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于此,受命于天,圣人在上。”
“梁丰,灵源道法流传,有功于天下,系万千载真君将世,劳苦功高有紫气于身。”
黄榜浮现,虎符头尾分离,中间两个硕大的篆文虚空衬印。
剑痴喝声,腰间将印浮现,呈主位立于篆文之中。
篆文揽月,将印呈主星,虎符揽月。
金身,空空腰间的将印也自动飞出,于将印周围众星揽月,虎符飞天,一柄剑自天外显现。
“梁丰听令!”
引起了规则变化,剑痴额头上汗如雨下:“还不速速听封?”
“你要封我?”
梁丰面上有些诧异,看着空中那道道檄文:“将军,如若你要给我职称倒也可以,只是没必要这么封。”
“你的心意我领了,你们给我的职权我也可以接受,只是真没必要了。。”
欲言又止,梁丰抱了抱拳:“这边的没必要了,我现在就去寻来崔子建,于他一同前往前方战场。”
“放肆!封将大典,岂是你可以随意搅和的!难不成你在蔑视我朝圣人!莫非你看不起这将权天授!”
剑痴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惊慌,强装镇定道:
“有何不可封,我代圣人上可封天,下可封地,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岂可听封?”
“那……好吧。”
梁丰支吾着,面上还是有些犹豫:“要不我们就算了吧?这真的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梁丰听封!”
剑痴剑指一挥,空中大雨倾盆,虎符虎威起。
“好吧,梁丰听令。”
单膝跪下,梁丰抱拳,对向了空中的虎符。
“善!”
“北冥有鱼,鲲鹏游身,今封你为游击将军!主事游击,侦查之名!官从二品,受封于天!”
“钦此!”
虚空之中黄榜现,大道符文产生,一个又一个印记刻在了虎符之上,虎符上浮现了游击二字。
“谁人敢封我?谁人敢令我?!”
君道气息产生,梁丰背后突兀的浮现了身影,一身穿黑金帝袍的神像浮现。
神像上星辰浮现,点点星光之力落于神身,神身上帝王紫气森严。
“谁敢封我!”
大道颤抖,虎符碎裂,君气席卷一切,万物颤抖跪拜,神机帐中君临天下,无人不为之颤抖。
“噗!”
鲜血横流,三大将印上都是碎纹,大道气息崩塌,空间层层碎裂。
“剑痴!你没事吧?!”
望着空中的大道虚影,再看向主将印的剑痴,空空嘴角流出丝丝鲜血。
作为旁观者,自己都受到了如此牵连,心中大道阵纹乱颤,更何况是位于封位的剑痴。
“将军,你们没事吧?!”
看着地上的惨状,梁丰有些不好意思:“纵然我现在被封了修为,心魔也被压了下去,但我身上还是有那股君气。”
“这是开天辟地时的果位,更是先天之神的尊严,与秦王算的上是同阶吧。”
羞涩一笑,面色上全是腼腆,梁丰挠了挠自己的头,道:“我都说了你们封不了我,你看你们还不信。”
“你大爷……”
望着脸上泛起笑容的梁丰,剑痴已明白,他渐渐的回归了自己的心境。
证道巅峰的力量来的终究太过仓促,让他的内心多了些忧虑,现如今力量被封,他的心境也有了些转变。
“不行!今日这将军必封!”
“如今虎符已经浮现了!更是昭告至了整个军营,更是已经在王廷浮现!如若不封,那不是让全天下看了笑话!”
咬牙,持剑直起身板,身上剑气凌然,直冲云霄。
“封天下!封君臣,我已覆雨将军之号替主封将!游击将军听令!”
黄榜浮现,上面浮现了一个又一个字符,虎符再次凝聚,向梁丰呼啸而去。
“谁敢封我!”
神像再次一挥手,虚空中大道轰鸣,般若面具化作天神死死的镇压住了虎符。
“噗!”
“梁丰听令!”
持剑,身体已经摇摇曳曳,剑痴依旧眼神坚决,血落在虎符之上,点点星光璀璨。
“听令!游记将军听封!”
“滚!”
神威现,梁丰抬手死死的支撑住了神像的威势,看向了七窍流血的剑痴,他面上担忧:
“将军!莫要再硬撑了!这是天道自身的反应,更是我身上应有的法则!我无法阻止的!”
勉强撑过了这一波,梁丰气喘道:“放弃吧!将军,真的不行了!”
“不行!这是王权所在!”
“听封!”
不顾七窍流血,站起身来,剑持天空,电闪雷鸣,剑痴身上大道明现:
“替天封将,替天授权!梁丰听封!”
“鼠辈!”
挣破了梁丰的束缚,神像上满是怒容,这是应有的体现,也是自身对外的规则。
场域突兀的蔓延开,场上只剩下了两人,一红甲天神浮现在了剑痴的身后,手持长枪。
枪入规则,挑起了那道虎符,背后秦王王道之力丝丝涌入,虎符刹那被凝实了起来。
“是你?!”
神像收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红甲天神,冷哼一声缩回了体内,化作点点规则散于天空之中。
“听封!”
场域破灭。
虎符凝于实质,落在了梁丰的手中,剑痴身上精气神全无,全身萎靡,手中长剑不断嗡鸣。
空中亮起两个金字,化作游击,落入了虎符之上,涌入了梁丰的怀中。
将军之令,成!
“剑痴,你没事吧?”
空空于虚空中踏步而出,接住了剑痴,面上全是担忧:“你如此强封将军,不会对你自身的道基产生问题吧?”
“无事!”
手一挥,剑痴咳了起来,望向了那枚虎符:“不管怎样,这也算是封成功了,我们没有丢朝廷的脸。”
“剑痴将军,你……”
刚刚的红甲天神,还有自己身上收回的君道之气,再次看向了剑痴,梁丰的面上有着浓浓的思虑。
“干什么?”
剑痴敲了一敲金身,有些不解,随即他当时反应而来。
金身大袖一挥,遮掩起了场中的景象,冷笑道:
“游击将军,现在不走还想留下来吃饭吗?剑痴自有我等照顾!堂堂真君,倒也是难封!”