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风儿格外的喧嚣,老王也格外的惆怅。
自从那张寡妇死后,自己就守了好几天的活寡了。
每日看着那些娇艳欲滴的小寡妇们,老王忍不住就望洋兴叹。
就当作是给张寡妇守节了吧。
将悲愤化转成力量,老王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黄瓜。
水灵啊,真水灵。
嚼着嚼着,又是一行清泪落下,老王吃着吃着就哽咽了起来。
那天杀的张寡妇虽说是狐狸变得,但那滋味可真是没话说。
“老实一点!”
手中的黄瓜碎裂,老王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悲愤异常。
“距离半年还剩下五个月25天了,加油!!”
今天,又是奋发向上的一天!
“梁大哥,你没事吧!你这雷怎么今天这么不稳!”
熟悉的声音传响,天上歪雷降落,怦然就砸在了老王的摊前。
“梁大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千万不要吓我啊!”
悦耳的女声中充满了焦急,浓灰扬起,地上身穿白袍的小将不断的口吐白沫。
“这是?”
害怕的躲在了摊后,老王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头。
这身型,这身躯,这发型,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梁团长么!
“喔唷,天杀的哟,今天是什么风,怎么把梁团长你都给吹来了。”
饿虎扑食,老王就如看见了自己亲生老爹一般,他嗷的趴在了梁丰的身上,激动道:
“真不愧是天上的神仙,就连降落的姿势都这么的帅!”
“梁团长,你今个儿来是为了帮我解决,帮我解决我身上的问题的么?”
咽下了口唾沫,老王颤抖着双手。
太难熬了,实在是太难熬了啊,这种日子自己真的一天也不想过下去了!
“呕~嗷。”
全身都在颤抖着,梁丰僵硬了四肢,腿肚子不断的打着寒颤。
这禁制是怎么回事?!
怎的一次比一次更强了?
瞧着老王近在眼前的那张老脸,看着他的那一口大板牙,再闻着他嘴中传出的阵阵臭气。
他又一次的歪过了头。
“呕!”
“这位大哥!你快帮我看看我夫君怎么了!”
望着病情更重的梁丰,夏冰儿简直急的都要上火了。
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病急乱投医,夏冰儿更是将目光放在了,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身上。
市井小民,应该都懂一些医术的吧?
“你是……梁团长的夫人?”
转头,惊呆。
老王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妹纸,那高巧的琼鼻,明媚的大眼,还有神情中那若隐若现的娇蛮。
就是黑了些。
和她一比,那张寡妇就是个屁啊!
“嗯,这位大哥你认识我夫君吗?他这是怎么了?”
鼻子通红,夏冰儿大眼中充满了迷雾。
她听说过,修行人都是有三大灾,三小灾的。
眼前这人这么坏,嘴巴又那么会骗人,不会是提前来了报应吧?
“他这是……”
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感叹着梁团长的好福气,老王涨红了脸:“我看看,我看看,梁夫人你别急,梁团长他吉人有天象,一定会没事的。”
腿肚子抽筋,面白,嘴唇发白,生无可恋的眼神。
不对啊。
仔细的摸了一摸,老王犯了嘀咕。
这怎么像是……
再一扭头,看向了夏冰儿。
鼻子通红,面色红润,看起来倍儿水灵。
结合着刚刚天上那雷的扭曲,再对比着梁丰之前雷光的速度,还有自己刚刚隐隐约约听到的喘声。
靠嫩娘。
这不欺负人呢!
“怎么了?大哥?我夫君他没事吧?”
看着突然生起气来的老王,夏冰儿更慌张了,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他不会死了吧?我们刚刚才从城主府出来,对!”
“城主,找城主,城主一定会有办法的。”
天真的以为自己的梁大哥不行了,夏冰儿一拍脑门,像抓住了什么,不断的念叨着。
“城会玩。”
刚从城主府出来。
老王的目光中充满了钦佩,真不愧是白百道的结拜大哥。
“咳,咳。”
悠悠的醒转了过来,全身的血气又再次充盈了起来,梁丰面色渐渐好转。
“太好了!夫君!你没死啊!”
一回头,大变活人!
夏冰儿喜出望外,搂住了梁丰的脖子,就晃了起来:“你刚刚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我去。”
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梁丰就要把夏冰儿推开。
还好,还好,禁制没有被触发。
放心的舒出了一口气,梁丰摸了摸夏冰儿的头,沉默道:“没事,放心吧,刚刚我只是突然有一些感悟罢了。”
“只是我们这是掉在了哪?”
好强的怨气啊!
武者的直觉。
梁丰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锁定了,那怨恨的眼神,同时好像还带了一些钦佩?
复杂的感觉。
一回头,他猛的对上了老王的眼睛:“我们这是掉到哪了?冰儿?”
眼前这中年汉子有点眼熟啊,他为什么这么盯着我,难道是我太帅了吗?
“这是集市啊,怎么了?夫君?”
见梁丰真的没事,夏冰儿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又活跃了起来:“你不是说我们要去建造清污曙么?”
“究竟什么时候去啊?还有我们要怎么建造呀?”
满满当当的储物戒,夏冰儿忍不住内心期待,期待能得到更多的宝物。
“噢,集市啊,对了。”
整的有些迷糊,揉了揉自己的头,瞧着这还在盯着自己的中年汉子,梁丰迟疑了:“大哥你……”
“梁团长,嫩是神人啊!你收俺为徒吧!或者帮俺看看那病能不能解决了。”
“这样的日子,俺真是一天也过不下了!”
“你……”
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老王,梁丰还是有些呆住了。
睁开法眼,眼前这汉子的血气简直亮的和太阳一样,这能有啥病啊?
这不闹呢吗?
等等!
突然醒悟了过来,瞧着老王,梁丰猛的记起了这人。
这不就是那天,那个和众多小寡妇有联系的汉子么?
“最重要的是三教九流之人,他们往往最不起眼,却又有着超乎想象的用处。”
白丰的话再次回荡在了耳边,看着聚拢了一圈的小寡妇们,梁丰笑了。
“你渴望力量吗?”
他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