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在半路上,突袭了鬼子的军营,杀了一个鬼子大佐,换上他的衣服,然后直奔德安县城。
有了一身鬼子皮的包装,李正顺利抵达德安县,混入了城里。
李正在城里找到了鬼子的军火库,趁机就给炸了。
然后,李正冲出城外,打算去找大姨夫。
倒霉的是,军火库一炸,前线的鬼子竟然都撤回来了。在半路上,李正就碰到了回援的鬼子。
李正不想理会他们,我行我素,就要从鬼子大军身边过去。
一个鬼子联队长,见李正逆行,心生疑窦,命人拦住李正。
李正火气正旺盛之际,把拦住他的鬼子直接秒杀,并且,把那个鬼子大佐也一枪崩了。
于是,李正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鬼子围住。因为距离太近,双方展开了肉搏。
虽然李正功夫好,但是面对成百上千的鬼子的刺刀,也是浑身伤痕累累,身上的衣服都成了血衣。
正在劈杀的李正忽然听到了鬼子身后传来震天的呐喊声,在腾空踏碎了几个鬼子的脑袋之后,李正迅速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扫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27旅的军旗。
李正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嗷唠一嗓子震天吼,就开始更加玩命的杀鬼子。
周围都是鬼子,太多了,举手投足就能碰到鬼子。
李正情急之下,取出手雷就摔,对,就是摔,使劲的往面前的地上摔。摔完之后,就抓起两个鬼子挡在自己身前。
轰轰!
手雷爆炸,李正身前宽敞多了。
李正推开两个炸得血肉模糊的挡箭牌,一个箭步就扑向前面的鬼子。
人未到,手雷先甩出去了。
李正可劲的摔手雷,专找鬼子人多的地方摔。摔完就拿鬼子做挡箭牌。
里的太近了,鬼子想放枪都不敢。
此时,张喜民一马当先,已经和鬼子杀到一起。开始离得远,还放两枪,后来直接就近距离展开了肉搏。
德安县鬼子旅团长伊东正因为所有的军事物资被毁,所以急忙想上级求援,并且命令前线的鬼子撤军。没有弹药想打也打不下去了。伊东正打算固守县城,等待援军。
依据伊东正的分析,自己这方突然撤军,国军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再加上本身伤亡惨重,疲惫不堪,必然不会追击。可他万没料到,因为一个人,国军玩了命的冲了上来。
打防御战,鬼子有优势,毕竟身后有德安县城可以依托,但是被人在屁股后面打,后果可想而知。
本来还撤退有序的鬼子,被国军追的阵型大乱。此时鬼子已经没有了掩体掩护,双方就在平原上展开了面对面的肉搏。
张喜民也是杀红眼了,为了三黑子,他宁可搭上全旅的官兵。
此时,李正也杀得疯狂了。
此时的李正双眼一片血红,血衣被他扯碎了扔掉了,光着膀子,拿着一把鬼子的指挥刀,大杀四方。那真的是,挨着死碰着亡,鬼子的残肢断臂落了一地,李正脚下,血埋脚面。
“三黑子?”张团长在刘爱军和警卫连的保护下,已经离李正不远了。
“大姨夫?”李正大吼一声,奋力冲向张喜民,但是鬼子太多了。根本冲不动。
突然李正的身躯拔地而起,窜起来三米多高,然后一个大鹏展翅,扑向张喜民所在。
砰砰!
