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是哪个B在叫我?
听着远处那断断续续的呼喊,梁丰下意识的侧起了身位,立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总不至于这灵兽苑也有人找他麻烦吧?
环顾了四周一圈,梁丰还是默默的将灵兽苑排除了出了报复这个选项。
应该不会有哪只灵兽,觉得报复比睡觉更有意思……
既然不是这群灵兽?那又会是谁?
听着着远处那怒吼了一阵,便停下来,随后继续咆哮的声音,他是真的有些迷茫,没道理进入灵兽苑的人还能这么虚的啊。
连喊个人都支支吾吾的,这显然是中气不足,血气两亏啊。
等等,血气。
他的脑子里突兀的就想起了,醉酒前曾看到过的胡三,难道说是胡三在这?
灵气牢笼,天蚕棉被。
不行,不行,惹不起,惹不起。
这种事情不是,我这种连化神期法力都没掌握的帅仔,所能掺和的了的。
毕竟那可是天马设下的结界啊,自己又怎么可能打得开,人家可是堂堂元婴巅峰的大修士。
更何况是胡三先嘴痒,挑衅天马的,谁知道天马有没有消气?
而最重要的一点则是,按照胡三那脾气,自己要是把他放出来了,说不定又得要扯皮半天,挨上一顿暴揍。
自己来这灵兽苑是有任务的,禁不起这般折腾。
顶多等下安慰天马老哥时,让他悄悄的将胡三放走。
这样对他,对自己,对大家,都好。
想到这,有了明确的目标,梁丰便假装耳聋的往后瞅了一瞅,装模做样的扶了扶耳朵,似是在寻找声音的方向。
他摩挲着双手,朝着反方向越走越远,期间还时不时侧耳听听,看自己有没有走错。
全然一副迫切想寻到那人的摸样。
反正灵兽苑这么大,不管往哪儿走都能寻到天马。
渐渐的,见耳边终于没有那粗鄙的‘汝娘,吾干之’时,梁丰这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了一口气。
胡三大哥,不是我梁某不救你,而是我也无能为力啊。
只是这天马到底被囚禁在了哪呢?
望着这广阔无垠的灵兽苑,梁丰有些头疼的坐了下来。
他清楚的记得,周语取了一道地脉神锁锁住了他,那么就没道理这么难找啊。
地脉乃是灵力所化,所在之处应该是灵力充沛,仙雾缭绕,但怎么就没看见呢?
从他进苑到现在,都没有瞧出有哪一处能凭的上灵力充沛的;睡意充沛的地方倒是很常见。
难道一定要我使用那一招?
望着一望无际的灵兽苑,梁丰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他默默的咬紧了自己的嘴唇,气沉丹田,运动于周天之处,像是在憋着什么大招。
原本他想低调的,但是实力不允许啊!
只见一声大喝,梁丰那雄厚的嗓音瞬间传满了整个天空:“天马大哥,是我!我来看你了!”
斗转星移,熟悉的眩晕感传来,只一瞬他就来到了天马的身前。
秘技,叫人。
不过,这货是谁?
瞧着眼前醉醺醺,皮毛干枯,眼圈乌青的老马,梁丰一时有些惊掉了自己的下巴。
我来错地方了?
不是才过去了一天吗?怎么这货看起来和过了亿天一样?难道自己又穿越了?
“天马老哥?”
梁丰尝试性的开了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毕竟这老马和印象中那倜傥的白马,完全不沾边啊!
不是说好的白马王子吗?怎么又变成了老马寻香?
“是你啊……老弟……”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天马抬起头看了看梁丰,无意识的从嘴中打出了个酒嗝,醉醺醺道:“你怎么来看我了?独角兽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一切还都得靠天马大哥你的交情。”
闻着这刺鼻的酒味,梁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原以为天马的情况还很乐观,没想到竟然已经恶化到了这种程度,自己好歹还有那只狐狸顶包,但他呢?
下意识的他又想起了祖师堂内,周语那接二连三的诛心,这是对天马道心的拷问,同时也是一种摧毁。
显然,他并没有通过考验。
“噢噢,那就行,我还以为他们欺负你了呢,没有就好。”
天马嘟囔着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浮手从身上的地脉神锁上,兜出一杯灵酒,示意道:“来,陪老哥我喝上一杯。”
卧槽,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看着天马熟门熟路的手法,梁丰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点了个赞。
怪不得他看不出哪有仙雾缭绕,原来是这货把灵脉中蕴含的灵气给当作酒喝了。
看这灵脉神锁的暗淡程度,恐怕再喝下去都不需要天马悟透才解开了,迟早会因榨干而自动消散。
“不了,不了,喝酒误事,我就不喝了。”
见天马都要把酒杯端到自己的嘴边了,梁丰吞了吞自己的口水,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个请求。
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喝,而是灵力这种东西,不是谁都可以尝到的。
天马能喝是因为他有强横的肉身,而自己呢?
嗯……好像自己也有强硬的……
“不喝就算了,那还是让我一人独享这美酒吧。”
见梁丰不一同共饮,天马也没怪罪,他无趣的拿回了酒杯,一饮而尽,再次惬意的打了一个酒嗝。
一个女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望着天马那副宛若多人运动后的摸样,梁丰忍不住在心底暗暗的吐槽。
自己还指望着忽悠他带自己去断月崖呢,毕竟断月崖那么危险,又有神凰,自己又打不过。
只有带上一匹强横的灵兽,才能自保这样子。
只是瞧他现在这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梁丰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
就这?
现在这样让天马带着他去断月崖,那和直接赶着去投胎有什么区别?
女子,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啊。
“天马大哥,不知道你所仰慕的那个芊芊究竟是什么绝色?”
秉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想法,梁丰还是打开了话匣子,慢慢的诱导着天马一步步的走出心魔。
“芊芊,芊芊。”
见梁丰提起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天马迷离的双眼一下子更迷离了,他抱起了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芊芊,呜呜呜,是我无能啊!”
我了个去,你这是要闹哪样?
看着哭的不能自己的天马,梁丰愣在了原地。
不就是提了个名字吗?你怎么就哭的这么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叫芊芊的死了呢。
没办法,自己开的头,含着泪也要接下去!
“我想这个芊芊姑娘一定是倾国倾城,人间绝色吧?”
“不错,芊芊她确实是我人生罕见的好姑娘。”
看着自己中意的小老弟,如此的夸奖自己心爱的姑娘,天马的脸上也洋溢起了笑容:“我还记得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那时的芊芊还未化形,一身金色的毛发,柔弱的身躯……”
???
金色的毛发?
听着天马如痴如醉的描述,梁丰下意识的看向了手中的长棍,这芊芊不会是只猴吧?Σ(っ°Д°;)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