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天元还有这样的胸襟。”
望着城主府的方向,白丰呢喃着:“倒是我之前小瞧他了。”
握住了龙檀香,白丰将它举到了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满面陶醉:“不愧是带有龙气的宝物,仅吸上一口就让我有些心静。”
“……”
梁丰和夏冰儿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看来这老头好像不知道,这龙檀香是啥玩意。
“对了,此物是你们取来的,老夫倒也不好夺人所爱。”怀念的又嗅上了一口,白丰将龙檀香递了出去:“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这龙檀香可是好东西,尤其你夫君现在还受了重伤。”
“不用了,不用了,这又不是……“
“冰儿!”
梁丰咳着,制止了夏冰儿的描述。
乖乖,这丫头差点就把事实说出来了,要是真给白丰知道了这是啥,那自己等人不是彻底混不下去了。
“白前辈,今天要不是你,晚辈也不能顺利的安扎下来。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龙檀香我愿献给前辈。”
“唉,你这孩子,这样不就显了我是为了你的宝物才救你的么?”
白丰一脸不愿:“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君子不夺人所好!”
“少来,我看你这老家伙内心都要笑开花了吧?”
听白丰这么说,梁丰暗暗的在心底鄙视了一下,激动的抱拳道:“不,此物前辈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晚辈我良心何安?!”
“对啊,前辈,你就收下吧,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夏冰儿也跟着附和了起来:“只有你收下了,我们夫妻二人才能心安呐!”
“唉,好吧,好吧,那老夫就暂时替你保管了。”白丰伸出手笑着摸了摸夏冰儿的头:“你夫君有你这样的道侣,真是一大幸事。”
“小友,还记得我当时和你说过什么吗?”
笑着摸了摸夏冰儿的头,白丰又对着梁丰笑道:“我说了你取回龙檀香自可来我府上,如今我又当着全城的面说了你是我的客卿……”
说到这,白丰没说了,他迅猛的将龙檀香塞入了怀中,笑吟吟的看着。
“前辈,如今我伤重全身不符礼仪,长者赐不敢辞!只是师门的教训始终在我心中,我实在不敢以这副样貌去见前辈。”
“等我伤势好了,自会携道侣去拜见前辈,我们良兵佣兵团也还指望前辈提携了。”
梁丰晃悠着断臂,喘吁吁的站了起来,萎靡的想要行礼。
“好,真是好孩子啊。”
白丰虚抬手:“既然你伤重,那么就不用如此客气了,良兵佣兵团么?”
一块刻着白鹤的牌子被递到了梁丰的手中,白丰笑道:“这是我们白家的长老牌,你可要拿好了,老朽在家等着你的到来。”
“恭送前辈。”
手中握着白鹤牌,梁丰忍不住撇嘴。
什么欣赏我,长老,到头来还不是抠的要死。
连一点疗伤丹药也不留,亏自己还吐了这么多的血。
“这位,这位神仙。”
瞧见了梁丰与天元城中两位最有权势人的交流,周围的群众们又来了兴致。
一位少女又站了出来,支吾道:“神仙,你们现在的佣兵团是可以接任务了吗?”
“当然可以了,不知姑娘你想委派我们什么任务?”
收回了心思,梁丰轻轻拱手:“我们良兵佣兵团什么任务都可接,无论是猎杀凶兽,还是保卫一方。义之所在,使命必达。”
“我想,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扭捏着。
少女怀春,有谁不喜欢英雄呢?
之前梁丰一人一棍一白衣,为了道侣冲冠一怒,更是得到了这些女子们的欢心。
更别提他现在这副白衣染血,弱不禁风的模样了。
看起来更让人怜惜。
“什么?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梁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妞好像有些眼熟啊,是不是之前拦下他的那个?
“他叫什么关你什么事?!我们佣兵团现在不接任务!等我夫君好了再说!”
看着梁丰和这少女在那打情骂俏,夏冰儿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她一把推开了梁丰,拽着他的手就向西贫区走去:“走!我们回家,再不赶紧疗伤的话你就要死了!”
“干嘛呢,丫头,我这是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丰敏锐的察觉到了夏冰儿的变化,调笑道:“不会是你吃醋了吧?”
“各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等梁某先处理完一些事,再来继续为大家服务。”
“没事,没事,少侠你去吧,嘿嘿。”
周围的一些老人们,也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大家都年轻过嘛,哪能不懂。
“啪!”
一个硕大的巴掌很快又落在了梁丰的脸上,夏冰儿跺着脚:“谁吃醋了!我这只是在和你算账!你之前扔下我的事还没算清呢!”
“见笑了,见笑了。”
捂着自己的脸,梁丰又对着周围拱了拱手:“姑娘,我叫梁丰,梁丰的梁,梁丰的丰。”
没事,小姑娘小打小闹嘛,反正他皮厚。
“混蛋!走!”
瞧着梁丰没脸没皮的样子,夏冰儿更生气了:“你再不走!我就打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
“来啊,来啊,你打死我啊。”
梁丰也没在怕的,他把玩着那枚白鹤牌,昂起了自己的脸。
“好!”
粗狂的声音响来:“老夫就满足你的愿望!”
硕大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梁丰的脸上,扬起了阵阵狂风。
“格老子的,你这小子不怀好意,竟然算计老子!果然你们练气士没有一个是好鸟!”
“我艹,周勇。”
挨上了一拳,梁丰倒飞,肿起了半边的脸,含糊着:“不知城主你找我什么事啊?为什么又要打我?”
感应着周围的场景变化,梁丰有些皱眉。
自己不知何日又进入了周勇的场域,难道这孙子是想和自己算账?他不是粗鄙的武夫么?哪来的脑子反应过来的?
“城主,我可是在为你办事,如今你却打我!难道你想过河拆桥嘛!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