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待会一定要好好的展示出自己的厨艺,让天马前辈感受到自己对他浓浓的爱。
望着还在继续耸动着鼻子的天马,梁丰已是在心中想好了怎么回报他。
只是不知道马前辈会找出什么灵兽呢?是那号称吃一口就能洗筋伐髓的碧玉蛙,还是那能增强人肉身潜能的金钱蛇?
想着,想着,就连梁丰也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元婴期的灵兽啊,他能看上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凡品。
既胡三抢了自己的灵兽肉后,自己终于又有口福尝到这一美味了。
看这马前辈寻找了这么久,却依然没有寻到心仪的灵兽,梁丰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天马要找品质绝佳的品种来进行烹饪。
“哟,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就当梁丰YY着自己待会能吃到什么美味时,趴在地上的天马已是有了收获。
他轻轻的朝前吐出了一口气,一股灵雾便自丹田冒出,晃悠着凝结成了一张大网,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须臾之间,一只全身长满七彩锦羽的禽类就被灵所获,扑棱着翅膀出现在了梁丰的面前。
“最近上头管的严,我也不好做的太明目张胆,就先将就着吃吧。”
见已捕获到了食物,天马慵懒的站了起来,换了一边,再次舒服的趴了下来,说道:“你小子最好做快一些,我感觉我又有些困了。”
“是,是,是。”
望着地上那不断挣扎着的七彩禽,梁丰双手已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瞧这七彩的羽毛,细腻光泽的肌肤,还有那高高的大红冠,莫非这就是朱雀的杂系后代?
马前辈待我不薄啊,不仅主动替我掩盖精神海,还请我吃这么珍贵的灵兽。
看着趴在地上快要合眼的天马,梁丰再回首已是热泪盈眶。
不行,面对珍惜灵兽怎么能这么失礼呢?那是对它高贵血脉的不尊敬!
望着还在不断挣扎的七彩禽,梁丰默默的合起了自己的双手,对着天空祷告了起来。
生活需要仪式感,做菜也是。
“嘿,你小子这是干什么?”
看着梁丰异常的举动,和那庄严肃穆的模样,天马乐了。
他轻佻的打了个响鼻,乐道:“这就只是只普通的锦鸡,你至于这么严肃么?”
what?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锦鸡?!
听到了天马的话,梁丰高举的双手刹那停顿在了半空中,他面带僵硬的望下了地上的那只禽类,颤抖道:“你说它是锦鸡?那个随处都可见,吃到不想吃的锦鸡?”
“不然呢?你觉得我还应该捉啥出来?”
看着梁丰强烈反差的前后反应,天马更是乐了:“你不会以为我捉到的是朱雀后裔吧?你想什么呢,那可是连仙兽都可媲美的灵兽,你觉得我能抓到吗?”
“那它的羽毛怎么和平常的锦鸡不同?”
见天马这般言说,梁丰的心中已经相信了七七八八,但他依旧不死心道。
“你瞧这七彩的羽毛,神异的大红冠,怎么看都不像是锦鸡!”
“你自己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锦鸡。”
见梁丰还想死咬这只灵兽的出身,天马也懒得再废话了,他用灵力托起了那只七彩禽,将它转过了身,正对着梁丰。
“还真是锦鸡。”
看着面前锦鸡那无助的小眼神,梁丰就感到一阵肝痛。
你说你好好的一只鸡,长得非要和上古仙兽后裔一般,这合适吗?
红褐色的皮毛不好看吗?你非要长得这么花哨干什么?越鲜艳的颜色死的越快,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果然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啊!
“前辈,稍等,我这就给你料理了这只鸡。”
见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鸡,梁丰也懒得再祷告了,他咬牙切齿的从身后拔出了闷棍,径直一棍敲打在了锦鸡的头上。
原本还在扑腾着的锦鸡遭此一劫,直接失去了战斗力,两爪朝天,两眼翻白,倒在地上吐起了白沫。
“你就这么用你的武器?”
看着锦鸡进气少,呼气多的模样,天马的眼皮忍不住跳动了起来,额头上的那个包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一棍,看起来就很痛……
“对啊,不然这棍子还能干个啥?”
反正之前天马说这棍子是宝贝,也只是场面话,那么自己还不如怎么开心怎么来。
看着在地上依然还在苦苦坚持的锦鸡,梁丰一边答着一边又顺手敲下去了一棍。
“咯咯~咯!”
锦鸡不甘的发出了一声悲鸣,歪过了头,终于是抵抗不住梁丰这残暴的行为,灵性自神魂中飘出,驾鹤西去。
这还没完!
感受到了锦鸡的消逝,梁丰手中长棍更是自动飘出,化作了四名老僧,围绕起了锦鸡的尸体低声的念诵起了超度经。
一经念罢!
又有一曲唢呐响来,四名老僧面面相觑,各自从怀中掏出了大把的纸钱向天抛了起来,掩面痛哭。
锦鸡最后的一丝执念,也在这盛世宏大的超度仪式下彻底的化为了乌有。
甚至天道有感还降下了一丝功德,落在了长棍之上。
【被动技:百分百被超度】
见棍子终于完事了,梁丰淡定的走了上前,熟练捡起了锦鸡将它挂在了棍上,掐决升起了火,道:“前辈不知道是喜欢吃辣一些的,还是淡一些的呢?”
“都行,都行。”
望着棍子上演化的异像,天马更是坚定了它是宝贝的想法。
它不是宝贝的话,还有谁是?谁家的神兵能做到这么有灵性?还自带死后超度?
要知道这超度不仅仅是将亡者的怨念给驱逐,更是驱散了那冥冥之中的报应。
真正的做到了杀人不染因果。
且不论它是何等的坚硬,能轻易击杀低品灵兽。
这棍子最核心之处就在于它的这份不染因果,可眼前的这个少年似乎还没发掘出这棍子的价值出来。
望着那被当成了烧烤架的长棍,天马简直不忍去看,他试探性的问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武器?”
“对啊,不然还能咋样?”
面对天马试探性的询问,梁丰全然没听出他话中的含义。
他再次熟练的将锦鸡旋转了一圈,从地上拔起了一些灵草,将它涂抹在了鸡肉上,道:“再等等,马前辈,很快我们就能吃了。”
你还真是心大啊。。
看着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梁丰,天马默默的低下头趴了起来,这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想当初自己花费了多少功夫才得到一件宝器,可现在这小伙却如此随意的对待一件至宝。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天马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老意,就连看向梁丰的眼中都带上了一丝敬意。
不过,这用神兵烤出的肉是真香啊。
闻着空气中那淡淡的灵草香,和灵兽肉的芬芳,天马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他,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