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抗日队伍归我了,你换个地方再收编吧!”李正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猜测,国军兵力耗损严重,又开始抓壮丁了。国军在抗战时期,也抓壮丁入伍,要不,根本不可能跟鬼子大军抗衡。
“那可不行!”谭海脑袋要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支队伍你是比武赌来的吧?那咱俩也比试比试?咋样?谁赢这支队伍归谁。”李正就知道谭海这人不会那么轻易吐口,这家伙外表五大三粗,实则内藏乾坤。
“不跟你打!俺打不过你!”谭海还是摇头,他有自知之明。
“呃!”李正无语了,这家伙真不好糊弄。
“我让你一只手,咋样?”李正诚恳地说道。
“两只!”谭海转着眼珠,说道。
“靠!干脆算你赢的了?”李正这个郁闷。
“也行!”谭海狡猾地笑了。
“行个屁?说定了,让你两只手,谁赢,吴建功的队伍归谁?”李正看着谭海说道。
“外加谁输谁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谭海狐疑地看你了李正半天,突然说道。他纳闷,不用两只手,拿自己当炮弹呢?李正能打过自己?开毛玩笑?
李正不用双手,谭海自信会完胜,所以他把赌局赌局加大了,他的要求很简单,让李正休了他这个小弟。上次回去,少帅得知此事,把他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吓得他屁都没敢放一个。这次要是把当李正小弟的事给解决了,少帅肯宁会夸赞他的。小弟小弟两头受气,小弟太难当了!
“你丫的挺贼的?成交!”李正气笑了,这个憨人挺有意思。
“君子一言!”谭海双眼放光,终于要翻身得解放了。
“驷马难追!”李正毫不犹豫地道。
“哈哈哈......”谭海大笑,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他能不笑吗?
李正和谭海两个人就这样决定了,根本就没把作为赌资的当事人吴建功当回事,完全无视。
可把吴建功的气坏了,鼻子都气歪了。这两个无良的家伙,好像拿自己的队伍当商品了!不过他也没办法,谁让现在的队伍归谭海了呢。
那时候的读书人和武痴属于一路人,都是一条道跑到黑的人,一根筋。要是换成李正,他才不会傻到拿自己的队伍和别人做赌注呢。
李正和谭海二人也不远去,就在地道通道里开打。
地道本就不宽,两个人往那一站,几乎就把地道堵死了。
李正双手背后,风淡云轻,笑眯眯地看着谭海。
谭海嗨地一声轻喝,身体下蹲,气沉丹田,浑身一阵抖动。咔吧咔吧,浑身骨骼爆响连连。
看着谭海战意澎湃的眼神,李正眼里露出高傲和不屑。
谭海气坏了,李正这家伙太屌了,居然看不起自己。你是曾经打败过我,但是我一直在努力好好,今非昔比,知道不?
谭海沉着一张大脸,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眼珠子要脱离眼眶一样,双眸深处燃烧起两簇浓浓的战火。
李正依旧一副公鸡中的战斗机一般,昂首挺胸,鼻孔朝天,相当的倨傲,相当的不屑,相当的屌!
“气死我也!”谭海大吼一声,右腿猛的一蹬地,整个身体凶如猛虎,动作快如闪电,恶狠狠,凶巴巴地向李正恶狠狠的扑来。
谭海双拳紧握,一上一下,击打向李正的下颚和丹田两处要害,出手狠辣,一点都不想留手。
李正眼眸猛地一缩,他已经看出来了,谭海的功夫确实精进了不少,但是还不够看?
