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一惊。
望着这白领上的一道红印,明显这就是一个口红印。我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背脊上冷嗖嗖沁出一丝冷汗。
死定了。面前这个疯女人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你说,你这口红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那双美眸已没有一丝柔情,全都是一片杀人的寒气。
“我……”
我一时无语。
“心里有鬼,回不出来吧?古哥,本以为你不能接受我,是因为你是心里还有师姐,没想到你在外面早已有了女人,你,你对得起师姐和我吗?枉我这些年来对你的一片痴情!这些年我四处寻你,为了你,我没有出国,以为我们有缘一定就能相见。可是我们相见又怎么样呢?你又给了我什么?除了一次次无情的拒绝,冠冕堂皇什么对师姐忘不了的理由。那时,我还以为你这人对情感专一,认为你是一个大好的男人,是值得我用一生时间来把你等待的人。所以我愿意等你,愿意等有一天你能从心底里开始能接受我。可是,你太让我失望和痛心。古哥,你说,我哪里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来对我?”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是早上自己曾与丽俪有过那么一段的“亲密”,这口红印肯定是她给自己留下的,可把自己害苦了。
可是这件事又怎么好意思跟盖晓雪启齿?说两个女人争风吃醋为我这么个臭男人?她又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我的头都快炸开了。
今天如果不说实话,肯定是糊弄不过去。但说实话,恐怕她也会气得暴跳如雷。
眼前的盖晓雪已完全失控了。她的一颗心似乎已被我深深地给伤害,只见她那美眸中的泪珠“叭哒叭哒”直淌而下……
我的心突然感到锥心般疼。我深深地感到愧疚。
“晓雪,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怕你误会,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晓雪,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要杀要剐也随你的便?”
她听我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抬首疑惑地望着我。
我于是把这两天在酒店发生的一些事情全一五一十告诉告诉了她……
我看见,盖晓雪脸上喜剧性般变化着。她惊诧,惊愕,惊傻,双眸扑闪闪一愣愣的。脸上一会冷笑,一会嘻笑,一会傻笑。秀眉一会微蹙,一会展开,一会又微蹙,一会又展开。
听后她脸上如若冰霜般寒冷,久久没见她言语。
我心里如七八个吊桶打水,一下七上八下。心想,死定了。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我已准备好迎接她那暴风骤雨、铺天盖地般的数落。我要保持沉默。无论怎么讥讽,怎么谩骂,我只用沉默来抗御。
我不是在沉默中死去,就是在沉默中爆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昂头迎胸等着。
而我把这些隐藏在肚里的这些话全古脑倒出,我整个人似乎一下清爽了许多。
“没有了?”盖晓雪突然冷冷道。
我尼玛直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现在还自觉得自己很得瑟?”
我只好无奈地苦苦一笑。
“好啦,算我相信你的话。不过你要答应我,你要断绝与她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否则你离开酒店,立马给我回来,你也别给我当什么'卧底'!”她严词厉色道。
我唯唯喏喏连忙答应,只要她不让我离开酒店,我什么都答应她。
“这事以后再跟你算帐,现在我问你,那个丽俪真的跟你的师妹欧阳小宁长得一模一样?”
我点点头:“真的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而且你怀疑你的师父欧老前辈已遇害?”
“是的,直觉告诉我是这样。”
“那你是怀疑你师父的死是跟霍金有关?”
“十有八九,如果丽俪真是我的师妹欧阳小宁。”
“你怀疑你师妹也是在'红河'酒店潜伏的?你师妹也许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实的证椐,她潜伏在那里也是为了搜取证据?”
“应该是这样。”
“可是霍金为什么要害你师父呢?他杀你师父的动机是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我……”
“而且,如果那个丽俪真是欧阳小宁,她为什么不认你这个师兄呢?是她自己不敢,还是她根本就不相信你,否者她已经失忆……”
“失忆?”我一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过也有你说的可能,她们俩人本就是一对孪生姐妹。你听过你师父跟你说起过这样的事情吗?”
我摇摇头道:“我只听师妹说过,她母亲生下她来就难产死了。”
“不过这丽俪假若真是何氏集团公司的继承人,明天我派人一去查便知。”
不过我身上藏有一张藏宝图我不敢告诉她。如果欧阳小宁和师父真是因这张藏宝图而受其牵连,那我就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盖晓雪啦!
师父武功这么高强,竟都惨遭杀害,可想这霍金势力有多庞大。我不想盖晓雪有事,她现在可谓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张藏宝图谁也不告诉。哪怕它跟自己带到了棺材里去?
但我也明白,这伙穷凶极恶的盗墓者是绝对不会放弃对藏宝图追查的?也许欧阳小宁就是怕会牵涉到自己,她才对我死不相认的?
我忽然想起了章容对我说起过的“红河”大酒店楼顶闹鬼的事,以及楼上有一个女孩坠楼,本来自己想独去上楼勘察后再告诉盖晓雪,想找出一点什么有利线索再给她一点惊喜。不过现在想想还是应该把这件事赶快告诉她,假如因自己延误了案情的侦破,那自己的罪可就真大了。
“晓雪,还有一件事,听酒店保安章容中无意透露过'红河'大酒店楼顶闹鬼,而且说不久前,楼上曾坠死过一个女孩……”
盖晓雪大吃了一惊:“真的有这种事?还坠死过女孩?”
“听章容说看起来不像是在乱讲。”我肯定道,而且说出了自己的怀疑:“晓雪,你觉得那女孩会无故坠楼吗?而且在霍金的'红河'大洒店的楼顶上,你不觉得跟不久前那郊外的那裸女案有点关联吗?”
盖晓雪如茅塞顿开一下恍然大悟,立身站起:“古哥,走!”
“干嘛?”我瞪着她。
“我们去夜探酒店。”
“我们都还没吃晚饭。”我咕哝道,肚子正咕噜咕噜正叫哩!
“吃什么饭?干完活我请你去吃大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