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安:“啊……啊?”
“还是我来吧,打这种人,小心脏了你的手。”季闻渊下意识揉了揉她的手,一副亲昵的姿态。
周以安愣了愣,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
季闻渊的话刚说完,立刻有一位保镖上前,朝着章蕊的脸狠狠扇了三下。
章蕊瞬间被懵在原地,眼泪滚滚而落:“你……你凭什么打我,分明是周以安先——”
“啪啪啪——”又是三个耳光落了下来。
“没让你说话就别开口!”保镖冷冷道。
章蕊委屈极了,委屈得想哭,可是又不敢哭出声,只敢瞪着周以安。
“心里舒服些了吗?”他温柔问她。
眼下这个局面闹得无比尴尬,何来舒不舒服,但她怕他再把事情闹大,只好道:“舒服了,要就不算了?”
“听你的。”
“要是你还不开心,那我就让她滚出定源,保管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话语中虽带足了威严,却也是莫名的宠溺。
“不用了,没那么严重,她也挨了打,就算了吧。”周以安说。
看着周围人惊疑的目光,周以安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给埋了。
“好,听你的。”季闻渊眉目温和。
周围的人直接听傻了。
刚还雷霆万钧的混世魔王,现在居然成了头小绵羊,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情吗?
不过这季大总裁和周周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温柔的说话,还握她的手?
等一下,眼下最重要不是这个吧,众人默默在心里回想了下,自己平时有没有得罪周周,万一哪里惹到她了,说不定就变成下一个章蕊了……
“不过盛世是不可能容她了。”季闻渊补了一句。
“boss放心,已经通知人事办理妥当。”张应回答道。
章蕊看向张应,见他这副温和知礼,却又万分疏离的面孔,不由得感到刺痛。
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难道他忘了吗,两年前他曾来定源办事,他们在电梯门口遇到,他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这双眼睛,挺美。”
从那以后,她就沦陷在了他的温柔里,直到现在。
可是他……不记得她了吗?
“张……张总,我……”她小心翼翼的想和他说话。
张应抬起了头,有些不解:“我们认识吗?”
章蕊还想说什么,张应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快步的走了出去。
章蕊眼睛里的光熄灭了,她任由保镖直接将她带了出去。
季闻渊拉着周以安坐下,见她脸上没留下红印,心才安定些许。他看着云一飞,又恢复了睥睨众生的姿态:“耳光的事情解决了,栽赃的事就得算算了。”
到底是谁把项链放进了周以安的抽屉,这事情还没个定论。
是章蕊监守自盗,还是另有其人,他需要给她一个真相。
云一飞像筛糠一样:“查,马上查!”
他发憷的看了一眼季闻渊:“不过季总,周总监的办公室周围正好没有监控,这件事……”
“我只要结果。”季闻渊打断了他。
“我给你一天时间。”
云一飞连忙唯唯诺诺的点头:“好的,查,我们现在就去查!”
围观的同事们立刻急急忙忙的散开了,各归各位开始工作。季闻渊拉起周以安的手:“下午和我出去一趟。”
他来G诺,就是为了带她离开,却不曾想遇到这样的事,一时心中气愤不已。
他捧在掌心的人,想要努力珍惜爱护的人,居然被人这样欺负,这让他如何能忍?
依他看来,将这两人除名都是小事,他们要付出的代价远不止这么多,可他不得不在意她的感受,行事处事算是最温和的一次了。
“我还要上班呢,有什么事吗?”周以安问。
这场闹剧耽搁了大半天,她的工作都还没开始干呢,她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总不可能拿着薪水不干事吧。
虽然有可能,她的老板根本不在乎。
“那你等一等。”他转身朝云一飞办公室走去。
不过半分钟便回来了,他再次拉起她的手:“走吧,已经替你请假了。”
周以安:“……你你你你给云一飞说什么了,怎么说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先找老杨看看你的脸,再带你去个地方。”就在刚才,他已经吩咐杨元洲在盛世待命了,耽搁不了多久。
周以安还想说什么,这人却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出了公司。
所幸章蕊力道小,脸上的伤不严重,杨元洲给周以安敷了些药,说是明天就会好转,让她不用担心。
“我还没见闻渊对谁这么在乎过,周小姐,本事不小啊。”
杨元洲调侃了两句,又朝季闻渊递了两个眼神,这才哼着歌走了。
周以安:“……”
两人上了车,车子一路向南开去。
周以安转头看着窗外,根本不敢看季闻渊的脸,从公司出来后,他便一直紧紧握着她的左手,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他的手偏冰凉,她的手却很温暖,两种温度融合在交汇处,感觉说不上的奇特。
感觉……很舒服,又隐隐觉得不安。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周以安又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温柔的抚着她的长发。
总感觉今天的季闻渊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却说不上来。
车子大约开了40分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眼前这栋楼是一栋很普通的写字楼,两人乘坐VIP电梯径直到了最顶层,到达时,已经有人守在原地,见到他们,两人恭敬的唤了声“boss”,打开了眼前的办公室。
“这是哪里,季闻渊?”
周以安走进办公区,下一秒,她便呆住了。
办公区上空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地上铺满了各色的玫瑰,中间用花摆了一个超级大的爱心,上面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周以安心里暗叫不好,看这个节奏,他该不会是要表白吧?
果然,下一刻,一枚戒指温柔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周以安,我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喜欢被人牵制的感觉,但凡事总有例外。”
“虽然现在无法确定你的心意,虽然我还远远不够了解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留在我身边,但我不想再等了。”
“有些话,我想在今天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