李正一动不动,不曾有半丝闪躲的意思,就那么直挺挺的看着谭海的重拳袭击而来,如同吓傻了一般。
就在谭海的双拳带着破空声,就要挨到李正衣服的刹那,谭海眼前一花,李正的身体诡异地凭空消失不见,就像一个气泡,突然爆碎,然后消失。
谭海用尽全力的双拳打空了。
谭海傻眼了,不知道真是神马情况,太诡异了。
谭海在李正凭空消失的瞬间,就知道大事不好,想要移形换位。但是,他用的力气太大了,以至于收势不及,身体直接扑向对面的地道的洞壁,噗噗两声,双拳狠狠滴插进洞壁的泥土里,深达手腕。
这洞壁幸亏是泥土,若是石壁,估计谭海的两只手铁定废了。
“嘿嘿!死来!”谭海的耳边突然想起魔鬼般阴森的声音,李正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谭海身后。
砰,谭海感觉屁股上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的身体狠狠撞向洞壁。
谭海的双拳还在洞壁里没有拔出来,此时的姿势是撅着屁股,弓着腰。被李正的大力的一脚,把他踹得直接就屈膝竖直地贴在了洞壁上。
李正的一只脚死死的踩住谭海的后背,把他顶在洞壁上,让他动弹不得。
一只关注战斗的吴建功,此时看着李正的眼神变了,变得崇拜、敬畏、欣赏、向往。
“输没?”李正冷冷的问道。
“我没输!没输!你使的是妖术!我不服!不服!”谭海不甘地吼道。
“靠!还他娘的魔法呢?不服有个屁用?你能动弹得了吗?”李正笑呵呵的说道。他的一只大脚正顶在谭海的后心上,只要一使劲,谭海的后心必遭重击,不死也得重伤。
谭海无论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
“重来!重来!我不服!”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吼道。
“想要再打?不是不行,你得重新拿出赌注。比如说,你要是再输了,就离开少帅,跟在我身边,如何?”李正狐狸般地笑着说道,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知道,谭海肯定不会答应。
“不行!换一个!”谭海气急败坏地吼道。
“换啥?钱?老子不需要?人?现在瑞昌的抗日队伍归我了!你也是我的人了......呸呸!你也是我的小弟了,你还有啥赌资?”李正冷冷的说道,脚上稍微用力。
谭海身体整个都贴在洞壁上,根本动弹不得,他向后使劲仰着头,避免脸和洞壁接触。后心传来阵阵剧痛,疼得他冷汗直冒。
“我,我还收编了一支队伍,你要赢了也都给你!”谭海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说道。
“一言为定!”李正很干脆,把脚收了回来。
谭海终于得到解放,长吐了一口气,他使劲拔出拳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着气。谭海看着洞壁上的两个圆圆的窟窿,心有余悸,主要是石壁,他就真废了。此时洞壁上的两个圆窟窿,就像怪兽的两只黑洞洞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失败的谭海。谭海吓得浑身一激灵。
谭海觉得自己武功挺高啊?咋就干不过李正呢?他哪里知道,他这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一旦遇上像李正这样,随心所欲的打法,就显得死板了,再加上李正的身法超快,他不输才怪。武技方面,速度也是决定胜利的关键。
“现在打?一会打?”李正已经不再气喘的谭海,问道。
“现在!但是说好,你不能再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谭海很认真地很诚恳地看着李正说道。
“我靠啊!那我干脆站那,等着被你打不就完了。”李正看白痴一样看着谭海。
“那敢情好!”靠!谭海这货还当真了。
李正差点趴地上,真不知道该说谭海实诚呢,还是说他傻,或者这家伙就是个天然呆。
“你不敢?不敢就早点认输!”靠!谭海这货还知道激将法!
李正服了!
