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向了天马,和他刚刚生长出来的部分身躯,夏冰儿有些担心:“你可以吗?我的力量太过霸道,需要……”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可是灵兽界的领头人!当今唯一一只还虚!不要再顾虑那么多了!弟妹!”
看着白丰已经能慢慢的抬手,天马急了,他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顿握住了夏冰儿的手:“来吧!弟妹,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既然你无法动手,那么就将你的能量短暂的过度给我!我是土生土长的灵兽,断然不会有事的!”
剑出鞘,白丰已然能提剑。
“好吧。那……”
天地间能量涌动,夏冰儿的身上亮起了道道法则,一身穿帝袍的男子猛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噗!!”
天马顿时倒飞了出去,四肢僵硬,口吐白沫。
“看来你不是天才,我才灌输了一丝能量。”
夏冰儿悠悠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如今的人间界已然容不下我了吗?”
“这能量!这虚影,你是秦王后裔!”
一切都陷入了静止,所有凡人都在这一刻昏厥,望着空中那黑色的身影,龙战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最正统的气运!这才是真正的人道至尊!”
龙战全身盘踞,从空中突然坠落,他盘踞着自己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
“这才是真正的人道至尊!在他面前万事万物都是傀儡!”
“秦王!就算你没陨落那又如何?!就算你是秦王后人那又如何!如今的时代已经变了!这不再是你的时代!”
英雄冢上剑气浓,白丰强撑着自己的腰杆:“我修武来几千年,不拜神来不拜佛!只凭心中一股气,誓上九天揽仙果!”
“我从未靠你!也从未认为这天下是你的!你凭什么要我跪下!”
颈椎,尾椎已然断裂,白丰依然咬紧了自己的牙关,看着空中那道身影,他提着剑怒道:
“凭什么你要高高在上!”
“嗯?”
面对着蝼蚁的挑衅,秦王转过了头,一双眼中不包含任何情感。
英雄冢,碎!
仅仅一眼,白丰赖以生存的场域就已被破。
“看来我留下的场域之法确实发扬光大,眼前这人倒也有了半个青天的样子。”
随意的瞥了一眼,见白丰依然矗立,秦王有些惊叹。
但也仅仅只是惊叹。
这世上天才多了去了,单凭眼前这一个,还不值得让他有过多关注。
“皇兄?”
看着自己的血脉虚影,夏冰儿有些疑惑的回过了头,看向了天上的那袭黑袍:“你怎么……”
“长话短说,总之现在哥正忙着干仗呢!要不是临时感应到了你苏醒,也不会降临到这。”
“吵死了!给老子散了!”
听着耳边那轰轰雷声,再看着天上那朵巨大的乌云,秦王不赖烦的对着天上大喊道:“再吵吵,我打死你信不信!”
雨过天晴,刹那一抹骄阳浮现。
“妹纸,总之现在登天路开启,你也不适合留在这了。我这番来,就为了接你离开此界。”
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再看向夏冰儿,秦王伸出了自己的手:“这老孙子我能吓退他一次,可吓不退他第二次!若是他再卷土重来,我也没法子了!”
“皇兄,可无极他……”
能感应到秦王说的不是假话,那阳光明媚的天气下隐藏着更大的波涛,看着在场晕了大片的人,夏冰儿有些担忧。
“无极?”
转过了头,看向了躺在那生无可恋的梁丰,秦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没想到他终于回来了!”
“皇兄,真君他……”
“不行不行,当初他身化自在有着诸多感悟,如今只不过是陷入了道心弥而已。此关可不能由我助他,得靠他自己度过。”
摇了摇自己的头,秦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司若若:“再说了,不是仙姬也下来了吗?你可别小瞧了他们先天古神。”
“可……”
夏冰儿依然有些焦急,望向了还在那挣扎的白丰,她急了:“要是……”
“怕球,要是连这么个玩意都打不过,他又怎么号称天界第一人?再说那小子身上还有个东西呢。”
“走了,走了!”
一口气吹出,慢慢的吹在了梁丰的灵海,秦王当即化身入了夏冰儿的血脉之中:“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一团光雾飞起,夏冰儿慢慢的飞升了起来,她身上庞大的能量顷刻就有了宣泄。
那是登天路。
“不!你怎么能快我一步成仙!”
望向了一旁垂死的龙战,白丰顾不上许多了,他握拳为爪迅速的掏出了他的龙丹。
大股大股的妖气入了他的体内,白丰不住的撕咬起了龙战的血肉:“快些!再快些!我要再快一些!”
“白丰,你干什么!”
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调动体内的妖气,但秦王刚刚带来的压制实在太强,龙战此时依然无法行动!
“干什么?当然是废物利用了!”
感受着体内渐渐修补起的血脉,充盈起来的血气,白丰将龙丹干脆的塞入了嘴中:“天道循环!我当成仙!”
“你疯了,你疯了!杀了我,你也会妖化的!我们之间的血脉本不相容!”
语气越来越弱,龙战的声音中带上了讨好:“放过我!放过我!我愿意成为你的契约兽,替你征战四方!”
“你……”
斜眼看了眼龙战,白丰径直将他撕裂成了两半,仰天长啸:“你不配!”
身躯长成了两丈,脸上身上蔓延出了密密麻麻的龙鳞,白丰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额头荡然长出了两只龙角。
“给我留下!”
飞龙在天,白丰逆流而上,发出了阵阵龙吟。
“这是……”
眼神中逐渐有了色彩,望向了空中的那道倩影,梁丰缓缓的吐道:
“公主?”
“真君!”
看着梁丰终于醒转了过来,夏冰儿的脸上终于有了动容,但此刻两界的屏障已被打开。
她慢慢的消散在了空中,身形化作了虚幻,不自然的,她对着下方的梁丰突然大吼道:“良兵太难听了!还不如叫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