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前辈你别老用那种眼神看我行吗?我真的只是喝多了啊。”
远远的以瞧见了祖师堂的门檐时,梁丰终于忍受不住这股奇怪的氛围了,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就算要看,你也别只看我一个人啊,也不是我揍的你呀!”
“哼,花言巧语,推卸责任!枉费老马还把你当成了兄弟!”
见梁丰如此巧言令色,还想推卸责任,独角兽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友善了:“如果不是你,老马会来我们仙禽苑闹事吗?他敢吗?现在你连累的他也要来这祖师堂,你还说不是你的错?”
“咴儿~~”
听到了独角兽这阴阳的话语,身旁的天马再次沸腾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摆脱神锁,暴揍眼前这个欠揍的家伙。
瞧这天马嘶鸣的架势,如果不是身有神锁,暂锁住了他全身的灵力,并增强了禁锢,恐怕独角兽当场就得血溅三尺。
“老马,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吗?老马!”
看身侧天马如此激荡的行为,独角兽不禁热泪盈眶,以为是自己的话得到了好兄弟的认同,他捂住了天马的头,痛声道:“你醒了吗?你终于醒了吗?是我啊,阿角!”
“咴儿~得儿~”
天马终于还是努力的抬起了自己的蹄子,以万钧之势印在了独角兽的脸上,阿角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了起来。
我去,真不愧是连那老头都要私藏的好酒。
瞧着天马依旧如此刚烈,梁丰就以洞悉,这货还醉着酒呢。
想起了彻底失去神智前,天马将头都扎进了酒瓶的画面,梁丰就忍不住扶起了自己的头。
你说这能不醉么!
“老马,你!你竟然又动手打了我!”
捂着被打肿的脸颊,独角兽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竟然又要打我!难道刚刚在仙禽苑内,你还没有打够吗!”
“咴儿~咴儿~”
见天马逞凶,他身上的神锁即刻起了威力,紧紧的缩缚了起来,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努力的想要伸蹄,再来一掌。
我去,这是得多大的仇啊。
望着平日里好脾气的天马,如此行为,梁丰不禁有些大跌眼球。
不过想来,这独角兽也是有些问题,明明实力不弱于天马,却非要挨揍,难道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听着身侧他那抑扬顿挫的起伏,梁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前辈,前辈,你们别打了,住手!不要再打了啊!”
虽然他真的很想再看二兽打下去会变成什么摸样,但该有的良心还是要有的,毕竟这可是在祖师堂门口啊!
“梁小子,你别管!,我就不信他今天真的能打死我!”
独角兽倔强的昂起了自己的头,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我就不信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还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兄弟情?!
再次飘过了这三个字,天马的眼睛刹那又变的血红!
有这么当兄弟的吗?拉着自己的远方妹妹,告诉她千万别嫁给自己!这是兄弟该干的事吗?
天马的思绪又飘回了百年前的那个下午,那个宣判了自己单身的午后。
“咴儿!”
神锁上爆发出了更浓烈的光芒,死死的压制住了天马体内奔腾的血脉。
【兄弟】
“行了,在祖师堂前你们成何体统!”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一柄拂尘自堂内飘出,席卷走了扭打在一起的三人。
“你们擅闯仙禽苑的事我以知晓了,只是不知,你们又该给我一个怎样的解释呢?”
再回神,以是处于了祖师堂内,身前一道姑正背对着他们,紫色道袍无风自动,手拿捏着拂尘静静的叙述着。
好强大的威压!
纵使是扭打着的二兽都老实了下来,乖乖的跪在了一旁。
看着这道姑,梁丰明白,这人应该就是妙玉门的掌门,周语了。
不过好像和上次见面时比,这周语好像又好看了很多嘛?难道女炼气士的修为越强,所能改变的特征也就越多?
回想起上次使用巅峰卡时,周语那可怜兮兮求自己收手的摸样,再瞅瞅现在……
嗯。
果然女人还是温柔些好。
“你的狗眼往哪看呢?不要以为你是若若挑中的人,我就不敢杀了你!”
还没等梁丰评点完时,那拂尘便隔空袭来,抽在了他的双眼之上,伴随着些许真气的波动。
“嗷,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遭此一劫,梁丰哪还有什么心思再去想周语的外貌,连忙滚在了地上不断的哭喊了起来。
这波,这波叫不作就不会死。
“原来这小子是真的傻。”
望着已经倒地了的梁丰,独角兽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内心中已是隐隐相信,梁丰他是无辜的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哪个胆子去调戏掌门的,尤其这人还是掌门徒弟指定的人。
这是要在师徒之间选择一个吗?
“收拾完他,现在轮到你们了。”
梁丰那喧闹的哭喊并未影响到周语的心智,她依旧未转过身,随手一散就去掉了天马身上的神锁,平静道:“说吧,你又是怎么回事?”
受到了真气的灌顶,天马猛的打了个激灵,双眼逐渐的恢复了神智。
他先是看了看身前的周语,又望向了在地上打滚的梁丰,最后将目光慢慢的凝聚在了独角兽的身上。
“太好了,兄弟,你终于清醒了!”
见天马已经醒酒,独角兽喜出望外的拉住了他的手,哼哧道:“你快说,你是因为这小子的教唆才去仙禽苑的,这不是你的本意!”
“我让你说了吗!”
周语终于转过了身,星辰般的眼眸中不加有一丝情感,睥睨着地上的天马,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是为了什么!”
不管在外她是什么德行,但在这祖师堂内,她就是修真联盟前列的高手,妙玉门的掌门!
“不,不是。”
天马神色复杂的又扭头看了看地上的梁丰,挣开了独角兽的怀抱,咬紧了自己的牙,坚定道:“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就要问问,凭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走到一起!凭什么我这么努力却只能在灵兽苑中混吃等死!
而他们仙禽苑!无论多么懒散的仙兽,都可以随意的生活!我不甘心,凭什么!这是为什么!”
“老马,你疯了!”
听着天马这惊世骇俗的话,独角兽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你是不是还没醒酒?!怎么在掌门面前胡言乱语!”
“够了,我很清醒!”
天马怒挣开了独角兽的手,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混吃等死就能磨灭我的斗志,但我错了,我就是不甘!我不甘这个世界,甚至不甘心我自己!我恨!恨这该死的血脉!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