“好吧!我不会消失,但我会踢死你!”李正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只要你不突然消失,俺保准打得你满地找牙!”谭海一副阴谋得逞的小人嘴脸。
“来吧!”李正懒得搭理这憨货。
“我来了!”谭海大吼着,挥舞着双拳,像牤牛似的冲撞过来。
李正不退反进,双脚紧跑两步,然后右脚使劲一跺地,上半身后仰,整个身体轻飘飘的斜着拔地而起,脑袋几乎贴在了洞顶上,而双脚则是几个迅捷的凌空蹬踏,瞬间就到了冲撞而来的谭海面前。
李正双脚齐出,就像炮弹一样,狠狠砸向谭海的脑袋。
正在全力冲刺,已经收不住去势的谭海,吓了一跳,情急之下,他居然用自己的左脚绊住自己的右脚,给自己下绊,把自己绊倒,来躲避李正的攻击。
扑通,谭海摔了个狗吃屎,鼻口窜血。
李正在谭海摔倒的瞬间,激射的身体竟然硬生生诡异原地骤停了下来。在空中停顿了零点几秒之后,李正的身体像羽毛一般,轻飘飘地下落,双脚结结实实踩在谭海的后腰上。
后腰受力,谭海疼得嗷的一声,浑身的力气就像泄气的皮球,迅速散去。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待宰羔羊。
“输没?服不?”李正冷声问道。
“服了服了!你快下去吧?我的腰子,我的肾啊?”谭海惨叫道。
“记住你的话,一会把另一支队伍交到我手上!另外还欠我一个条件!知道不?”李正说着,从谭海身上走了下来。
谭海趴在地上好一会才狼狈地爬起来。此时,他看向李正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他是彻底服了,心服口服外加由衷的佩服。
谭海无功而返,怎样面对少帅,暂且不提。
李正收编了两个抗日队伍,一个是吴建功的,一个是顾世民的。这两只队伍,一只活跃在大桥一带,一只活跃在朱湖一带。两支队伍人数加起来不到三百人,但都是打游击的好手。
顾世民和吴建功年龄相仿,身材也是很瘦弱,但是身上没有书卷气,反倒有一股刚烈和锐利的气质。
顾世民是瑞昌县城西北顾家村人,是个教书先生。其亲眼目睹日寇的暴行,毅然投笔从戎。组织起一支百人的抗日队伍,打击日寇。
李正对二人的队伍很满意。
虽然李正不知道谭海是用什么方法怎么收编顾世民的,但是他不在乎,他的底牌要比谭海身后的多,不提别的,单单黑面战将的名字,就能让二人心甘情愿的被李正收编。
收编成功,李正立即派出武工队的成员,对这些人员进行思想教育和严密的筛查。毕竟这不是儿戏,即使是抗日队伍,也难免会出现叛徒。
因为之前两只队伍都是在朱湖和大桥这两个地区活动。所以,李正将这两支队伍分别命名为朱湖便衣队和大桥便衣队。吴建功任大桥便衣队队长,顾世民任朱湖便衣队队长。
没有过多的时间培训,在一系列的整顿过后,李正开始下达任务。
顾世民的任务是端掉朱湖村的鬼子据点,吴建功的任务是端掉大桥村的鬼子据点。两个据点里的鬼子不多,加起来不到二百人。
顾世民和吴建功一听要他们端掉鬼子据点,当时就傻眼了。他们除了偷袭杀鬼子,或者破坏公路、炸小桥,再趁机炸几次铁道线之外,从没和鬼子面对面的真正开战过。虽然有时会遇到鬼子的围追堵截,但那都是借助熟悉地形的优势,他们可以跑掉的。
李正见此,笑了,他也理解,毕竟他们没上过真正的战场。
李正当即把武工队暂时一分为二,辅助两支队伍战斗。也借此让两支便衣队长点作战经验。当然论游击战,武工队不如他们,但是正规战斗,他们比不得武工队。
一切就绪,晚上行动开始。
李正也不闲着,带着两个腿脚快的队员,直接去了瑞昌鬼子联部。他目的只有一个,探听消息。无论是大桥还是朱湖的鬼子据点,只要遭到攻击,瑞昌必定会派兵增援。李正跟饭冢在一起,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更可以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出去。无论两支便衣队打到什么程度,都必须立即撤退,避免被鬼子包饺子全歼。
瑞昌鬼子驻军联队长饭冢大佐,早就得到了黑崎大佐的知会,见到李正时,非常热情。
两个人谈笑风生,就像多年的老朋友重逢。
饭冢大佐为李正设晚宴接风洗尘,李正也不推辞。
两个人天南海北的闲聊,气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