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书房中,蔓延起了道道炽热。
白丰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就说嘛,凭自己对儿子的了解,他怎么会突然醒悟呢?
原来原因在这呢,真不错。
为了一个花魁大打出手么?还真符合他寻香的本心呢。
“舒服多了。”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白丰也像卸下了担子,他看着夏冰儿笑了:“夏姑娘?你刚刚说你夫君和你一起去的倾心阁?”
“呜呜~呜呜呜。”
夏冰儿拼命的转动着眼珠,示意自己被俘虏了。
“白家主,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笑着笑着,梁丰停下了,他更用力的捂住了夏冰儿嘴,解释着:“我真的只是路过,没想到白公子也会在那里面。”
“行了,少说那些空话。”
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石,递到了夏冰儿的手中,白丰和蔼道:“这块玉牌蕴藏了老夫的武道感受,我看你也是刚入开脉吧?”
“那些玉石,对你开脉来说用处不大的。还是这块武玉适合你。”
“我,我,不!”
强烈的挣扎开了梁丰的束缚,握着手里的玉牌,夏冰儿就要拒绝。
搞什么啊?
这么一块破玉牌,哪比得上那些玉石?
这不是赖账么!
夺人钱财,宛若杀人父母啊!
“行了,你好好去感悟感悟吧!”
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让夏冰儿开口胡说,梁丰伸手一推。
庞大的精神力化作大网,迅速的将夏冰儿拉入了那玉牌之中。
“你还是先好好参悟参悟怎么开脉吧。”
扶住了瘫软下来的夏冰儿,梁丰一头的冷汗。
好险!
要是再让这丫头开口的话,保不齐白丰那老货就要发飙了。
这些人,都是很注重面皮的!
“呵呵,小友倒是好手段,不愧是灵源派的高徒。”
看着精神力完全沉浸其中的夏冰儿,白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看:“这般精纯的控制力,恐怕你的精神海修为也到了元婴了吧?”
“真是少年英才啊,你们练气士果然得天独厚。”
“阁老谬赞了。”
听着白丰的商业性互夸,梁丰敬道:“之前是在下唐突了,还望阁老恕罪。”
看不上归看不上,虽说现在自己的确能锤死白丰这老货。
但自己的最终目的还是建立自己的势力,从而由小到大,拉动佣兵团的发展。
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给足白丰的。
“是吗?你犯了什么罪?”
脸上堆着笑意,白丰友看了看远处的白百道,笑了:“小友是不是想多了?老夫看起来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么?”
“区区一点算计罢了,你觉得老夫会放在心上吗?人往高处走,更何况是你这种练气士呢?”
“白前辈,恕罪!”
单膝下跪,梁丰连忙抱拳:“我真不是有心算计白公子的。”
念力捕捉到了白丰身后的那柄长剑,梁丰的心里不断的mmp着。
“就这?”
“要是老子不认错的话,恐怕下一秒你的剑就要搭在我的脖子上了吧?老货!”
“是吗?你帮了我儿,又何来算计呢?说起来你还算是我白家的长老呢。”
白丰脸上写满了惊讶:“不至于,不至于,贤侄,我与你师父还算是旧识!你这样我如何自处啊!”
“妈的,老狐狸。”
看着那柄长剑颤抖的频率,梁丰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狠色:“没错!我的确利用了白百道!”
“但那又如何?人往高处走,更何况是我!我可是堂堂化神修士!”
干脆的站起了身来,梁丰面色胀红,咆哮着:“化神啊,那可是门派中都不常见的!就因为我被妙玉门抓去,我那师父就放弃了我!”
“你可知,你可知那是什么体会!我在周语和理理那疯女人手上吃了多少的苦!”
雷霆咆哮,梁丰身上气势越来越足。
“为了逃出妙玉门,我的修为更是从化神巅峰跌到了初阶。这天元城!这是个什么狗屁天元城?”
用手指向了外面,梁丰又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会甘心当一个佣兵团长么?他们配么?我不当狗!我是人!”
“我要干出自己的一番成绩,让那周语看看,让那酒道人看看,我究竟是虫是龙!”
“不错,总算说了实话。”
白丰虚空一晃,那柄长剑顿时隐入了空间之中。
他拿出了一则信念,正是当初酒道人传讯的那则:“这倒是与我所收的情报对上了,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甘心和这丫头在一起呢?”
看了地上的夏冰儿,白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你是疯狂的,也是有野心的人,就这么甘心在一个丫头手上?”
“你不懂的,你不懂,她是我的……”
梁丰面上的潮红褪去了,他看着夏冰儿身子颤抖了起来,眼神中全是回忆。
“他是我的孙女啊!”
“???”
白丰愣了:“你孙女?”
“修道之人要斩断凡俗,在我入山前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爱情,她叫作小芳。”
真情流露,回忆起自己刚开始那段咸鱼的时光,梁丰目中全是怀念:“她的鞭子粗又长,在我入山前的那个晚上,你我来到了小河旁……”
“光阴流逝,谁也没想到,当我再回到了天元城时,却遇到了她,我的孙女。”
手腕一动,梁丰身上血脉浮现,隐隐勾动起了夏冰儿身上的气血。
【一脉相承】
龙二牌龙丹,谁用了都说好。
“倒还真是一脉相承的意思。”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夏冰儿,又看向了梁丰,白丰突兀的开口了:“小子,你今年几岁了?”
“八十八。”
梁丰苍然不带情感的开口了。
“你,你心态倒也是真好。”
被梗了这么一句,白丰有些呛。
寻常练气士都是顺其自然,最不济也要保持中年的模样,没想到梁丰这小子八十八了,还用青年的形象。
“如此说来,你是想报复妙玉门了?”
顺了口气,白丰眼睛眯的更密了:“你想借我白家的手来对付妙玉门?”
“呵呵,你配么?”
怜悯的瞥了一眼白丰,梁丰脸上全是讽刺。
年轻的白丰哟,你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多自信?还对付妙玉门,人家门内的一匹马都能锤死你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