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还没睡？”
“给你送牛奶。”林听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书桌。
那里有一个精致的红木抽屉，上着锁。而钥匙就随意地放在旁边的笔筒里。
“谢谢。”霍季川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你先去睡，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林听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霍季川已经重新埋首于文件中，修长的手指在纸页间翻动，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那道疤痕，又一次闯入她的视线。
林听回到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反复浮现那道疤痕的形状——不规则的弧线，像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
她在哪里见过？
窗外突然传来闷雷声。林听掀开被子走到窗边，天空中乌云翻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雷声越来越响，雨点开始砸在玻璃上。林听正要拉上窗帘，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她心头一紧,披上外套冲出房间。
书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台灯倒了，霍季川半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剧烈颤抖。
“霍季川！”林听冲过去。
“别……过来……”霍季川的声音嘶哑，带着痛苦的压抑。
但林听没有停下。她蹲在他面前，想扶他起来，却被他猛地推开。那力道大得惊人，林听撞在书架上，后背一阵剧痛。
“先生！”佣人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太太，您快出去！先生发病的时候很危险，会伤人的！”
发病？
林听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她看着霍季川痛苦的样子，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