜市。”
店主连连笑道:“可以可以。我们的店不打烊。”
我们告辞了店主,便离开了小店,直奔“红河”大酒店而去。
十分钟过去,我们来到“红河”酒店背后。
前门我们不敢走,我在酒店里当保安,里面的服务员和一些保安都认识我。盖晓雪是市刑警队长,酒店抓黄抓赌没少进过。她的脸轮廓鲜明,虽然精致漂亮,但决不是大众化脸,令人过目难忘,这酒店大至经理,小至服务员和保安,几乎无不认识盖晓雪。
上酒店背后,是我们在家里就商量好的计划。
盖晓雪刑警队早就对“红河”大酒店进行了监视和勘察。整栋大楼的设计了如指掌。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爬上这栋大楼的顶端,就得从大楼后背的一条排水管子攀爬至二楼的阳台,然后避开岗哨进入电梯,或沿着二楼的阶梯爬上。
从管子爬上二楼,对于我和盖晓雪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难办到的事。因为我们都是常年习武,无论是臂力和手劲都异于常人。
夜已临近十一点,酒店前门虽然还吵闹喧嚣,但酒楼背后的院子里却显得很宁静。
我们身形稍纵,从二米多高的院墙飞掠而入。
落到院中,我迅速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排厨房,发觉厨房里还有人说话,我伸手一把拉住了身形正要前扑的盖晓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
盖晓雪立马反应,就势倒入我的怀里。
好在酒店后面的灯已熄了,院子里一片暗淡,只见厨房里这时走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电筒,好像要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和盖晓雪都吓得一跳,不由下意识向后面移去。
靠我们的背后,大概是一间厕所,隐隐约约飘来一股异味。
他们朝这边过来,莫非是想来上厕所?
我们距之厕所很近,只要他们过来,必定要被发现。
我用手触了触盖晓雪。
我们这里距离那边厨房,大概有二十多米远。只有纵到那边的墙角,才有可能不会被发现。
盖晓雪又会何尝不知?我们不动声色,猫着腰,快疾掠过去。
正在这时,一声阴森的“喵”声刺破夜空,我看到一个影点从地上划过,不但令我和盖晓雪俩人的背脊一阵冷嗖嗖发凉,更把我们面前的这一对男女吓得直扑到了地上。
“鬼……”那女的尖声叫了一句,直接吓昏了过去。
男的连连喊道:“青花,青花……”他伏身下去,抱起这个女人,折回了厨房,估计不到天亮,他们也不敢再去厕所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在这只死猫纵然跃出,把这对男女吓回了厨房。
“走……”
我拉了拉盖晓雪的手,纵身朝管子旁掠去。
盖晓雪紧跟其后。
“晓雪,上。”
盖晓雪点点头,一个飞掠,凌空有二米多高,一双玉手紧抓住塑料圆管,双足环夹,几个纵掠,跳到了二楼阳台。
“古哥,快!”她低声道。
我提了口真气,一个“旱地拔葱”“嗖”地一下,便跳上了二楼的阳台。
我的这手轻功绝艺,直把盖晓雪傻傻愣住了。
“古哥,你太牛了,一定要教我……”
“快走,想学以后教你练。”我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哦,对了,我们把蒙巾套上。”
我点点头。
此至楼顶有不少保安轮流巡视,稍不谨慎,就有可能碰上。
我们套上蒙面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完全就像两个蒙面的劫匪。
不禁又相视而笑了一下。
然后疾快闪入了电梯。
电梯迅速上升,不一会就把我们送到了楼顶。
楼顶,空荡荡,冷嗖嗖令人背脊有点发凉。
我和盖晓雪各自从兜里掏出一把微型手电筒,便在楼顶上开始细细地察看。
这楼顶至少有五百多个平方。我们必须全方位进行勘察,某一个死角都不能放过。
这如大海中捞针,希望渺茫,但只要能发现一丝丝有价值的东西,就有可能使这整个案件一下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微弱的电光下,我突然被眼前的一颗浅红色的纽扣紧紧地吸住了……
“晓雪,红色纽扣,红色钮扣,你们找着那女孩的衣服不是正少了这么一颗红色纽扣吗?”我惊喜地低声叫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