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金身!”
灵源道气源源不绝,符箓上符眼睁开,一缕缕清静妙法灌注入了梁丰的身躯。
雷电涌动,梁丰的身上自动的浮现出了道气,相同的灵源妙法浮现,两股气相互交融。
清静自然。
“你们是?”
诧异的望向了梁丰,金身面上浮现出了惊奇:“莫非这就是你的?”
“莫要问不该问的!”
额头上青筋暴起,剑痴怒喝一声,一指指向了梁丰的天灵:“快些!我要压制不住了!”
魔气滔天,梁丰背后魔像渐渐的狰狞了起来,张开了双手不断的托举着苍天。
上方一朵荷花慢慢的旋转着,丝丝清静之气流落了下来,构制成了屏障。
“来了!”
不顾自身伤势,看着还在流淌的鲜血,金身干脆的将鲜血涂抹在了指尖,指尖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镇!”
金芒印射在了梁丰的头顶,荷花叶上渐渐的泛成了金色,一个个梵文立在了梁丰的顶端。
“也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空空哈哈一笑,看着那被灵源道法与佛门梵文压下的魔头,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
符箓符纸呈紫,符眼处一只诡秘的眼睛睁开,周围丝丝气息勾结在了瞳孔之处。
“空空,你疯了?那可是你师傅留给你的最后一张符了!你不是还想依靠它参透证道的吗?”
金身回头瞥了一眼,大惊,带动着手上的梵文都颤栗了起来。
“死!”
魔抬头,灵源道气与梵文遭到了反噬,一股极强的魔力反噬而来。
“专心!”
剑痴自然也看见了那张紫符,他握住了手先行稳住了道气,又向金身喝道:
“你不要命了!如此紧要关头还敢分神!难道你想我们一起死在这么!”
“我!”金身一时语塞,看向了还在挣扎的梁丰,他有些着急:“可!”
“怕什么!道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心中有道,何处不是道?何处不可成道?”
“这可是天下的英雄,更是万古年前的真君,难道如今我们不能携手而行吗!”
天元自然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上报给了朝廷,神念捕捉到了那股神羽信念的讯息,空空笑道:
“难道英雄还比不过一张符?莫要再多说了!”
符咒飞在了空中,迎风而动,符眼睁开,天地间仿若都睁开了一只巨眼。
这是仙人的手段!
空空的师傅,正是千年前最后一名飞升者!
巨眼开,那崩塌的空间层层叠叠,刹那合拢在了一起,紫气东来,化作一柄紫气刺入了梁丰的天灵。
紫气东来,道气与梵文三重结合,化作一个光轮布满了梁丰的全身。
“凝!”
收气,气沉丹田,剑痴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舌尖之血带着炙热之气淋洒在了梁丰的上方。
“噗!”
强大的反震之力而来,梁丰身上耀眼起了浓郁的星光,星光璀璨,莲花上一柄小剑穿膛而过。
“空空,你没事吧?这符咒可是。。”
在地上翻滚了几个圈,金身捂住了自己的胸膛,对向了空空。
“你的恩情,我们灵源派会偿还的,大恩不言谢,我小师弟他……”
望着盘膝而坐的梁丰,感应着他身上化神巅峰的境界,剑痴悠悠叹了口气。
“没想到一别多年,他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路,之前师傅发现他时就明白他不是池中之物,又怕他道心不稳,这才封印住了他的气海。”
“本来只要再修上十二年,凑齐百载,他的封印就能冲破,一举道心通明,踏上还虚巅峰。”
“可谁想到,谁想到有人帮他解开了封印,导致了变数!”
“现在才化神巅峰!提前解开了封印,别看还只剩十二年,可其中的修为道韵差的不只一点!”
叹了口气,望向还坐在那的梁丰,剑痴眼神中满是追念:“他总说我们不爱搭理他,可全门上下我们始终最疼爱这个小师弟,只是师傅有令。”
“道心的明悟需要长久的通静,可如今没想到还是……”
对着身后两人遥遥抱拳,剑痴又道:“空空道兄,你的恩情我们灵源派记住了,届时我会禀明师傅。我们灵源派一定想尽办法报答你的恩情,还有金身道兄。”
对着金身点了点头,剑痴沉默了一会,缓缓道:“等下还需二位道兄配合我一番,红尘炼心,如今小师弟失衡,还得依靠这种法子来提炼一番。”
“我们手中应该还有一个将军的称号吧?”
“红尘仙,红尘仙,修仙联盟中早就有了内讧,我们灵源也只是。”
“唉。”
“道兄,一切都听你安排,我等镇压在此也是为了朝廷,为了苍生。”
“别人不知道无极真君的内幕,但我们却是了解的,万年前那一战太过仓促,历史的史书不该如此记载。”
“多谢三位将军为我封印心魔。”
吐出一股浊气,眼睛中清亮无比,感应着眉心处的那朵荷花,梁丰当即有所感应。
血气翻滚,身上雷霆涌动,感应着实力的变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梁丰有所感悟。
“元婴中期的力量么?”
体内磅礴的血气被压抑了起来,能所动用的只有体内那一点微弱的道法,看着眼前的三人,梁丰在次施了个道礼。
“多谢三位将军!”
“还有天宇将军,运筹将军,他们……”
脑海中还有刚刚的场景,看着昏迷在地上的天宇,梁丰面上有些忧愁:“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梁丰,梁团长,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何罪?!”
粗暴的打断了梁丰的话,剑痴面色冷冽,一挥袖袍,哼道:
“打伤我神机帐诸多将军,又打伤了我等,甚至还想毁了这片空间。”
“梁团长真是神力无双,冠绝天下啊!”
“将军,我……”
也知自己理亏,梁丰刚想做解释,张开了口却又是咽了回去。
“甘愿受罚,还请将军降罪。”
将分城令上交了上去,看着眼前的剑痴,梁丰抱拳静静地站在了原地。
“哼!你也知道你有罪?!刚刚你这魔头不是猖狂的狠嘛!”
剑痴使了个眼色,金身当即站了出来,哼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