有鬼子立即向空中的李正开枪。
李正左脚一蹬右脚面,身体居然像陀螺似的旋转起来,像一把钻头,俯冲而下。
鬼子的子弹全部打空,李正已经落在国军的队伍里。
“大姨夫?鬼子的军火库已经被我炸了,趁机夺城吧?”李正压抑着和张喜民拥抱的冲动,一刀劈开张喜民前边的一个鬼子说道。
“好!冲啊!抢占德安县!”张喜民也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红着眼睛看了一眼李正,举起刺刀,拼杀起来。
周围战士一见旅长大人都拼命了?一个个嗷嗷叫着,玩了命的往前冲。
李正和张团长周围的鬼子,眨眼间都被战士们杀光了。
“刘营长?把手雷和炸药包都给我!”李正看见了刘爱军,立即喊道。他还不知道刘爱军升官了。
“哈哈哈!好!弟兄们,把手榴弹和炸药包都交给三黑子!”刘爱军哈哈大笑,一刺刀挑飞出去一个鬼子,喊道。
不一会,李正的身边就堆了不少手雷和炸药包。
“掩护我!”李正喊道。顿时十几个战士把李正护在其中。
李正拿起手雷就使劲往外撇,撇的那个远啊!那个快呀!第一个手雷还没炸,第二个就飞出去了。
手雷直接在远处的鬼子堆里爆炸。
鬼子的队伍更乱了,惨嚎一片。
李正的速度太快了,手雷一个比一个扔的远,不一会,李正的前面百米之内就没有鬼子了。
“前进!”李正抱着几个炸药包,往前跑,周围的战士赶紧捡起地上的手雷和炸药包跟上李正。
张喜民和刘爱军快步护在李正身边。
离前面的鬼子不远时,李正迅速地取出狙击枪,一只手拎着,另一只手,拿起一个炸药包,就使劲甩了出去。
然后麻利地一个甩枪,枪托顶住肩窝,单手扣动扳机。
砰!
轰!
炸药包在一大群鬼子头上被击爆了,惊天动地!
空中爆炸,威力更大,因为散射的面积大了。
几十个鬼子顿时被散弹片击中,从头到脚都被炸烂了。
嗖!嗖!
砰砰!
轰轰!
李正单手撇炸药包,单手甩枪,行云流水,快似流云。
鬼子被大面积杀伤,亡命的后退。
眼看着就到了德安县城门了,轰隆一声,城门突然关上了,也不管外面还有没有鬼子。
鬼子更乱了,进不去城,他们只能顺着城墙往两边跑。
结果,被赶来的国军战士杀得斩杀无数。
此时,国军已经冲到了离城门不远处。
哒哒哒,城门上面的城墙上,重机枪响了,几名国军战士被击中,扑倒在血泊里。
“卧倒!打!”张喜民大生命令道,国军们立即卧倒,还击。只是在下面往上面打,和居高临下打,两个概念。不少国军,被城墙上的鬼子打死了。
“拿死尸当掩体!”李正大吼一声,第一时间,把张喜民扑到,拽过来几具死尸,就摞在两人面前。也不管是鬼子或者是国军的尸体了。两个人趴在尸体后面,暂时安全了。
国军战士也立即用地上的尸体组建工事。
鬼子的子弹打在尸体上,一时间,血肉横飞,尸体后面的国军战士个个都成了地狱的罗刹。
“大姨夫?我去把城门炸了!回头再聊。”李正放下狙击枪,取出冲锋枪,对含着热泪看着自己的张喜民说道。说完,取出持着冲锋枪,夹起两个炸药包,不等张喜民答话就冲了出去。
“掩护!”张喜民喊道。他没带长枪,便随手拽过来一把鬼子死尸上的三八大盖,趴在尸体上,掩护李正。
刘爱军带着大批的国军战士,趴在张喜民周围,既保护张喜民又掩护李正冲锋。
哒哒哒,李正右臂紧紧夹着冲锋枪,手指扣住扳机,边跑便扫清前面的鬼子。
在国军的清理和掩护下,李正终于来到了城门口。李正把两个炸药包,同时点燃,然后,摞在一起,靠在城门上。
然后,李正快速地向着城门左侧跑去,边跑边击杀还在负偶顽抗的鬼子。
李正的速度太快了,一手持枪扣扳机,一手换弹夹。击杀鬼子无数。
轰!一声巨响,导火索终于燃烧到头,炸药包爆炸了。
一团火光冲天而起,城门瞬间被炸得粉碎。
“一连二连?清理城外敌人!其他人全部给我冲!”张团长一声令下,大军铺天盖地冲进城里。
此时城里的鬼子眼见着国军冲进城来,都乱了套了。反击的反击,逃跑的逃跑。
坐镇德安县的旅团长伊东正得到报告,吓得屁滚尿流。他做梦也没想到,国军能够破城而入。
他立即下令全力反击,势必把国军打出城去。
此时李正已经冲上城墙,击杀城墙上的鬼子。张喜民带着人也冲上了城墙。
不久国军占领了城墙。
国军大批人马开始向城里的守军驻地,发动冲锋。
德安县城里炮火连天,国军放开了干,反正县城里没有中国百姓。鬼子的无人区政策,此时反倒帮了国军的忙,不必畏手畏脚。
县城里喊杀震天,爆炸声惊天动地,火光冲天。
旅团长伊东正还想组织鬼子反击,可是鬼子已经不听他指挥了,气的伊东正掏枪击毙了两个逃跑的鬼子,可是依旧没有作用。此时鬼子都被国军分开围剿,正在为了活命而玩命的拼杀,谁还顾得上旅团长的命令?
