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足够让人唏嘘的。
这是不是就叫报应?
出轨找小三,最后却被小三害得下落不明,也是一报还一报。
“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梁语欣?”桑若居高临下地问道:“或者有跟你提起过梁语欣的任何事?”
孙雨朦本想回答不知道的,但一看到她那么认真的神色,原本敷衍的话语止于口中。
还真的开始逐渐回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雨朦才蓦地开口:“有,我记得他好像跟我提起过一个叫薄津州的男人。”
“薄津州?”桑若的眼前一亮,连忙继续追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他跟你说过薄津州什么吗?”
薄津州是梁语欣这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心结。
原本梁语欣想要的,不过就是薄太太的位置。
梁语欣当初害她进监狱,抢她的儿子和丈夫,不也是为了这个吗?
现在薄津州不理她了,梁语欣肯定恨死她了。
孙雨朦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说她心里一直有个薄津州,说她跟他结婚的目的不纯罢了。”
说来也是很有意思。
陈安远既然知道梁语欣跟他结婚的目的不纯,那他为什么还要跟她离婚?
而跟梁语欣结婚呢?
孙雨朦在监狱里想了那么久,都没能想得明白。
“他明知道梁语欣目的不纯,为什么还要结这个婚?”桑若有些不解地问:“明知道前方是个火坑,还继续要往里面跳?”
桑若实在是想不通。
这个陈安远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凡他对梁语欣稍微有一点防备,他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孙雨朦也不明白:“我哪儿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他对梁语欣,我倒是知道一点,他好像很早就看上梁语欣了,之前他一直都追着梁语欣跑。”
“甚至连拍戏,他都要跟梁语欣在一个城市里拍,他才乐意接。”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那么恨梁语欣。
甚至不惜为此,去绑架薄语康。
她一直以为薄语康是梁语欣跟陈安远生的私生子,所以她才在发现陈安远出轨的时候,那么激动地绑架薄语康。
谁知道,她竟然绑架错了人。
薄语康竟然不是陈安远的儿子,甚至连梁语欣的都不是。
这也是她被抓之后,才得以知晓的一切。
桑若有些愣住,似乎是没想到陈安远对梁语欣的感情那么深。
看来,陈安远对梁语欣,并不完全是玩玩。
还是有一些真感情在里面的。
只是他没想到,梁语欣会害他到失踪的地步吧?
“好,谢谢你孙小姐,关于你的刑罚,虽然我有些生气你绑架了小康,但你也是个苦命的人,我会努力跟警方沟通,让你减缓刑罚的。”
桑若如是说道。
孙雨朦不禁眼前一亮,神色有些激动,连忙道谢:“谢谢你小姐!真的谢谢你……”
“这位小姐,不知道您该怎么称呼?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要知道,她可是绑架过她的儿子的,她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放她一马,已经是很大度了。
如今,像她这种不计前嫌的女人,已经不多见了。
“我姓桑,叫桑若,是薄烬延的未婚妻。”桑若勾了勾唇,牵扯出一弯浅浅的笑意:“孙小姐,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们是互相帮忙。”
“你也不是故意绑架小康的,你是因为你丈夫过于偏爱梁语欣,所以才一时间犯下了大错,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以原谅的错误。”
正因如此,桑若觉得她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小康没事,你也是无意伤害,我们两个人的目标都是梁语欣,说起来,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只要配合我,扳倒梁语欣,你的刑罚我会视情况而减的。”
说完这些话,桑若才离开了探视室。
薄烬延在门口的沙发上等她,一见她出来,立刻站起身询问道:“怎么样?跟她有关系吗?”
“看样子跟她无关。”桑若将她排除在外:“她也不知道陈安远的下落,听说签完离婚协议书之后就没见过他。”
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陈安远夫妇联起手来,做的一个局。
但看到孙雨朦现在的模样,应该真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已经对陈安远心如止水,还在监狱服刑,又怎么可能有这个动机去针对梁语欣?
闻言,薄烬延皱了皱眉:“那么,陈安远的下落,我们还找不着了?”
找不到陈安远,就意味着这条路走不通。
要换一条路走。
“也不一定。”桑若蓦地想起一个人:“你不是说她跟沈清酌是同一个监狱吗?”
“走吧,我们去隔壁男子监狱看看,沈清酌应该出院了。”
她最后一次见沈清酌,是在京城的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七号楼,心理科病房。
那一次,她劝沈清酌放下一切。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京城第一人民医院,他的心理疾病,好了没有?
薄烬延眉间蹙得更紧,语气不悦道:“你要去看沈清酌?难道你不知道沈清酌他就是一个疯子吗?”
她现在居然要为了找陈安远而去看望一个疯子?
“疯子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桑若相信,现在的沈清酌,应该反省了不少:“走吧,去看看他,以他之前跟梁语欣的交情,他那边有用的线索,说不定比孙雨朦这边多得多。”
在梁语欣出事之后,沈清酌曾一度是取代了薄津州的新靠山。
虽然在梁语欣的心里,沈清酌比不上薄津州,但沈清酌背后的势力,却远不是她能够望其项背的。
“可是他之前囚禁过你,还伤害过你,你都忘记了吗?”薄烬延仍旧是很担心:“万一他再度伤害你怎么办?”
对于他来说,沈清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犯罪分子。
远离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要去看他?
桑若觉得他防备有点过度:“不会啦!他现在还在监狱里呢,怎么可能伤害得到我呢?”
“阿延,你放心吧,我不会让我自己继续身陷危险之中的,你就陪我去看看他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