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免费赠送与我的吗?”
埋着地雷的双手微微一颤,梁丰带着一丝心痛的驳道:“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诚实守信是一个系统最基本的素质要求啊!”
“住口,曾经我以为你是一个禽兽,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禽兽不如!”
“神经吧你,说的什么玩意。”
假意没有听懂系统话中的反讽,梁丰再次忙碌了起来,俯瞰着脚下的大片灵气雷,叹道:“我果然是绝世天才,竟然连地雷阵这种妙招都能想到。”
“到时候断月崖上凶兽大战,再加上百草园仙药被毁,那群妙玉门的人一定会忽略我的存在。”
“现在就差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了。”
多日的奔波加上升级打怪,他梁大爷早就困了好不好,反正现在自己也布置完成了,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会。
养精蓄锐才是王道。
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梁丰再次高举起了手中的玉牌。
至于这些被迷住的小仙姬,别开玩笑了,女人哪有神经值香?
想着这次事件后自己就可以得到翻倍的神经值,梁丰的内心就阵阵狂喜。
这是自己翻身把歌唱,走上人生巅峰的大好时机啊!
区区几个小仙姬又算的了啥!
……
神绝峰
斗转星移,头晕目眩,熟悉的恶心感再度传来,梁丰踉跄的从虚空之中跌落在了地上。
“我去,这是搞什么,怎么又是这种感觉。”
捂着自己受伤的腚,梁丰颇有些不满的爬了起来,自己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怎么就这么难。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平稳着陆,谁想到竟然又是这种熟悉的落地方式。
等等,这是哪??!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茅草屋,梁丰一时之间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自己好像,大概,又来到了神绝峰?
夭寿啊!
这该死的玉牌怎么会带自己来这?
这可是司若若那女魔头修行的地方啊!
现在自己还处于布置陷阱的阶段,怎么就天杀的跑来这了呢?
盯着手中小巧的玉牌,梁丰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胡三在搞我。
玉牌乃是由门派统一下放的,能去哪不能去哪都会有权限,而胡三作为一个外门首领,又怎么会有进入内门的权限呢?
这小子不老实啊!
不过他要进这神绝峰干什么呢?
想起了胡三次次的爱之宣言,梁丰鬼使神差的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猫了上前,悄悄的贴在了窗户之上。
自己只是想替妙玉门揪出门内败类!绝对没有什么其它奇怪的心思呢!
屋内一个紫色的花纹木桶正燃起了处处香烟,一盏屏风半遮这掩的矗在了身前,屏风后一长发女子正在缓缓的褪去衣物。
木桶薄雾四起,散发着淡淡的灵药香气。
这是司若若?
秉住了呼吸,梁丰有些紧张的盯住了眼前,
这股莫名的悸动不会错的,能让他产生这种反应的就只有司若若一人。
这恶毒的女人想要干些什么?练五毒功吗!
素白色的衣裙被挂在了屏风之上,朦胧之间,司若若已是解开了自己的外套。
般若面具能阻挡大部分人的神念,这倒是阻绝了梁丰被发现的可能性。
“好,好美……”
盯着眼前的景象,梁丰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不由的老脸一红,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一股血流正缓缓的往外涌出。
“快啊,快啊!”
相比之下,系统就粗糙了很多,他兴奋的在灵海中大喊。
“闭嘴!朋友妻不可欺!”
“你之前不是还骂她是毒妇吗!你难道忘了天雷轰顶的事了?!呸,见色忘义!”
“我!”
被系统梗的一时语噎,梁丰下意识的说不出话来,伸出了手就要打自己一掌。
‘吱呀。’
抬起手的刹那,窗户失去了支撑顷刻就倒塌了下去,扬起了阵阵飞灰。
“谁!”
屋内传出一声清冷的寒意。
“不好,快跑!”
顾不上再隐藏手段,梁丰下意识的就要启动玉牌,这要被抓到了那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偷看妙玉门大师姐沐浴,这件事就是说破了天也是他倒霉。
再说了他说这是胡三的玉牌,会有人信吗?
自己可是人赃并获啊!
长剑一剑斩断了虚空,地脉之力瞬消的无影无踪。
梁丰自半空中再次跌落了下来,摔倒在了地上,脖间是一柄锋利的长剑。
“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感受着面前的危机,梁丰僵硬着脸,抬起了自己的头,露出了一份痴呆的笑容:“其实我早已双目失明多年了,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是你?”
长剑依旧未收回,司若若峻着脸看着地上的这个青年男子。
般若面具入眼,她一时之间似是觉的有些面熟,胸口再次莫名的传出了几分悸动。
“不是我,不是我。”
见司若若提起了话头,梁丰急忙转过了身子,想要替自身辩解。
“奇怪。”
看着地上这个男子的举动,司若若一时竟是有些失神,这面具,还有这熟悉的悸动。
妙玉门上下总共也就两个男子。
结合着之前见到那人时的反应,她不难猜出这就是梁丰。
“那什么,司若若仙子你能不能把剑收起来再说话,其实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半晌见司若若没有想要动手的意图,梁丰悄悄的用手指把剑推移了几公分,小心翼翼道:“其实这真的只是个意外……”
果然,还是剑远一些有安全感……
“你,随我走一趟。”
感受着胸腔内那越来越强烈的悸动,司若若伸手收起了长剑,隔空用灵力御驶起了梁丰,掐动了手诀就要向外走去。
“干什么,干什么?我可以狡辩,不是,我可以解释的啊!”
默默的收起了般若面具,梁丰挣扎着挥舞起了双手,大叫道:“你应该怪胡三,不应该怪我,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再说了不是你说的我可以随便游览吗,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不能就这么杀了我!”
见司若若这副嫌弃自己的样子,梁丰的内心更是慌张了,他顾不上掩饰了,不断的扭曲道。
这女人果然是不是什么好人吧,明明上次见自己时还是那么的温柔,现在就这么的高冷,甚至连抓住自己的衣服都不肯。
是不是快临近真灵测试了,她也不装了?
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宰了自己?
他自己都能感应出来接近司若若时,那份心悸不同寻常,他可不信司若若察觉不出。
这是要卸磨杀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