鬼子的卫队见大势已去,硬是把伊东正给拖走了。伊东正被卫兵架着从北门逃进了大山里。
当官的一走,群鬼无首,加快了溃败的进度。
鬼子们四散奔逃,想法设法的逃命去了。
德安县城被国军27旅成功收复。
张喜民立即上报军部。
大总统接到27旅的汇报,惊讶万分。他不但没高兴,反而觉得27旅太恐怖了。自己要是开始没打压27旅旅长张喜民也就算了。可是如今,这群虎狼之师,怎能让他踏实?
拿到军部的电文,张喜民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
“咋了?大姨夫?”李正抢过电文一看,气的抄起桌子上的狙击枪就走。
“回来!”张喜民一把抱住李正。
“大姨夫?你放开我,我要是不把老王八的脑袋打爆了,我就不姓李,他他嘛的太欺负人了。”李正愤愤的骂着,不敢使劲挣脱,怕把还憔悴的的张喜民推倒。
徐和平拿过电文一看,顿时拍案而起!
“他真以为我们不敢造反?”徐和平大声吼道。徐和平脸色因气急而变得铁青,护目圆睁,双眼里流出憋屈的泪水。
电文上内容是:德安县城由74旅接管。27旅立即开赴彭县,支援攻打彭县的国军。
刚拿下德安县,连修整的机会都不给,就让出发。而本应该支援74旅不但未因迟迟不增援而受到处罚,反而以逸待劳,坐享其成。搁谁谁不生气?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姨夫?你要是现在不反,迟早会被老王八害死!你抱着为党国效力,宁屈宁死,忠心报国的心意,那是你个人的事。可是你不能拿着全旅的官兵跟着你陪葬?你们这是白死!连个好名声都留不下来!”旅】李正真急眼了,脸上青筋爆出,冲着张喜民吼道!
“他奶奶的!反了!我们跟三黑子走!投八路去!不给老王八卖命了!”刘爱军大喊着就冲出去了,召集人手去了。
还用做工作吗?27军全体官兵憋屈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想起义了。要不是敬重张喜民赤胆忠心,即使不造反,也早就脱下军装,回家种地去了。谁还愿意受这窝囊气?
“我建议,通知所有官兵控制好情绪,不得将消息外泄!等74旅交接完了之后,秘密前往井冈山。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我们现在的兵力不足,他们以逸待劳,打起来,我们绝不是对手。”李正看着张喜民提醒道。
“老徐?”张喜民还在犹豫,此刻,他的心情很乱,不知如何抉择。说心里话,在国军这里,他是真受够了。只是他的赤胆忠心,一仆不侍二主的观念不容许他下这个决定。张喜民红着眼睛,看向徐和平,征求徐和平的意见。
“听李正的。我去通知!”徐和平郑重地看了一眼张喜民,转身出去了。徐和平落寞的背影透着一股无奈的悲哀。
“我马上给师部发电,让他们赶来接应。我想,国军肯定会一路监视着我们去彭县的。”李正说道。
“我和你去通讯室!”张喜民看了李正一眼,决心已定,领着李正走进了旁边的通讯室。
“你们都出去!”张喜民对着通讯室的几个电报员说道。
几个电报员惊讶地看看李正和一脸严肃的张旅长,默默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