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反复鼓励自己，可架不住身体的极限就在那里，在一个吞咽中间，动作还是顺着身体意识停下来。
“咳咳咳。”
她扶着酒杯，一双美目都被酒色浸润染红，水光盈盈特别好看。
“季少，我……我歇一下。”
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季风看着她的样子，怒火也消散不少，嘴角勾起邪气弧度。
“早知道这样，刚刚干嘛去了。”
在他眼里，这种出来做的女人在他眼里连猫狗都不如，完全没有自尊，也根本不需要怜悯。
旁边有些男人瞧着林舒的样子，心里也勾起色欲。
“哎呀，要不就算了吧，剩下的酒我帮林小姐喝，只要林小姐愿意喂我就行……”
“我也可以，”接话的人不止一个，“但我要林小姐嘴对嘴喂。”
“如果我喝得时候漏在地上，需要林小姐帮我舔哦。”
“哈哈哈，你说清楚，舔哪里……”
下流的笑声混在在一起，毫不掩饰羞辱。
林舒像个随便谁都能踩一脚的小丑，身处其中，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她只知道，这些人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怎么样，要不别喝了，你这都全漏了……”季风眼神上下一抬，最后停在林舒丰满的胸口。
林舒浑身不适。
周围的人不情愿，就像动物园训猴，他们还没看够呢。
“怎么能这样呢，季少，要遵守规则。”
季风笑笑没说话。
其中有人胆子大的，转头去问顾爵夜，“顾少，你觉得呢？”
听到顾爵夜的名字，林舒睫毛微不可为的颤了颤，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好奇顾爵夜会怎么说。
这时，顾爵夜冷冷一笑，眼神里浮现阴沉：“出来玩，就不要玩不起。”
她既然想钓有钱人，那就要付出代价，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这句话，远比刚刚林舒喝过的酒更烈更灼人，原来在他眼里，她也是个玩具啊。
林舒忽然仰首撕扯出大大的笑，配上喝了酒之后微红的脸，更加娇媚讨好。
“顾少总裁说得对，我喝，我愿意喝。”
林舒快速垂下头，瞳子缩了缩，拿起酒瓶就继续往下灌。
哪怕是感觉喉咙都被烧痛了她也不停下来。
面上尽量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俨然一幅为了卖笑拼尽所有的姿态。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顾爵夜捕捉竟眼里，他漆黑的光泽中划过凌厉寒意。
酒瓶里最后一滴酒也没了。
林舒再次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但若靠近，就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的悲伤，那是怎么都拼凑不好心碎。
“哈哈哈，林小姐喝酒这么豪爽，看来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啊，”刚刚开口调侃林舒的人，这会自然不会停住。
“就是，天赋异禀。”
“以后来玩就找林小姐了。”
客人们开心了，可他们身边的陪酒小姐看见自己的客人对林舒另眼相看，自然是也不开心，
一位叫乐乐的小姐呵呵冷笑，搂住旁边男人的胳膊，意有所指道：“庆哥，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林舒是个直爽的人，她来我们这里上班时就说了，给钱她什么都愿意做。”
“哈哈哈，真的假的？”庆哥和季风都是一丘之貉，根本不把小姐当人看，只是把她们当做玩具，听到这话当然有兴趣。
乐乐知道这些人德性，顺着就说，“不如……庆哥，你拿一点钱出来陪林舒玩玩？”
庆哥马上答应，“那好啊！”
他从包里拿出两万块，压在桌子上，问，“怎么玩？！”
乐乐眼神里流过狠毒，慢慢道：“很简单，林舒你不是喝酒厉害嘛，那你就给在场的各位敬酒，敬一杯，一万块。”
“哎！乐乐，你这是故意给姐妹放水吧，这算什么游戏。”
季风猛地拍板。
“好玩，玩！”
他不过是想睡林舒而已，哪里会在乎她的面子尊严。
他抓起林舒后颈，让林舒看向庆哥的方向。
“只要你爬过去，给庆总敬两杯酒，他桌上的钱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