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物?今日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脱身!”
“本将向来秉持公正,尤其今日更是第一次调来这戊戌营,谁知道就遇上了你这等蛮横之人!”
“还不束手就擒,随本将去帅面前俯首认诛?!”
接过了令牌,天宇随意的瞥了一眼,当即又看向了梁丰。
白虎咆哮,山河万里,锐利金气。
“你是天元城城主?”
传音入秘,天宇俯视着下方的诸位士兵,单手一挥,场域缓缓的蔓延而开,隔绝了探查。
“不,我不是,只不过天元城出事了。”
静静地等待着天宇的回应,梁丰翻手收回了城主印,将它纳入了怀中。
“这只是天元城的分印而已,如今天元城遭受了大乱,百里不存一,天元本人更是一蹶不振。”
“当真?”
天宇眸子中怀疑大盛,右手已然悄悄的握住了枪柄。
天元城地处边境要塞,更是负责边境与内陆的交通枢纽,城中城主实力更是达到了破天境。
四大阁老与其相辅相成,又有谁能够灭了这样的天元城?
无稽之谈!
枪中之魂绽放,天宇全身气机紧绷,死死的锁定住了眼前的梁丰,枪尖上泛起了阵阵红光。
戊戌营,神先锋,更有着天元城的分城令。
梁丰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得不让天宇生防,难道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甚至是那些亥天海的魔头?
杀死大龙就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回想起刚刚遥遥看见梁丰时,他身上冒出的那股子邪气,天宇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劝你最好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如若想要杀你,那很容易。”
“你在我眼里和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左瞳渲染成了全黑,梁丰诡异的笑了起来,身上冒起了滔天的邪气。
“证道巅峰!”
枪意如龙,天宇刹那捏碎了手中的玉牌,条条神念化作细丝冲出了场域。
“没用的,我都说了在我手中,你翻不起多大的花浪。”
抬起手来,虚空一握,条条讯息封锁在了手中,望着呼啸而来的苍龙,梁丰递出了一拳。
拳震山海,力可破道。
“破!”
天宇全身战意轩昂,真气鼓动,枪尖横扫一圈,死死的挡住了梁丰的攻势。
“你究竟是谁!”
望着被阻挡下的传讯,天宇只恨自己实力太过低下,无法阻拦住梁丰的攻势。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停。”
面色柔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梁丰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眼睛中瞳孔恢复了正常。
“我并没有想杀你的意思!也没有任何对大周不利的意图!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大战将起!”
一指点出,封住了天宇上下的经脉,梁丰的瞳孔不断的转换着颜色,他捂住了自己的头,不断的镇压着。
“你可以看看你的军牌,上面定然有所记载!至于大龙,我杀了他也是……”
“他死有余辜!我要囚禁住他的神魂,让他生生世世受烈火焚心之痛楚!”
昂头发出阵阵嘶吼,梁丰神色癫狂,身上雷法涌动,他不断的掐诀将雷印刻在周天窍穴之上。
“我如今道法压制不了武,气血失衡,需要你们的帮助!我知道军营中有佛门大能!”
“你……”
望着宛若两人的梁丰,天宇拿起了自己的军牌,输入了一条频率,上面赫然记载着天元城的最新情报。
“果真如此。”
再看向梁丰,天宇心中已经多了几分相信,他不确信的开口道:
“难道你就是天元城中的梁丰?城卫将军?你的道侣为了天下苍生献祭了自身,更是开启了登天路?”
讯息上记载的十分详细,只是在关于梁丰和其道侣的记载时,似是有些改动。
“不错!正是我!还请将军带我前往神机帐!让佛门大能为我封印身中魔念!”
“至于大龙,我愿意听从你们的惩罚!”
勉强压制住了体内的魔性,梁丰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中流出了行行血泪。
“可以,大龙之事的确是他死有余辜,你道侣为了苍生……”
“还有你,前辈!堂堂证道巅峰竟然被心魔所入侵,如今来这军营恐怕也只是为了保卫大周。”
军中之人向来崇敬英雄,梁丰拿出了城主分印,自然可以信任几分。
尤其是他说的还与情报所吻合,如若真的有所企图,那么一名证道武夫的突然暴起,绝对胜过这样的自我封印。
“只是我不得不妨,还请前辈先委屈片刻!我这就带你去神机帐!”
枪体分成了数截,径直插入了梁丰的琵琶骨,天宇将自身性图凝入进了梁丰的额头。
“得罪了!前辈!如果你真的别有所图,那么就算天宇豁出这条命不要,也要将你重伤于此!”
“善!”
感应着体内血气被锁,梁丰突兀的吐出了一股黑气,随即又暴动了起来。
“杀!杀尽天下人!”
“镇!”
星图运转,死死的锁住了梁丰的身躯,天宇散去了场域,托起了梁丰纵身向神机帐飞去。
“戊戌营!此事已了,此人本将军自然会料理,你们且回归自身运行!”
“待我查出个水落石出,再来给这事下定夺!”
天元城被毁一事事关重大,如若冒然说出,定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更何况天宇此时还镇压着梁丰,更是浪费不得一秒。
“走!”
一脚踢在空中,气血在脚下凝聚成了长枪,长枪化作巨龙,呼啸着向神机帐飞驰而去。
“完了,完了,鬼面罗煞大人死定了!”
沮丧的放下了手中的木材,炮灰甲有气无力的说着:“大龙死了,罗煞大人又被捕了,我们戊戌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凑齐指标。”
“子建,现在我们这群人中就你修为最高了!你给个法子吧。”
“滚球滚球,要个毛的法子!快把老子的帐篷修好,今晚我就住你那了!”
面色阴沉,踹了一脚炮灰甲的屁股,崔子建慢慢的走向了远处的帐篷:“老子要睡了!都给我安静一点!谁要吵到了我,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星图展开,本命星象化作磐石死死的堵在门前,镇压一切。
“什么人嘛!”
嘟囔的看着崔子建霸道的举动,炮灰甲无奈的坐在了地上。
戊戌营的天,又要变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