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不公,谁人可公?”
“我们二人推演此法也只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这黎明众生!你如此不公又如何当那高高在上的天?!”
秦王一展袖袍,无边无际的威势蔓延而开。
天子剑!
一剑刺出,君临天下!
银袍小将自眉心处寸寸龟裂,千军万马华为灰烬,雷电之威四散。
“我艹?原来这雷劫这么弱?还挡不过秦王一剑?”
刚跑出了没多久的梁丰,感受到了那浓浓的君威,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秦王手持剑,一剑平天下。
那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雷劫,在秦王这一剑下瞬间就皴裂四散。
“搞了半天是道青天太弱了。”
不屑的瞥了眼在那大口吐血的道青天,梁丰眼神里写满了轻视。
就这?
就这还万古青天一柄刀?
雷劫,他最熟悉了!
不管这是不是自己的身躯,也不管这是不是第二人生,梁丰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提升实力。
雷劫何为劫?
度不过为劫,度过了那就是天大的福报!
“贤弟!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怒斥一声,秦王威风凛凛:“这雷劫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的修为若是触碰了,当真就死无葬身!”
“大哥,你说笑了,你这不是……”
轻笑着,梁丰洋装拍了拍自己的手,一脸笑意:“我……”
剩余的一点雷星落在了他的面前,顷刻又化作了狰狞的巨龙,雷电巨龙口张利齿,眼神中露出了残暴的凶光。
一柄剑,剑划龙颈。
黑金长袍的秦王挡在了梁丰的面前,低声道:“快!走!”
按照梁丰的描述来看,斩三尸之法极为重要。
眼下若是还要继续推演,那么他的这具凡间体就绝不能出事!
“大哥再见!我这就走!”
吓得声音都打了颤,刚刚那一点雷星落在身上,梁丰敢肯定自己绝对会魂飞魄散。
“去,找我妹妹!”
“是,是!”
找夏冰儿,去找夏冰儿!
梁丰现在也不想得到好处了,他只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找到夏冰儿!
她是封印地的开启钥匙,找到了她,那自己就有了出去的法子!
逍遥游顷刻游走在了脚下,一只阴阳大鹏展翅高飞,踏风而上。
梁丰全力催动着脚下的阴阳二气,左拐右拐,沿着宫殿的方向顷刻就离开了战场。
九重雷劫,恐怖如斯!
“天!你要战!我便战!”
身后又是惊雷怒吼,整个秦王宫的上方都亮起了泯灭的雷光,覆压三百余里!
秦王的君意彻底展开,死死的保护住了宫殿群,不让那雷伤到君意下的任何一人。
“我滴个乖乖啊!”
一时失神,梁丰自己都吓坏了。
他这是复原了什么恐怖的道法?竟然连天道都无法再容忍下去?!
心神失守,脚下的逍遥游一时失去了控制。
鲲鹏迎风起,一翅之间梁丰就落入了陌生的宫殿。
粉红纱窗,霓虹绸缎,到处都飘着女子的芬芳。万千花海盛开,仅仅闻上一口就能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跌入了一处女子闺阁?”
闻着空中淡淡女人香,梁丰有些摔得头晕脑胀。
难道这就是秦王给自己的指引?
容不得梁丰往这想,毕竟秦王前脚刚说让自己找他妹妹,后脚自己就跌入了这处阁楼。
再回忆起之前秦王对自己的那些暧昧小动作,还有那只有男人才懂得笑容。
他隐隐的抓住了什么。
这是秦王老哥对自己的指引!
毕竟身为人皇,自然不能太明目张胆!这是只有男人之间才懂得默契!
“公主!公主我来了!公主你在哪啊?”
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梁丰自以为把握住了秦王的内心,他爬起了身,一瘸一拐的向花园走去。
“公主?!公主,你在哪啊!我是你的小无极呀!”
甭管这是不是自己的封号,反正秦王他们就是这么叫自己的,梁丰此时早已不知脸为何物。
他边走边叫着,渐渐的来到了花园的内部。
“我艹!冰魄草!落魂花!生死果!”
走进了内部,看着满地的天材地宝,梁丰溜圆了自己的双眼,顾不上什么女人,就趴在地上观看了起来。
这可都是已经灭绝的仙草!灵丹!光是任何一株流落在外,都会引起无数人的争夺。
而此时,就被人当作观赏一般肆意的放在地上践踏?!
奢侈啊!
畜生啊!
满含热泪,梁丰恨不得将这挖地三尺,奈何自己没带储物戒!
“无极!你怎么来了呀!连说也不和我说!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捶胸叹足。
梁丰老腰突然一硬,背后一双玉手悄悄的还上了他的腰,香若兰质的气息轻轻打在了他的耳垂:
“今个儿不是还没到你我约定的日子,怎的你就来了?难道你不怕被其他人发现了?”
“还是说你想我了?”
“美女!一定是个美女!而且八成就是夏冰儿,不然按照女子的矜持,怎么会有人敢如此胆大的抱住自己?!”
“我可不就是想死你了吗?宝贝儿,你可是让我等的辛苦!”
不确定夏冰儿还保不保留之前的记忆,梁丰笑着摸上了她的手,轻轻的拉了过来:“说吧,你最近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突破梦境的方法,或者说重新穿越回之前的方法,一定就在夏冰儿的身上。
梁丰无比确认这一点,为此他必须打好和夏冰儿的关系。
“讨厌了!死鬼!还是这么急!这会儿我宫中还有人呢!”
一声嘤咛,女子娇躯一软,半推半就的贴在了梁丰的背部:“难道你就不怕被她们发现了?”
“我怕什么?公主殿下,我可是想死你了呀!”
转了过来,看着眼前肤白貌美,肤若琼脂的古典美人,梁丰笑道:
“你还是这么的好看,让我一眼就失了魂。”
“淡妆浓抹总相宜,正是你这样的绝世美人。”
“谁是公主?!”
古典美人眼睛湿润了起来,眉毛狠狠的蹙了下去,怒的甩开了梁丰的手:
“我就说,我就说你这负心人怎么这么好心来见我!原来竟是看了我的笑话,你告诉我!谁是公主!”
“你这次来又是见谁的?!到底是不是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